說實話，江然也有點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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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雷推演成登堂後，他沒再釋放過。
因此，疊加雷契後的威力，也超乎他的想像。
但不得不說，這威力才像是必殺技的樣子。
與之前天差地別。
「這確實是掌心雷。」
聽著陸尋舟的疑惑，江然肯定了之前自己說的話。
「......」
陸尋舟突然沉默。
行，你說的算。
不過而後當他看見江然蹲下身子，打量著大坑，在手機上敲敲打打時，又忍不住好奇。
「你在幹嘛？」
「問一下AI威力有多強。」
果然，道士的思路還是這般清奇。
陸尋舟無奈拍了拍江然肩膀。
「那邊有專門的儀器。」
江然聽著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這才發現，整個訓練房間是分為兩個隔間，主要區域用來訓練，但還有個小隔間裡布滿儀器。
於是兩人一起進入隔間。
望著屏幕上大寫的字母，陸尋舟沉默了一下，隨後轉頭看向江然。
「你想不想多撈些功勞點？」
當兩人從房間裡離開。
場間中央的大坑已經被填平，只剩下一片焦黑痕跡。
而隔間屏幕上的字母已經變為C。
沒多久，便有一個清潔工進來打掃訓練房間。
當他將痕跡清理乾淨，進入隔間後，裝作無意瞥了一眼屏幕，隨後又神情自然地將儀器關閉，若無其事離開訓練房間。
「你們是在等那些異族出現？」
兌換室里，江然站在陸尋舟旁邊一起看著手機上的監控。
「嗯，目前局裡跟蕭馳相關的人已經排查得七七八八，但那些異族藏得很深。」
陸尋舟絲毫沒有避諱這個掛名隊長的意思。
「所以，張楓那兩人是你們故意賣的破綻。」
「對的，只有這樣他才會想著將剩下的異族轉移，釣出他上頭的人。」
看來蕭馳這夥人包括所有異族，這次是死定了。
全局上下配合著一起演戲，這不趕盡殺絕都說不過去。
於是江然沒再關注，轉身開始兌換東西。
清一色的源晶。
哪怕功勞點能夠兌換的東西，比商城上還要多。
但七折還是太香了。
這次攏共發放了2000功勞點，原本只能兌換2000枚源晶，打了七折，足足能換近3000顆。
相當於走了兩遭上次那樣的界點。
不得不說，這獎勵比他想像中的多。
但一想到這個事件牽扯出的，是一整個異族與人類勾結殘害同族的脈絡，也就沒什麼稀奇的了。
「走了。」
一層大廳，江然站在電梯門口跟陸尋舟告別。
待電梯門緩緩關上。
陸尋舟才回過神來，一個人走回辦公室。
接著撥通一個電話。
「種子名額的爭奪還有多久？」
「兩個月。」
「有關江然隊長進入空域的申請一個月內要落實下來。」
「是！」
......
「百分之六十七...六十八...」
回到別墅後。
江然徑直奔向地下房間，拿出源晶開始修煉。
感受著體內的紫炁默念著。
經過幾次修煉下來，目前源晶轉化為修為進度的比例已經大概估算出來。
五百顆大概能積攢百分之一。
這個進度，換作正常人可能都要絕望了。
但對於江然來說...
簡直不要太爽。
要知道之前修煉了十幾年，修為進度才堪堪過半。
現在有了源晶提速，只需要功勞點充足，進階指日可待。
一切都進入了正軌。
道行時刻在增加，突破也看到了曙光。
也是時候，繼續自己的擺攤生涯了。
從淨室里出來，江然開始收拾擺攤的東西。
說起來，他已經好幾天沒去三里街了。
還有些懷念。
其實以現在符籙的生意，他根本不需要去賺那100塊錢。
但入世修行，從來就不是為了那幾張鈔票。
道家重感應，講究的是人與天地，與萬物，與眾生之間那一條條看不見的線。
若整天在別墅里閉門不出修煉，畫符煉丹。
不與世人相交，不與紅塵接觸。
那跟在山上時沒有什麼區別。
而擺攤不同，一個攤位，一方布簾，一段市井嘈雜，便是最平常也最真切的入世。
當然，江然年紀輕輕自然沒這種感悟。
這都是下山前一晚老頭給他的建議。
收好背包，叫了輛滴滴後。
江然便在后座上刷起手機。
清序局的論壇上，此刻已經被德拉諾界的人抵達雲海市的新聞霸屏。
封面的圖片上是兩個人在握手。
一位是約莫30歲的男子，另一位則是才十來歲，面無表情的男孩。
江然看了下評論才發現，這男子就是蕭馳。
至於那名男孩，則是德拉諾界的榮譽王子。
德拉諾界的權力結構不太一樣，沒有總統或者國王之類的存在，幾乎全權交由議會負責。
這榮譽王子...
