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安見蘇棠狀態越來越差,加快腳下的步伐,就連幾個過來打招呼的公子哥他都沒理。
蘇棠窩在沈懷安懷裡喊熱,嘴唇時不時擦過他的脖頸。
柔軟的小手一直在他胸口作亂,酥麻的感覺傳遍沈懷安全身,他身體有些僵硬,強忍著身上的燥熱,沉聲安撫蘇棠。
「乖,別亂動!」
不是他坐懷不亂,而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不明不白的和蘇棠在一起。
蘇棠灼熱的呼吸拍打在他耳邊,帶著哭腔的聲音猶如小貓抓撓他的心尖,酥麻感傳遍全身。
「好熱,懷安,給我,求你!」
沈懷安喉結上下滾動,努力壓下腹部的泄火。
「乖,醫生很快就來!」
蘇棠默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沈懷安怎麼回事?這個時候裝什么正人君子?
她身上難受的不行,她都怕再這樣下去會暴體而亡,於是抬頭吻上沈懷安的嘴唇。
溫軟的唇一靠近,沈懷安身體一僵,想推開她卻又捨不得。
蘇棠胡亂吻著他的嘴唇,直到身上沒了力氣,才帶著哭腔道:「懷安,我好難受!」
沈懷安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艱難說道:「棠棠,現在不行,等你清醒了再說!」
蘇棠已經感覺到他某地方的異樣,唇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
小樣兒,看我今天不拿下你!
她手調轉方向,直接朝著腹部摸去。
沈懷安耳尖瞬間爆紅,他分明沒有被下藥,身上的溫度卻比蘇棠還要高几分。
蘇棠湊到他耳邊低語:「懷安,你*了!」
沈懷安咬了咬牙,再忍下去,他就是忍著神龜了,於是他調轉方向,一臉兇狠的把蘇棠撲倒在沙發上。
「蘇棠,你別後悔!」
蘇棠唇角帶笑,雙手環住沈懷安的脖子,抬頭親了上去。
沈懷安啃咬著蘇棠的嘴唇,恨不得馬上把人拆吃入腹部,沙發窄小,他把人從沙發上抱起來朝著房間走去。
門外的管家和醫生面面相覷。
「這……還要進去嗎?」
管家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算了,你明天一早再來吧!」
醫生又提著藥箱離開了。
蘇棠一覺睡到下午才醒,沈懷安初次開葷,兩人鬧到快要天亮才結束。
蘇棠揉了揉酸疼的腰,輕『嘶』了一聲。
昨晚實在鬧得太過,沈懷安就像不知疲倦的狼只知道埋頭苦幹,蘇棠感覺腰都快斷了!
「寶貝,醒了!」
浴室門咔噠一聲從里打開,沈懷安裹著一條浴巾從浴室走出來,腹肌上還沾著水珠。
好一幅美男出浴圖,蘇棠眼睛都有些挪不開,八塊腹肌公狗腰,難怪那麼能幹!
「怎麼?還想要?」
沈懷安來到床邊,雙手撐在她兩側,好聞的沐浴露香味充斥著蘇棠的鼻腔。
想到昨晚的荒唐,蘇棠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了不了!下次吧!」
沈懷安眼裡閃過一絲失望,「好吧!確實該回去了!」
兩人起床吃了點東西,就驅車回了市區。
把蘇棠送到家,沈懷安格外黏人,磨蹭了好一會兒,楊哥打了好幾個電話催促,他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吳豪那邊你不用擔心,他不會再有機會傷害你了!」
蘇棠眼裡適當閃過一絲後怕,「好,我知道了!」
等人離開,蘇棠累癱在床上。
她拿出手機一看,賀州從昨晚開始,給她發了好幾十條消息。
蘇棠拍了拍額頭,「完了!」
就在這時,沉重的響起敲門聲。
她走到門口,打開門一看,門口是滿臉陰鬱的賀州。
他眼下帶著青黑,襯衫有點皺,領帶也有些歪,矜貴的氣質蕩然無存。
他一靠近,蘇棠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尼古丁味道。
「賀…賀州?你怎麼過來了?」
賀州冷笑,「和沈懷安約會愉快嗎?」
蘇棠本來就沒想瞞著,但此刻賀州的狀態,無端讓她心驚。
「什…什麼?」
賀州壓迫性十足的上前,拿出手機,翻開昨晚的照片。
有蘇棠和沈懷安牽手的,還有兩人一起摘櫻桃的,最後是沈懷安抱著她離開的。
中間還夾雜著一些兩人親昵的視頻。
蘇棠咽了咽口水,「你,你冷靜點!」
賀州面無表情的解開領帶,「冷靜?蘇棠,你把我當猴耍?」
就在這時,996的聲音在蘇棠腦海中響起。
「呃~宿主,忘了告訴你,賀州昨晚就在你們住的木屋外面守了一夜!」
蘇棠在腦海里尖叫道:「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996委屈的說道:「昨晚我被關小黑屋了,怎麼告訴你嘛?」
蘇棠恨不得把996給拆咯!
這和她預想的不一樣,讓她怎麼狡辯?
「那個賀總,你聽我解釋!」
賀州周身低氣壓,蘇棠感覺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極具壓迫感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她,似是在等她的解釋。
蘇棠頭皮發麻,手指飛快攪動著。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好點的理由,畢竟她也是第一次當海女,理論是一回事,實踐又是另一回事。
可轉念一想,她和賀州也沒有正式確定關係,她和誰一起,賀州好像也沒權利管她。
她越想越覺得有理。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你也別大驚小怪!」
「呵呵~」賀州自嘲一笑,他昨晚得到消息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去了度假山莊。
誰知道他過去看到的就是她和沈懷安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他當時還找藉口,蘇棠是被下藥了,沈懷安就是個趁虛而入的小人,不能怪他。
可他一調查,才發現蘇棠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和沈懷安曖昧不清。
他才知道自己被人給耍了!
回想這段時間蘇棠的表現,才發現,她看似落了下風,實則根本沒有走心。
只有他一個人認真了!
蘇棠不過是利用自己報復胡月,自己只是蘇棠的報復工具而已。
蘇棠看著賀州越來越陰沉的臉,難得有些心虛。
她不覺得賀州有多喜歡自己,不過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罷了,可看他的表情,好像又不是那麼回事。
「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
賀州眼眸如一潭死水,平靜得可怕。
蘇棠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她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那個,我們倆也沒確定關係,賀總要娶門當戶對的妻子聯姻,之前的事就當一場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