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梔輕聲說,「如果我不說,你就不幫我了麼?」
「嗯。」
「以前不是這樣。」
周郁禮把她抱回酒店,「以前是以前。」
鹿梔撇嘴,「不就是想要我求你?」
「不,」周郁禮輕聲說,「我不需要你求我,事實上,吱吱,你可以和以前一樣頤指氣使地命令我,」他說,
「但我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很難了解你所有的需求,」
男人看著她的眼睛,
「所以我要你告訴我。」
鹿梔往床上一躺,「好好好,」她把頭埋進被子裡,「我沒事了,你出去吧。」
周郁禮看著她打著蜷的長髮,很想狠狠心,把她丟下算了。
但還是……
男人坐在她身邊,把她那雙漂亮卻舒適度遠遠不夠的鞋子脫了下來,
「扭到了麼?」
鹿梔裹著被子開口,「我沒讓你給我脫鞋。」
周郁禮生自己的氣,不想說話。
修長有力的手脫掉襪子,好在只是紅腫,還沒破。
男人找前台要了藥箱,低頭,認真地給她上藥。
「大哥,你做我肚子裡的蛔蟲不好麼?」
她從床上爬起來,趴在他的肩膀上,大眼睛眨巴著,濕漉漉的。
越是天真,越是殘忍。
周郁禮抬眸,和她四目相對。
……
不知道誰先開始。
磁鐵本就相互吸引,這樣的距離實在太危險。
他一邊吻著她的唇,一邊用消毒紙巾把手上的藥水擦乾淨。
柔軟的大床陷了一個淺淺單位坑。
雪白的被子徹底亂了,長發柔軟的散落下來,被他捋好,小心翼翼地捨不得壓斷任何一根。
「吱吱,乖,張嘴。」
男人含糊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環繞,最不乖的鹿梔哼唧了一下,便順從了……
……
鹿梔坐在床上,摸著被親痛了的唇,呆滯。
不是……
分手了麼?
不會退回大哥和妹妹的關係了麼?
這對麼?
但無論如何……
好爽啊。
大哥的吻技好像突飛猛進了。
搞得她心猿意馬的。
要不是知道肚子裡有崽崽,她一定!哪怕強迫也得上他幾次……
*
「鹿小姐,」火山酒店的經理和他的助理一起過來,「這是周總為您準備的衣服,」
助理溫柔開口,「您的朋友也全部下榻火山酒店,請放心。」
果然,林繁花的信息也到了,「姐妹!火山假日酒店的觀景台絕了!靠,咱們好一萬倍!」
她喊鹿梔,「快點出來,有帥哥,有酒會!」
鹿梔穿上禮裙,卻放棄了那漂亮無比的水晶鞋。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崽啊,為娘得為了你,連美麗都扔了啊!」
她仔細叮囑肚子裡的孩子,「你可一定要保佑我長命百歲啊……」
鹿梔為了這個孩子,不僅戒掉了美麗,還戒掉了化妝品,甚至戒了酒。
火山酒店正在舉辦婚宴,主人送過來了好幾瓶昂貴的酒,鹿梔已經饞瘋了!
但還是藉口說自己的過敏,忍住了!
她已小心翼翼。
然而,站在來拿吃的瞬間,她卻覺得肚子一涼——
椅子上,居然全是血、
鹿梔的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