說白了，其實就是個養在明面上的花瓶。
江然看了兩眼便沒再看了。
「到了道長。」
沒一會兒，車輛緩緩停下。
江然聞言睜開雙眸，付完錢下車。
當來到自己攤位上時，發現已經有個人已經等在那裡。
穿著高定休閒服，袖口松松挽起，露出價格不菲的腕錶，看著十分高調。
江然見狀思索了一會兒，隨後臉上有些精彩，走到年輕人身後輕聲說道。
「龍昊！？」
年輕人轉過身，當看到江然時臉色頓時一喜。
「仙臨道長，您終於來了。」
「怎麼，你等我很久了麼？」
江然笑著走到空位，將背包放旁邊，拿出小馬扎坐下。
「...何止很久，我已經在群里艾特您好幾天了。」
龍昊聽著臉上露出苦澀。
「呃...」
江然這才想起來，自從用了局裡發的手機後，他連微信都沒登。
自然也沒看到群里的消息。
「抱歉...」
「沒事沒事。」
龍昊連忙擺手。
「所以你急著找我有什麼事，想來算一卦？」
江然拿出算卦工具，放在前面布上，眼神有些期待。
「呃...不是。」
龍昊遲疑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得，第二個客人看來還是沒著落。
「那你找我什麼事？」
「您還記得幾年前給我的那張符麼？」
「記得，你不是說已經解決了麼。」
「當時是解決了，但...最近又出現了。」
龍昊說著坐到旁邊攤位的地上，湊近了些，期待地看向江然。
「您既然能畫出那種符，必然也是超凡之人，應該知道異世界？」
江然聽著看了他兩眼，一個普通人竟然也知道異世界...
「咳咳，其實我家是聯邦點名參與異世界商業合作開發計劃的企業之一...所以我也接觸到了。」
龍昊見眼神不太對勁，連忙解釋。
江然這才收回目光，示意其繼續。
「大概是在半年前吧，那時候我離家已經好幾年了，一直跟著父母參與異世界商業開發計劃，也沒再做過噩夢。」
龍昊開始認真回憶。
「但自從回了一趟家後...噩夢又開始了，而且比上次還要真實，我感覺...他們已經快從我的夢裡來到現實了。」
江然聽完沉默了會才問道。
「你既然都接觸到異世界了，沒請超凡者上門看看？」
「肯定請了啊...」
龍昊臉色一急，開始擺著手指頭數。
「有什麼心靈術士，夢境編織者，占卜師，甚至還有個異族，是什麼魂語祭司，全都上我家看過。」
「結果聽著厲害，但屁用沒有，看了一圈說沒問題，都沒您給的那張符有用。」
「所以聽說道長您下山了，我立馬就趕回來了。」
江然聽完面有所思。
現在見過那麼超凡和異族，再碰到這種事件。
自然不會再以從前的角度去看。
於是江然開始檢索道經里說過的那些事件。
跟龍昊說的一對比。
倒是有點像某種地縛靈，或者是某種封印陣，封印了一堆惡魂。
藏得比較深，所以外國那些聽著像是精神系的超凡者，無法發現源頭。
畢竟他們沒有靈目術這等道法。
這倒是讓江然提起一些興趣。
於是站起身開始收拾攤位。
「走吧，帶路。」
龍昊似乎沒想到江然會答應這麼快，連報酬都沒談，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好嘞，謝謝道長！」
車內。
江然看著華燈初上，隨口問道。
「話說你家那麼有錢，就沒想過換個地方住？」
親自開車的龍昊聞言露出苦笑。
「嗐，我家有祖訓，說祖宅世世代代都得傳下去，我爸那人又認死理，說是死都不能搬。」
江然聽著眉頭微皺，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你家祖上有沒有超凡者，或者...認識什麼超凡者？」
龍昊聽著陷入思索。
「祖上肯定是沒有的，否則也不可能不傳下來，至於認識就不太清楚了。」
江然聽著沒再說話。
原本他還以為是祖上有超凡者，在祖宅做了什麼才得世代傳下來
現在看來，他家這祖上...
有點坑後代子孫了。
半小時後。
車子駛入郊外山區的一棟別墅內。
剛進門的那一刻，江然的目光就牢牢鎖定在花園水池中央的雕塑上。
只見那熟悉的黑氣環繞在這高達四五米的雕塑周圍。
比之前所看到的幾件含有道源的物品都要濃郁許多。
現在江然算是知道龍昊的噩夢為什麼會復發了。
因為那雕塑上...
不僅布滿了裂痕。
那些裂痕里，還有無數隻手，正在掙扎著想要撕開裂縫。
有點凶...
但更主要的是。
這次的盲盒有點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