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含笑,在床邊坐下,低頭看她,「眠眠,不乖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他伸手摸她的頭,卻被她撇開頭躲掉。
陸燼也不生氣,臉上依然是笑著的。
如今她還能躲到哪裡去。
「餓不餓?我給你準備了你愛吃的草莓小蛋糕。」
說著,陸燼一手拿著蛋糕,一手拿著勺子,就要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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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眠別開臉,嘴巴緊閉。
她就算餓死,也不要被他這樣囚禁。
陸燼神色微變,他放下蛋糕,「是不是不想吃蛋糕?那我給你準備點別的。」
他起身往外走。
許眠的一句話讓他停下了腳步。
「你怎麼才能放了我。」
他轉身,笑著看她,「眠眠,我這麼愛你,你怎麼總是想要離開我呢?」
第二天,陸燼定時送了飯來。
許眠餓得胃裡難受,但是她依然沒有吃。
直到陸燼走後,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在這屋子裡,她只能開燈關燈,甚至連外面的太陽都看不到。
手腕上的鏈條很重,她抬手時,很疼。
「咕咕咕」肚子又發起了抗議。
看著床頭柜上精美的飯菜,許眠舔了舔嘴唇。
終究是抵擋不住飢餓。
她靠在床頭吃了起來。
美味的牛排,新鮮可口的蔬菜沙拉,甜甜的酒釀藕餅,還有一些她平日裡愛吃的家常小菜。
許眠吃完後,又喝了杯玉米汁。
餓扁的肚子終於平坦了。
只是沒一會兒,許眠就開始渾身燥熱。
她難受地脫掉了衣服。
此時看著監控視頻的陸燼,眼裡的光像是要吃人。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把她摁在床上,但是他還不能。
他要她把自己脫光,像是一盤菜一樣主動餵到他的嘴裡。
在看到許眠脫下褲子,只露出白色內褲時,陸燼再也忍不住了。
就在許眠已經頭腦發昏,眼睛迷離時,陸燼打開門走了進去。
他坐在床邊。
許眠額前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濕,鼻尖泛著汗珠,渾身的肌膚泛著粉紅的光澤。
「你,你是不是,在飯里下了藥。」
「卑鄙!」
陸燼喉結滾動,眼神炙熱。
……
……
……
只是還不夠。
小腹的**感讓她難受。
她伸手摸向陸燼的衣服,觸碰到溫熱的肌膚,又瘋狂地扯著他的衣服。
「寶寶別急,我教你怎麼脫男人的衣服。」
……
……
……
……
……
天昏地暗。
許眠醒來時,頭腦已經清醒。
……
腦子很清醒,和陸燼發生的種種都歷歷在目。
砰的一下,許眠腦子像是炸了。
正在這時,門被打開。
陸燼端著飯走進來。
「眠眠,你醒了。」
他語氣很自然,像是正常夫妻間的交流。
許眠頓時雙手緊緊護住自己的身體。
「我的衣服呢?」
陸燼笑:「我們都那麼親密了,你哪裡沒有被我看過,怎麼還這麼害羞。」
「而且你的世界裡只有我,不會有人看到你裸露的樣子的。」
聽著他的意思是,不讓她穿衣服了。
!
