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宿主稍等,我這就去查!」
沒等幾秒鐘,996就激動的回來了。
「宿主宿主,查到了,真是好大的瓜呀!」
「快說,別賣關子了!」
996一臉吃到大瓜的表情:「蘇寶兒是何英也就是劉老婆子的親生女兒,你猜,你猜那個姦夫是誰?」
「她那個大伯哥?」
996因為太過激動,發出滋滋滋的電流聲:「不是哦!」
蘇棠的好奇心瞬間被勾起來了:「快說!」
996扔出一個爆炸性的消息,「是你爹!」
蘇棠立刻否認,「不可能,我爹不是那種人!」
996意識到自己這句話讓她誤會了,「哎呀,我說的是你親爹啦!」
蘇棠只覺得荒唐無比,女婿和丈母娘……
「蘇鐵錘知道她換孩子的事嗎?」
「當然,他還是幫凶,不然換孩子的事,光靠她一個人怎麼可能完成?他心裡愛的本來就是何英,劉桂梅只是個替身而已!」
996激動的說道:「而且他倆很早就搞在一起了,當時你外公大哥發現了不對勁,何英才把劉桂梅推出去當遮羞布,這才打消了他的懷疑!」
蘇棠:老一輩人玩兒得這麼花嗎?原來替身文學這麼早就有了。
「他倆這些年還有來往嗎?」
「當然有啦,有了劉桂梅這層關係,倒是沒什麼人懷疑他們了,只說何英對女婿好!」
蘇棠只覺得一陣反胃,實在太噁心了。
「那蘇鐵錘明知道蘇寶兒是他和何英的的女兒,為什麼還要把蘇寶兒賣給張二牛?」
「哦,他倆鬧掰了,上次他去找何英借錢,何英因為嫉妒劉桂梅給蘇鐵錘生兒育女,就沒有借錢給他,兩人就這樣鬧掰了!」
「蘇鐵錘被那母女倆影響,他其實是個很迷信的人,最愛的女人生的女兒哪有自己和兒子重要?」
蘇棠一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
如果殺人不犯法,她現在真的很想立刻送那個死老婆子和蘇鐵錘歸西。
實在太噁心了,這件事真要翻出來,怕是十里八村都得轟動。
「給何英接生的是誰?」
「陳大娘,這些年你們周圍幾個村都是她在接生!」
「能查到原主姐姐的消息嗎?她現在還活著嗎?」
「她運氣沒你好,被扔進了山溝里,後來又下雪,被大雪埋了!」
蘇棠深吸了一口氣,才緩下心中的憤怒和厭惡。
何英!蘇鐵錘!
這兩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必須讓他們受到懲罰才行。
「你再幫我查查陳大娘有什麼把柄!」
「有了,陳大娘兒子在供銷社當臨時工,他經常偷供銷社的東西去倒賣,為了避免有人懷疑,他每次都把東西放在後山的山洞裡!」
蘇棠咬緊後槽牙說道:「我知道了!」
996離開後,蘇棠緩了很久才緩過來,以前在網上不是沒看到過禽獸不如的人,但那些事情離她太遠,她本來就是個共情能力很差的人,憤怒過後就拋到了腦後。
可現在親身經歷過,她才能切身體會到這種感覺。
來到後山,蘇棠跟著996的指引找到山洞。
山洞很隱蔽,如果沒有996,她根本找不到。
山洞不大,進去後,她看到裡面擺放了些小東西,都是供銷社常見的日用品。
這些東西不起眼,也不占什麼位置,即便少一兩件,供銷社也不會發現,只以為拿貨方給少了。
張良螞蟻搬家一樣,把東西給偷了出來。
三天後才是張良過來拿東西的時間,蘇棠抹去自己來過的痕跡,打算按兵不動。
到時候過來抓個現行!
離開山洞後,蘇棠連調戲裴煜的心思都沒了,打了兩背豬草,上交後就回了家。
晚上,大家下工回來,蘇棠已經把晚飯做好了。
看出蘇棠心情不好,大家都在逗她開心。
蘇棠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吃完飯,蘇建又拉著她出去散步。
蘇棠心情總算好了點。
回到家,蘇鐵柱和陳蘭在院子裡納涼。
蘇棠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蘇鐵錘的事告訴老爹。
現在告訴他,他還能有個心理準備,要是到時候事發了,她擔心老爹扛不住。
「爹,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你千萬不要太激動!」
蘇鐵柱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猜到蘇棠說的事可能和劉老婆子有關,有了之前到猜測,他覺得自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行,你說吧!」
蘇棠深吸一口氣,「蘇寶兒是劉老婆子和蘇鐵錘的女兒!」
「啥?」蘇鐵柱懷疑自己聽錯了,「棠棠,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啊!」
陳蘭和蘇華兄弟倆也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有問題。
陳蘭:「是啊,他倆……呵呵,怎麼可能呢?」
「爹娘,無論你們信不信,我都已經找到證據了,我要送他們去勞改!」
蘇鐵柱只感覺天旋地轉,眼前發黑,隨即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連呼吸都開始困難起來。
蘇建:「爹,你別嚇我啊!」
蘇棠暗道不好,連忙站起身給他拍著後背,「爹,放緩呼吸,呼氣~吸氣~慢慢來!」
蘇鐵柱緩了好一會兒,身體的不適才緩過來。
他手掌用力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叮噹作響,涼白開飛濺的到處都是。
「我要去打死這個畜生!」
陳蘭害怕他氣出毛病,連忙輕拍著他的胸口,「你冷靜點,先聽閨女說!」
蘇華給他倒了杯溫水,喝完水,蘇鐵柱總算沒那麼憤怒了。
只是一張臉比鍋底還黑。
事關他親弟弟和疼了十幾年的閨女,他自然偏向閨女。
冷靜下來後,他才一臉認真的看著蘇棠,「棠棠,這件事你怎麼知道的?」
「爹娘,你們還記得我十歲那年大病一場的事嗎?」
陳蘭提到蘇棠十歲那年,臉上還帶著後怕!
蘇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棠棠,二哥是真的知道錯了!」
蘇棠搖搖頭,「二哥,不關你的事,我那次回來高燒了好幾天,然後把那段時間發生的事都忘了!」
「或許是被蘇寶兒的事刺激,我突然想起來了,我那次親眼看到劉老婆子和二叔在後山偷情,所以才嚇得高燒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