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古松洞府,寧玉並未急著回到自己的洞府,而是離開了丹藥峰。
他來到了青雲主峰,其餘幾峰皆圍繞著主峰,外門、內門、執法殿等等宗門機構皆在主峰,他卻並非為這些地方而來。
立於一高大古塔前,寧玉仰頭不禁讚嘆出聲。
「這宗門藏經閣真是古樸大氣,其中必是收藏豐富,定能找到我所需之功法,這幾個月的努力,必不會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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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寧玉便邁步走入其中。
他這些月中拼命接取任務,積攢功德點,便是為了在藏經閣換取功法武技。
修道一途,免不了與人生死搏殺,修行不能只修修為,術法、身法、武技皆是至關重要。
藏經閣中來來往往也有些弟子,卻十分安靜,無人敢在宗門藏經閣喧譁。
寧玉並未急著挑選功法,而是進入了覽閱區,這裡的書籍多是些修士傳記和修仙界見聞之類的,包含了大量修煉心得與修仙界信息。
閱讀這些書籍,或可對自己的修行有所裨益,畢竟自己暫無師承,沒有一個引路人,步步皆需小心,事事都要考慮。
他取來一本又一本書籍,打開一枚又一枚玉簡,枯坐在覽閱區的一角,卻是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便沉浸其中,待他看完最後一枚玉簡,將之送還原位,仰頭看向藏經閣里掛著的一冊宗歷,才驚覺時間已然過去五日。
他再不猶豫,走入了功法區,又過了好幾個時辰,才拿著幾枚玉簡走出來。
行至藏經閣前台,寧玉恭敬將那幾枚玉簡遞給了前台負責的長老。
那長老面白無須,面目頗為儒雅,見寧玉遞來玉簡,只是淡淡點頭接過。
神識一掃,那長老挑了挑眉,緩緩念出那幾枚玉簡之中功法的名字。
「刀法《炎斬》、身法《火雲步》、身法《風行步》、御法《炎罡》、術法《火蛇術》、術法《火榴爆》……」
「玉簡費用加拓印費用再加功法自身價值,合計三百二十七點功德,確定嗎?」
寧玉趕忙點了點頭,將自己的功德令牌遞了過去。
「弟子確定!」
那長老看向寧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練氣初期的弟子竟能有如此之多的功德點,這可不多見。
看眼前弟子這副謹小慎微的樣子,也不像有什麼大背景之人,其中必有蹊蹺。
接過寧玉遞來的功德令牌,也未往裡窺探,只划走三百二十七點功德,便連同幾部拓印好的功法玉簡遞還給了寧玉。
然而就在寧玉要上前接過之時,那長老卻收回了手,語氣帶著幾分嚴厲。
「宗門弟子換取功法,需以道心起誓不得私自外傳任何人,記下功法後需銷毀功法玉簡,不得留存或再作拓印!」
寧玉趕忙點了點頭,便開始以道心起誓,盯著寧玉發完誓,那長老才把東西交給了寧玉。
寧玉趕忙將東西塞進了乾坤袋裡,財帛動人心,他可不能讓來往之人見到自己如此大手大腳地消費功德點。
他心中也是不禁咋舌,自己這幾個月里累死累活做任務,連修煉都忍痛擱置了下來,才賺了不到五百功德點。
雖然在練氣期已稱得上巨富,可換幾部功法就花了一大半,還是讓寧玉有些肉疼,且不說功法還都是一術多賣,真是一本萬利的好生意!
他對著那長老抱拳一禮告退,離開了藏經閣。
看著寧玉消失的背影,那長老卻微微眯起了眼睛。
出了藏經閣,寧玉來到主峰上的珍寶閣總閣。
一入宗閣,內里裝飾豪華而大氣,半點兒不落俗套。
最中間有一琉璃展櫃,展櫃在一防禦法陣的保護之中,展櫃之中懸浮著一柄鋒銳無匹的青色寶劍,只看一眼寧玉便收回了眼睛。
那寶劍之上的凌厲劍意,即使有著防禦法陣的阻隔,還是刺得寧玉眼睛生疼。
恰此時,一少女緩步行至寧玉身前,柔聲問道:「寧玉師兄可是要購買寶物?」
寧玉驚訝地看向了少女,才發現這少女也是當初入啟靈峰數十弟子其中一員,其名姓寧玉卻是忘了,微微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敢問師妹是?」
少女見寧玉此般窘態,捂嘴偷笑。
「師妹季紓月,寧師兄當真貴人多忘事,才不到一年便忘了啟靈峰的同修。」
寧玉裝作瞭然的樣子點了點頭,不想再在這話題上多作糾纏。
「哦哦哦,原來是季師妹啊,師兄想買幾件法寶,季師妹是在此做任務嗎?」
季紓月輕輕點了點頭。
「師妹領了任務,在此為其他弟子介紹挑選寶物,師兄想買什麼與師妹說便是。」
寧玉趕忙問道:「師妹可為師兄介紹些合適的法器?比如長刀、盾器。」
季紓月輕點了點頭,轉身向某個方向走去。
「請師兄隨師妹來。」
寧玉趕忙跟在了季紓月後面。
季紓月走到一擺滿刀形武器的貨架前站定,轉身一一對寧玉介紹起來。
「凌月刀,最適合水靈根修士,斬出刀氣似水延綿不絕。」
「子母飛刃,攻擊一環扣一環,令敵人招架不及。」
「虎首刀,寬長厚重,攻防兼備。」
「隱龍刃,刀身光澤暗淡,出刀仿若無物,軌跡變幻莫測……」
一連看了十餘種刀,寧玉微微有些眼花繚亂,不知道該挑選哪一把。
季紓月見寧玉這副樣子,面帶困惑,伸手在寧玉面前揮了揮。
「師兄?師兄?」
寧玉回過神,看向季紓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問道:「敢問師妹,有沒有品質更好一些的刀?」
季紓月心中本還有幾分不滿,聽寧玉此言眼前一亮,架上所放一品法器大多是下品法器,但中品法器也不少,這師兄卻一件都看不上眼,難不成還是個大戶?
季紓月趕忙點了點頭,領著寧玉走向一個房間。
「師兄隨師妹來!」
寧玉邁步跟了上去,見此一幕,周圍來往之人看向寧玉的眼神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
行至房門口,季紓月停下腳步,輕輕敲了敲門,語帶恭敬道:「公孫長老,弟子季紓月,帶其他弟子來看法器。」
房內並沒有動靜,只是房門卻徐徐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