許眠眼睛泛紅,「你不能這樣。」
她蜷縮在床頭的一角,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
壓抑的哭聲在她的喉嚨里溢出。
終究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女孩,哪裡受過這樣的對待。
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脆弱又可憐。
陸燼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
看著她小腿上*****,他不禁眸色晦暗。
「只要你乖乖的,學會慢慢愛上我,我還是像以前那樣愛你,你想穿什麼我都給你買。」
「先吃飯。」
陸燼拿著勺子餵她,卻被她一手打開。
「我不吃!你在飯里下了藥。」
許眠氣憤地抬頭看他,臉頰上掛著眼淚。
陸燼也不惱,放下餐盤。
他開始脫衣服。
許眠嚇得愣住,「你要幹什麼!」
陸燼不說話,脫掉上衣,單膝跪在床邊,床墊陷下去一塊。
他慢慢壓向她,眼裡像是要吃人,「*你。」
輕吐出的字眼,燒得許眠耳朵發燙,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昨天是因為藥物的作用,她頭腦不清醒,但是現在,許眠是清醒的。
她害怕地往後躲,可是已經沒有地方讓她躲。
……
……
……
……
……
也許是心裡知道他喜歡她,所以她求他。
以前她是不敢的。
但是,好像根本沒有用。
……
許眠再次醒來時,陸燼坐在床邊。
「想吃飯嗎?」
許眠點頭如搗蒜。
陸燼滿意地笑了笑。
他餵她一口,就溫柔地摸摸她的頭。
「眠眠真乖,要把這一碗都吃完哦。」
終於吃完後,許眠像是暈碳了,眼皮上下打架。
陸燼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她昏昏入睡。
……
許眠仿佛被馴化了,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她完全沒有了對時間的概念,沒有了對任何東西的概念。
她的世界裡只有陸燼。
陸燼高興的時候,會陪她一起看電影。
他有時候很兇會打她,有時候又很溫柔會哄她。
她渴望他溫柔地哄他,所以已經慢慢習慣了他的暴力,甚至有時候會渴望他的暴力,因為她知道他一定會非常溫柔耐心地哄她。
但是每次看到電影裡漂亮的風景,她再一次渴望出去。
這一天,陸燼抱著許眠看電影。
許眠冷不丁地說:「我想曬太陽。」
她已經太久沒有看到太陽了。
看陸燼臉色不太好,許眠立馬說:「我不想了。」
「眠眠,你給我生個孩子吧,生了孩子,我就帶你出去。」
許眠眼睛一亮,「真的嗎?」
每天待在這間屋子裡,她感覺自己都快要傻了。
陸燼點點頭。
許眠瞬間有了希望。
她仰頭親男人。
很快,房間裡響起熱浪的聲音。
兩個星期後,許眠懷孕了。
陸燼給她的手腕腳踝換了鐵鏈,里側有一團毛絨。
只是許眠還是沒有衣服穿。
陸燼說正好懷孕了,穿衣服不方便,更不用穿了。
許眠知道反駁也沒用,就沒再說什麼。
懷孕後,雌激素的作用下,許眠變得更加敏感愛哭,時常想念陸燼。
白天裡,陸燼去公司上班,只有晚上回來。
為了防止許眠逃跑,陸燼禁止了許眠所有跟外界聯繫的通道。
陸燼不在的時候,許眠就開著燈,坐在床頭髮呆,有時想著想著就落淚。
晚上,陸燼風塵僕僕地趕回來。
第一時間就去看許眠。
他剛打開門,就看到女孩坐在床頭,哭得眼淚汪汪,正抬頭看著他。
「要抱抱。」
她張開手臂,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
陸燼心裡一軟,快步走過去,緊緊將女孩抱進懷裡。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上,溫柔地問她:「眠眠,今天有想我嗎?」
許眠頓時心裡委屈,帶著哭腔,「想你,你又不會一直陪著我。」
她緊緊依偎在男人堅硬的懷裡。
聽到懷裡人的這句話,陸燼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他低頭親吻著她的臉頰,咸澀的眼淚被他舔了乾淨。
她終於愛上他了。
「接下來我都陪著你。」
……
為了方便檢查,陸燼把許眠從地下室的房間裡搬了出來。
很久沒有看到太陽的許眠,看向窗外的陽光時,心裡暖暖的。
除了她現在住的地方敞亮些,其他跟之前沒有區別,但是她已經很滿足了。
八個月,許眠的肚子大得像是裝了一個西瓜。
陸燼給她解開了鐵鏈。
在生完孩子後,有一天許眠看著窗外飛翔的鳥,心裡不免傷感。
「我想出去玩,帶著我們的孩子一起。」
聽到後半句時,陸燼眼裡的懷疑消散。
「好。」
這次出行,陸燼帶了保鏢,很大程度上是為了萬一許眠逃跑,他找起來會更加容易。
許眠生完孩子後長胖了許多,臉圓了一圈,皮膚也變得更加白嫩。
因為懷裡的孩子,她的思想變了許多,她開始為孩子著想。
陸燼是陸氏集團的掌權人,孩子能繼承他的財產。
就算現在讓她跑,她好像也跑不了,孩子成了她跟陸燼之間的繩子,牢牢地綁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