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桃花嘴角勾起冷笑,心裡對原身同情更深了幾分,這劉桂蘭還真拎不清。
一心當個戀愛腦。
愛屋及烏……
不過,在原身記憶中,劉桂蘭對她好像一直淡淡的,沒虐待,也沒見多喜歡。
不過有了林慧慧後。
那份淡然都沒了!
門外劉桂蘭喊得嗓音嘶啞,圍觀的眾人紛紛伸長了脖子。
「桂蘭,你家桃花她們咋了,咋還動起手來,聽著動靜不小。」
「可不是,剛才你家慧慧還扯著嗓子說什麼偷人,誰偷人,是你們家桃花啊?」
「嘶……天,偷人,你家桃花不是才跟李家定了親,屋裡的莫不是李望川?」
有眼尖的看出不對勁。
「胡說……若真是李家的,慧慧能說偷人,怕是都羞出了門。」
「噗呲……」
眾人忍不住發笑。
「這倒也是!!」
「那究竟怎麼回事,桃花發這麼大火,要知道那丫頭平日說話細聲細氣,最是溫和,今兒居然動起手來。」
有心軟的婦人慾言又止。
「那指不定是林慧慧做了啥,把桃花逼成這樣,那丫頭的日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此話一出。
眾人看劉桂蘭臉色變了變,畢竟親媽當成後媽,她這兒還是獨一份。
劉桂蘭聽到這話,臉上掛不住,抬手又開始拍門,「啪啪啪……」
「向桃花,開門。」
「我叫你把門打開。」
屋裡,向桃花見差不多了,走上前啪的下打開門,劉桂蘭一個沒注意滾了進來。
「哎喲……」
向桃花哇的聲撲了過去。
「媽,你得給我做主啊。」
「啊……」
劉桂蘭被向桃花撲倒在地,正好壓在林慧慧身上,兩人翻著白眼。
林慧慧差點暈死過去。
急忙伸出爾康手。
「媽,媽……」
劉桂蘭急忙將向桃花推開,扶起林慧慧,看著她一身大汗,胳膊上全是紅痕,有的甚至破了皮。
心疼得在滴血。
「慧慧,慧慧……」
轉頭瞪著對面的人。
「向桃花,你在做什麼,慧慧可是你妹妹,你怎麼能把人打成這樣。」
「趕緊過來跪下,給慧慧道歉,快點……」
向桃花看著劉桂蘭臉上的著急,眼裡熱淚啪啪掉了下來。
「媽,你就不問問她做了什麼,我為何打她?」
劉桂蘭此時根本不聽。
「無論慧慧做了什麼,你這當姐姐的都該讓著她,怎麼能動手打人。」
「趕緊跪下道歉。」
向桃花梗著脖子站起身,一臉不服,「我不跪,是她林慧慧先污衊我,我憑什麼要道歉。」
劉桂蘭一臉懵,不明白,向來軟性子的人,咋變成了這樣。
「慧慧怎麼你了?」
林慧慧只覺大事不妙,身子一歪就要裝暈,向桃花早已看破這點,大聲道。
「林慧慧污衊我偷男人,你說該不該打?」
劉桂蘭瞪大了眼。
「什麼……偷,偷男人?」
林慧慧眼前一黑。
「胡說,我沒有,媽,我沒說過,姐姐冤枉我。」
雖不知事情為何發展成這樣,可下藥的事兒,絕不能承認,否則她就完了。
向桃花掃了眼門外看熱鬧的眾人,哭得更狠了,「你怎麼沒有,剛才嬸子們都聽見了,你嚷嚷著我偷人。」
「林慧慧,這些年吃我家住我家,搶我媽,這些我都通通讓給你。」
「可明知我定了親,居然污衊我偷人。你知不知道,若這事兒傳出去,咱們生產隊名聲就毀了。」
「你讓人怎麼看咱們村,以後村里未婚女同志,被人指著肺管子罵,說是偷人村出來的。」
「你讓她們怎麼活……」
眼見火燒到自家身上,看熱鬧的村民不淡定了。
「哦……我說桃花怎麼發這麼大火,原來是林慧慧污衊人家偷人。」
「哪兒呢……野男人在哪兒,咱們來了這麼久,怎麼沒看見。」
剛才幫向桃花那嬸子,又跳了出來。
「我呸,哭哭哭……就知道哭,林慧慧,你家福氣怕是都被你哭沒了。」
「剛才我可是聽見了,你扯著嗓子嚷嚷,說桃花偷人,我們大傢伙這才過來的。」
「這時又不承認,咋的,欺負我們人老耳背,年齡大是吧?」
旁邊人連連附和。
「對……我也聽見了。」
「還有我,我們大家都聽見了,想抵賴,門都沒有。」
「嘖嘖嘖……平日裝得柔柔弱弱,沒想到背地裡這麼惡毒,你這哪是污衊桃花偷人,這是要讓咱們整個生產隊丟人。」
「虧得咱們村養你這麼多年,竟養出你這白眼狼,真是替向國軍不值,若他不死,就你這種人怎麼配來咱們村。」
林慧慧渾身疼得要死,見眾人全都幫著向桃花,拉著劉桂蘭就是哭。
「媽,你相信我,我沒有,我真沒污衊姐姐偷人。」
「是姐姐自己不想與李家定親,這才想壞我名聲,為的就是同李家退親。」
「媽……」
一滴滴眼淚砸在手背上。
劉桂蘭心疼得直皺眉。
「我信,慧慧,媽信……」
向桃花看著那兩母女情深,搶先打斷,「誰說我不願,人家李望川同志,年紀輕輕便是小組長。」
「還給了四百的彩禮,一個後勤部崗位,就這打著燈籠火把都找不到的人家,能嫁他,那是我天大的福氣。」
原身不願,只因聽到李家同劉桂蘭他們說,收了錢和崗位,原身是死是活,便與向家再無關係。
這哪是結親。
簡直是買命……
如今她來了,管她李家池淺王八多,這親事,想想都興奮。
給錢給工位是吧。
她全要了。
誰死誰活,她說了算。
圍觀眾人愣住了。
「四百塊,天,那李家竟給這麼多彩禮,還給工位。」
他們一家子做工分,一年下來估摸也剩不下二十塊,那李家居然這麼大手筆,還給工位。
那可是世世代代繼承的鐵飯碗,就這樣的人家,換誰不願意。
「向丫頭,你說的可是真的?」
向桃花眨巴眼,「肯定是真的,我媽他們連我賣身錢都收了,這還有假?」
「啥,賣身錢?」
劉桂蘭氣得差點暈倒。
「向桃花,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什麼賣身錢,沒有的事。」
向桃花一把捂住嘴,眼神慌張道,「媽,對不起,我願意嫁去李家。」
「剛才是一時嘴快,不是賣身錢,是彩禮,彩禮……」
村民們見向桃花一臉害怕,神色怪異起來,平常人家娶媳婦,給個二十彩禮,都算多。
這李家大手筆,裡面怕不是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