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慶州的火車上,大家聽起收音機,一起沉浸在音樂中。
成德善知道自己的破記性,走之前便將相機放在鄭知綰那裡。
鄭知綰閉著眼睛,聽著耳邊歡鬧的聲音,隨著汽車顛簸,眉目帶著一絲睏倦,終於大家在傍晚到了宿舍。
雙門男大是當晚就辦才藝表演,雙門女大的才藝表演是第二天晚上。
聽著不遠處傳來的音樂聲,王子賢和張美玉為了看男生表演,大晚上爬牆結果摔了個正著。
一個斷手,一個斷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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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好色」二人組如此悽慘,鄭知綰揉了揉眉間肌肉,無奈了。
所以說,男色誤人啊!
「你們倆之後就別出房門了,禁止外出。」班主任繳完費,非常嚴肅地通知這兩位。
「才藝表演呢!她倆明天還要才藝表演!」成德善激動地問。
成德善為了第一名獎品——隨身聽付出了多少天的努力啊!這下全完了!
「哈哈哈,他們這樣?你們跳『消防車』是吧?難道還要再坐一次救護車?」班主任真是被氣笑了。
「反正我不會刪掉節目,德善你得想想辦法了。」班主任也是沒招了。
「反正只要節目順利進行就可以了吧?」德善再次向老師確認。
「……」鄭知綰好像知道了她打什麼主意了。
去年男大才藝表演的冠軍就是鳳凰胡同雜草男團。
嘿,表演的正是這首歌。
不得不說,那麼多年相處,姐妹的心思真的不用猜。
果然第二天,鄭知綰愜意地拍照閒逛時,就看著成德善在景點到處找三根雜草。
「!」
「呀,金正八。」好不容易找到了人,結果反手被塞了一瓶洋酒。
「先放你那,我們晚上要檢查背包。」金正煥淡定地約定好時間地點,就轉身走開了,也不管德善的呼喚。
「怎麼了?」娃娃魚在德善背後問道。
「啊啊啊,娃娃魚!」德善終於看到了希望。
知道娃娃魚更聽知綰的話,德善快速把知綰拉來,然後拜託娃娃魚晚上叫上善宇和正煥幫忙上台表演。
「……」鄭知綰看看這看看那,看著娃娃魚用「女生過敏」的藉口婉拒,「你們就幫幫德善吧。」
鄭知綰知道,這次表演不拿下這次獎品,就算大家一起湊錢給德善買一個隨身聽,她也不會開心的,得有心魔了。
「……」成德善看著有些意動的娃娃魚,決定下一劑猛藥,「我朋友里有一個『王祖賢』,一個『張曼玉』,因為長得很漂亮,你懂的吧?」
鄭知綰默默點了點頭,在她心裡,好朋友確實各有各的魅力。
殊不知,這在娃娃魚看來就是實錘了。
沒忍住,答應了。
鄭知綰看著娃娃魚和德善相視一笑,確定了今晚的任務就要走開,她看著桌子上被遺忘的洋酒,挑挑眉,順手揣兜里拿走了。
唉,有一個忘性大的姐妹。
晚上的女大才藝表演晚會上,可能是異性相吸吧,雜草男團的表演獲得了女高激烈的應援,第一名也是毫無疑問。
鄭知綰用相機誠實地記錄下了瞬間。
「恭喜了,」鄭知綰將洋酒遞給金正煥,「你的吧?」
金正煥淡定地接過,看著德善給娃娃魚和善宇介紹王子賢和張美玉。
娃娃魚:……說好的張曼玉、王祖賢呢?不敢睜開眼。
該辦的都辦完了,鄭知綰今天出了很多汗,急著回去洗漱,便和幾人道了別,完全不知道他們後面被娃娃魚爸爸(雙門高中的教導主任)追著打。
金正煥和德善被逼著擠進了小巷子裡,兩個人緊緊地貼著,沒有一絲空間。
德善的頭埋在金正煥的脖頸間,日漸成熟的柔軟緊緊貼在另一個胸膛上,金正煥將頭高高抬起,好似這樣,就能讓身下的火熱遺忘,但已經通過密不透風的距離傳遞到了另一人身上。
看著笑得分外奇怪的德善,鄭知綰默默地搖了搖頭,轉過身。
——
突發奇想立志考高分還不想要大姐寶拉輔導的成德善,獲得了家人的嘲諷,
「……」看德善下棋怎麼不算一種折磨呢?
「你要吃拉麵嗎?」崔澤覺得吧,還是別覺得了。
用下棋來鍛鍊專注力的方法不適合成德善。
「啊~~知綰吶,到底怎麼樣才能提高成績啊!」成德善真的想認真學習了,但是沒有辦法靜下心來。
「額…」鄭知綰也沒辦法,她想到以前……
給她補習,三分鐘就開始打瞌睡。
讓她學英文歌,唱著唱著只會幾句highlight。
給她整理重點資料吧,考前信誓旦旦的說看了,結果考完發現背的全是題目,答案一個字都沒記住。
鄭知綰:實在不行還是回家吧,孩子。
「加油。」鄭知綰就沒遇到過這種頑石,也是因為德善,她放棄了小時候去當老師的理想。
小時候,誰不喜歡穿得漂漂亮亮,講話溫溫柔柔的女老師呢!
這個夢想在小升初的那年,被德善打碎了。
至此,鄭知綰再也不「好為人師」。
尊重他人命運。
我的命也是命啊。
不過,
「給。」鄭知綰將酸奶遞給兩人,區別的是崔澤的已經打開了。
「吃完再學吧。」等吃完,鄭知綰也不管了,她將書攤開放在臉上,緩緩在地上躺好,就讓他們自生自滅。
等鄭知綰醒來,天已經黑了,德善早就不見人影了。
「嗯?德善呢?」鄭知綰坐起身,這才發現身上蓋了一件崔澤的外套。
她將外套疊好放在邊上,看著專注於棋譜的男生,靜悄悄地打開房門離開了。
沒看見身後的人將盯在棋盤上的眼神移到了門把上。
「晚安。」他的聲音很輕很輕。
晚上,崔澤將外套放在床頭,嗅著淡淡的香味入夢。
「嗯,酸奶真好喝。」舌頭輕巧地將酸奶蓋子上殘留的酸奶納入口中。
他的口腔好像也受到了刺激,開始瘋狂分泌,「咕咚」他將口水咽下。
「看起來很不錯,」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你也要嗎?」鄭知綰歪了歪頭,有些不解,將她嘗過的塑料蓋遞給他。
那蓋子上還殘留著晶瑩,他的瞳孔縮了縮,沒有一點停頓就嘗起了酸奶。
「好甜。」
鄭知綰點點頭,是挺甜的。
可是崔澤的眼中卻翻滾著,好像不僅僅嘗到了甜,難道還有辣味嗎?
怎麼他的眼睛都紅了?
鄭知綰傾過身,嘗了嘗那紅潤的唇,不辣呀。
她想退後,被大掌阻止了。
許久之後,她好像吃了很多麻椒,嘴巴已經腫了,唇角余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