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剛剛的地震,我這才接到,老闆派發下來的任務,我們這些華國人想要在你們m國討生活,就只能服從老闆的安排。」姜茉又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們老闆想趁這時候多買些送去給嚴重災區,好擴展公司的名聲。」頓了頓,她又接著說道:「我老闆說地震,擔憂網絡或停電,可以付現現金。」說著姜茉就從自己的大背包里拿出六沓美元。「這是定金,剩下的按數量算,絕不還價。」
六沓美元在這夜裡格外扎眼,也把心裡怪怪的感覺直接忽略掉了。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身後的農舍?里傳來女人的低語。他沉默幾秒,終於鬆了手:「院裡有三十鬥頭牛、五十七隻羊,我可以賣給一半,倉庫里還有十噸玉米、六噸小麥、十二噸黃豆、我每樣只留一噸,其餘的都買給你,對了,我這裡還有昨天剛採摘的六百多斤桃子,你要嗎?」
「夠了。桃子我也一起要了。」姜茉點頭,「麻煩你叫人幫忙趕出來,我好點數。
還有,因為時間緊,我沒來得及準備大貨車,能先借用你們的大貨車嗎?放心我會給你們押金。」
金髮中年男人本來只是隨口問姜要不要桃子,這六百多斤的桃子本來昨天下午就應該是被送送的,可對方直到現在都沒來把桃子拉走,他但擔心桃子砸在手裡,這才試探地問姜茉,現在聽姜說全要,就激動地轉身進了屋,很快領著兩個同樣都是金髮的年輕男人出來,一人手裡拿著繩索,一人扛著麻袋。姜茉看著他們將牛羊趕向院子中央,又將倉庫里的糧食一袋袋搬出來,手電筒的光在他們臉上掃過——全是掩不住的高興。
「這些雞籠和飼料也給你。」男人突然指著角落裡堆著的鐵絲籠和幾袋穀物,「不值錢,可以當做它們這幾天的口糧。不過發貨車我可以借給你,我是有兩輛大貨車,不過,我們的司機不在。我大兒子倒是會開,不過,他的技術不怎麼好,而且現在到處有餘震。」
姜茉不在意地擺擺手,心想這些雞籠和飼料恰好能解決空間裡牲畜的臨時安置問題。「多謝,這些我也一併算錢。還有我已經聯繫好了司機,他們要等會兒才到,等一下讓你兒子幫我把兩輛貨車都開到那邊的果林旁就行。」她說著,目光落在那堆粉嫩飽滿的桃子上——末世里新鮮水果比肉還金貴,尤其是這種能快速補充維生素的,簡直是意外之喜。
兩個年輕男人動作麻利,很快將十五頭牛、二十八隻羊趕到貨車的車間裡,又把倉庫里的九噸玉米、五噸小麥、十一噸黃豆分裝成麻袋,碼在另一輛貨車裡。金髮男人則指揮著家人把桃子裝進竹筐,再把一筐筐桃子搬上皮卡車上,姜茉看著一個個透著新鮮果香的桃子,心裡別提有多開心。
姜茉一邊點數,一邊又從假裝回皮卡車上,再提出一個背包,她把兩大包美元直接遞給中年男人。男人一家的眼睛都亮了,先前的警惕徹底消散,只剩下掩飾不住的興奮。他們大概從想過,會有人在地震夜裡,用這麼多現金買走一堆「可能爛在手裡的桃子。」
「牛按每頭三千算,羊每隻八百,糧食按市價翻兩倍,桃子……」姜茉頓了頓,「算你五千萬美元,怎麼樣?」
男人連連點頭,,搓著手笑道:「夠了夠了!美麗的姑娘,你真是上帝派來的使者!」他妻子還從屋裡端出一籃剛烤好的麥餅,硬塞給姜茉,「嘗嘗,自家做的,不值錢。」男說著便把一籃麥餅往姜茉手裡塞。
溫熱的觸感透過油紙傳來,帶著樸素的麥香。姜茉接過麥餅,就直接拿出一個吃了起來,邊吃還邊朝著男人比了個大拇指,表示很好吃。
姜茉一口一口咬著麥餅,粗糙的口感帶著淡淡的麥香,在末世前再普通不過的食物,此刻卻讓她心頭泛起一陣暖意。她將剩下的麥餅小心地放進背包,對男人道:「多謝,味道很好。」
中年男人笑得更歡了,指揮著兒子把貨車往果林方向開。姜茉也轉身回到皮卡旁上,跟在貨車後面,等中年男子的兒子把車停在果林旁,姜茉也把皮卡車停在一旁等他去開另一輛貨車過來。
沒等多久,金髮青年就把第二輛貨車也穩穩停在了果林邊緣。他跳下車,朝著姜茉咧嘴笑了笑,臉上還帶著年輕人的青澀:「都停好了,還有哪裡需要我幫你?」
姜茉搖搖頭,表示不需要,從背包里又抽出一沓美元遞過去:「辛苦你了,路上小心。」
青年接過錢,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連連道謝後,又從姜茉的車上的先前放在上面的自行車搬了下來,隨後便驅車返回。姜茉目送他的車消失在夜色里,才轉身走向兩輛貨車。果林深處傳來夜蟲的低鳴,月光透過枝葉在地上織出斑駁的網,正是絕佳的掩護。她直接把兩輛貨車都收進空間。
擔心自己太久沒出現,會讓人猜疑,想著現在到處都有地震,自己在這時候開著皮卡到處跑也確實不安全。本來準備這兩天也去團物資的想法直接放棄了。
她亦是將皮卡開到距市區約兩公里處便停下,隨後拿出卸妝水,先是把臉上的偽裝都擦洗乾淨,又重新畫了個妝,讓她的臉色看起有了些許的蒼白,隨後把身上的睡衣換了回來,做完這些,她這才反覆確認四周無人後,直接將皮卡車收入空間,又取出自行車。
姜茉騎著自行車往市區方向趕,車輪碾過布滿碎石的路面,發出「咯吱咯吱聲。餘震仍在持續,遠處不時傳來人群響嘈雜聲,空氣中瀰漫著塵土與不安的氣息。她將自行車騎得飛快,風聲在耳邊呼嘯,假髮被吹得有些歪斜。
快到公寓樓附近時,姜茉放慢了車速,抬手將歪掉的假髮理了理,又往臉上抹了把灰,讓自己看起來更狼狽些。直到一處借著坍塌的樓房處把自行車收進空間,同時也把假髮一起收進空間,又往睡衣上拍了拍塵土,讓自己看起來像極了狼狽逃竄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