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到另一家酒吧取證,證實一番的老闆並沒有撒謊,蘇青媚總算鬆了一口氣。
至少鄭光霆的不在場證明有了。
甄呈銘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到了午飯時間,便帶著蘇青媚來到一家廣式燒鹵飯館。
兩人點好餐後,甄呈銘笑著說:「按理說,應該帶你去家別致一些的餐廳,但是這裡比較管飽,飯菜也好吃。」
說著,甄呈銘不知道想到什麼,有些不確定地問:「你有沒有保持身材的習慣?」
「沒有,相反我還挺能吃的。」
「那就好。」
蘇青媚看他如釋重負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突然,她想起鄭光霆的事情,臉色微瀲問:「甄警官,鄭光霆現在算是解除嫌疑了嗎?」
甄呈銘說:「有兩位老闆的證詞,加上酒吧的監控,如果沒有新的證據出來的情況下,基本上算是排除了。不過,這個案子遠比想的要複雜。」
蘇青媚神情有些複雜:「現在能確定的是,趙凡確實和李夢琪有關係,假設鄭光霆沒有說謊,那麼他說的女朋友……不會就是李夢琪吧。」
「別下定論太早,有可能他喜歡的另有其人,目前看來趙凡的男女關係更為複雜。」
甄呈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有些意味深長地問:「你覺得鄭光霆的女朋友會是李夢琪?」
蘇青媚臉色糾結:「今天之前我覺得不會。可是,現在我已經不確定了。」
甄呈銘放下咖啡,半開玩笑地說:「如果鄭光霆非要追求一個老師,那我更願意相信這個人是你。」
沒想到話題又繞到了自己身上,蘇青媚雖然尷尬,但還是故意順著他說:「就因為我比李主任年輕?」
甄呈銘雙手環胸,假意點頭打量說:因為你漂亮、自信、有想法,通常這類型的女性很容易招異性喜歡,加上你們不是還有革命友誼的基礎,因此如果我是鄭光霆,我也會喜歡你。」
這時,服務員端著餐食過來,打斷了這段談話。
蘇青媚專注地盯著桌上的飯菜,臉頰卻微微發燙,腦袋裡在回想著甄呈銘的話。
明明說著鄭光霆,怎麼突然又變成了他,搞得跟告白似的。
甄呈銘看她無所適從的樣子,扯了扯嘴角,低頭吃飯。
飯後,兩人再次來到了審訊室,鄭光霆看蘇青媚一臉嚴肅,默默將自己身體縮了縮,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蘇青媚被他鬼鬼祟祟的做派給氣笑了:「這個審訊室就你一個嫌犯,你想縮到哪裡才不會被發現?」
鄭光霆怯怯地說:「我這不是不想惹你生氣嘛。」
蘇青媚拿他沒轍:「不想我生氣,我現在問什麼,你給我老實回答就好。」
鄭光霆遲疑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頭表示同意。
「你……之前的女朋友是不是李夢琪李主任?」
「???」
這個問題的離譜程度讓鄭光霆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沉默片刻後,鄭光霆才找回自己聲音,反駁道:「什麼鬼!!!我怎麼會喜歡她,要喜歡我也喜歡你啊,我是想不開嗎?」
甄呈銘聽到鄭光霆的話,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蘇青媚。
蘇青媚羞窘地瞪著鄭光霆:「少給我扯皮,不是她,那到底是誰!」
鄭光霆看向別處,小聲說:「我真不能說。」
蘇青媚看他又犯抽了,皮笑肉不笑地說:「要不我給你爸打個電話?」
鄭光霆立刻認慫:「別別別……」
說著扒拉了一下頭髮:「我只能說那個人不是李主任。我和她交往時間不長,但關係還挺好的,半年前的一天,我在一番門外,遠遠看到她和趙凡上了一輛車。幾天後,她來和我分手,說自己喜歡上了一個老師。」
「在之後就是前段時間,我和朋友去一番的時候,看到趙凡和李主任摟在了一起。我氣不過,正好昨天碰上了,順勢借著酒勁揍了他一頓。」
「就算我不說,我知道你們遲早也會查出這個人是誰,所以……就算是我給她最後的體面吧,我真不能說。」
蘇青媚看鄭光霆鐵了心要隱瞞到底,打算放棄說服他。
「既然如此,你就在這裡待著,等這件事結束之後再說,這也是你爸的意思。」
走出審訊室,蘇青媚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啊,沒幫上忙,鄭光霆這裡應該是問不出更多的線索了。」
甄呈銘安慰地笑笑:「別在意,已經很好了,至少知道這個人不是李夢琪,不過她身上疑點很多,我已經讓人去找她回來問話了。」
話音剛落,餘勇拿著屍檢報告小跑過來,看到蘇青媚時,有些納悶:這兩天碰到這位女老師的頻率是不是有些高了?
忽然,他瞥到他老大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終於想要做什麼。
「老大,李夢琪失蹤了,學校和家裡都找不到人,她的家人朋友也聯繫不上她。」
李夢琪失蹤了?
蘇青媚臉色沉了下來。
張明雨和趙凡死了、鄭光霆成為了嫌疑犯,現在李夢琪也失蹤了……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對了,趙凡的屍檢報告也出來了。」
餘勇的話語將蘇青媚拉回現實。
她看到甄呈銘表情嚴肅地翻看著屍檢報告,心中難免忐忑。
雖然鄭光霆原則上已經排除嫌疑,但是結果沒出來前,都不能百分百放心。
甄呈銘抬眼看到蘇青媚一臉不安地瞅著他,馬上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他合上屍檢報告對餘勇說:「你繼續打聽李夢琪的下落,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去確認。」
他邊邁開腳步邊對蘇青媚說:「蘇老師,我送你出去。」
這是有話要對自己說了?
這樣想著,蘇青媚趕忙跟上他的腳步。
兩人離去後,只剩餘勇呆愣在原地。
「你杵在這裡幹什麼呢?」
肩膀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餘勇回身就看到徐長灃與曾良言,站在自己的身後。
他趕緊往後挪了一步,與兩人保持著安全距離:「嚇死我了。」
徐少灃審視地盯著他:「你做虧心事了?」
餘勇跳腳反駁:「怎麼可能!!我只是好奇老大什麼時候這麼好心,還親自送人出門。」
雖然大致猜到了,但徐少灃還是順著他問:「送誰了?」
餘勇看了看警局大門方向說:「蘇老師啊。」
徐少灃拍了拍餘勇肩膀,耐人尋味地說:「這就叫因人而異。」
曾良言摸了摸下巴,看餘勇一副不通竅的樣子,不懷好意看著他:「剛剛你一臉痴漢地看著甄隊,莫不是……」
餘勇瞪著曾良言吼道:「我不喜歡男人!!」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