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楊輝剛拒絕了醫院的宣傳安排。」
時振東提醒道：「這個人性格桀驁，不好拿捏。」
「直接命令他，他未必會配合。」
「你去溝通的時候，態度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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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拿主任身份強壓。」
「現在醫院需要他完成手術，凡事悠著點。」
時銘陽點了點頭。
「我明白。」
急診科內，梁斌已經辦理住院。
楊輝把現有檢查資料全部看了一遍。
腫瘤標誌物升高。
膽紅素明顯異常。
影像顯示肝門區域存在腫瘤，膽管擴張，病灶目前處於中期。
單從報告判斷，手術難度甚至低於當初周家輝的情況。
可系統不會發布沒有意義的任務。
真正的病根一定還沒有被發現。
「趙坤。」
「師父。」
「重新給梁斌安排檢查。」
趙坤接過資料，快速看了一遍。
「這些項目在中心醫院已經做過。」
「影像時間還不到一周，數據也很完整。」
「安排患者重新做。」
楊輝語氣沒有變化。
「重點複查腹腔和肝膽區域。」
「必要項目反覆核對。」
趙坤雖然不明白原因，還是立即點頭。
「好。」
「我親自盯著。」
第一輪複查結果很快送了回來。
中期肝門膽管癌。
沒有發現遠處轉移。
病灶與周圍血管關係相對清楚。
各項數據幾乎和中心醫院完全一致。
趙坤把報告攤在桌上。
「師父，結果還是一樣。」
「從這些數據看，手術難度確實不算特別高。」
「至少比周老師當初的情況簡單。」
「會不會是您懷疑錯了？」
「繼續複查。」
楊輝看著那幾張影像。
「系統性檢查全部重做。」
「不同項目之間的數據也要交叉核對。」
趙坤忍不住問道：「您到底懷疑什麼？」
「現在還不能確定。」
「但他的病不一定只有肝門膽管癌。」
這句話讓趙坤的表情嚴肅起來。
「我明白了。」
「我會把所有檢查重新排一遍。」
新的結果還沒有出來，急診科便又送來一名骨折患者。
趙坤剛去安排影像檢查，張琳便快步走到辦公室。
「楊輝。」
「院長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辦公室里幾名醫護同時抬頭。
萬興低聲說道：「肯定是梁斌那台膽管癌手術。」
趙坤也皺起眉頭。
「時銘陽自己接下患者，最後還是得找師父救場。」
「外面宣傳他是名醫。」
「真正需要上手術台的時候，卻一次都離不開師父。」
劉芷瑩起身問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
楊輝把檢查報告收好，神色平靜地走向院長辦公室。
房門推開後，裡面的場景讓他腳步停了半秒。
時振東坐在辦公桌後。
時銘陽則主動站起身，臉上堆滿笑容。
「楊醫生來了？」
「快坐。」
他親自拿起茶壺，給楊輝倒了一杯茶。
「這些天急診科太忙，辛苦你了。」
「又要處理患者，又要安排手術。」
「年輕也不能一直這麼加班，還是要注意身體。」
楊輝在沙發上坐下，看了一眼茶水。
「準備給我放假？」
時銘陽動作頓時僵住。
真給楊輝放假，三天後的手術誰來做？
「放假的事情可以後面安排。」
他乾笑兩聲，迅速繞開話題。
「今天叫你過來，主要是想談一台手術。」
「梁斌的肝門膽管癌？」
「對。」
時銘陽坐到對面，態度前所未有地客氣。
「三天以後，醫院準備為他進行手術。」
「整個溫市三院，有能力完成這種手術的人只有你。」
「所以院方希望由你接手。」
楊輝端起茶杯，卻沒有喝。
「我接手能得到什麼好處？」
辦公室瞬間安靜。
時振東和時銘陽對視一眼。
兩人顯然沒有料到，楊輝會如此直接。
「你是醫院醫生。」
時振東斟酌著說道：「完成院方安排的手術，本來就是工作的一部分。」
「以前那台肝移植，真正完成關鍵手術的人是我。」
楊輝放下茶杯。
「功勞已經全部讓給醫院。」
「現在報紙上寫的是時主任。」
「接受採訪的也是時主任。」
「我沒有提出追究，不代表以後每一台手術，都要免費替別人做嫁衣。」
「就算我是醫院員工，也應該獲得相應收益。」
時銘陽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楊醫生，這台手術成功以後，對你同樣有好處。」
「你能積累病例和經驗。」
「這些東西對職稱晉升很重要。」
「我不需要這種好處。」
楊輝直接問道：「五十萬手術費怎麼分？」
時振東沉思片刻。
「五五分帳。」
「醫院拿二十五萬，你拿二十五萬。」
「全部給我。」
「什麼？」
「五十萬，全部歸我。」
時振東眉頭頓時皺緊。
「手術室、設備、藥物和醫護人員都是醫院提供。」
「手術費全部給你，不合規矩。」
「那就換人。」
楊輝起身便要離開。
「三天後的手術，我不接。」
「等等！」
時振東立即叫住他。
中心醫院的人會來觀摩。
患者也已經收下。
現在除了楊輝，整個溫市三院根本找不到第二個能完成手術的人。
如果楊輝不接，時銘陽只能當眾露餡。
前面所有報導都會變成笑話。
時振東咬了咬牙。
「五十萬，全部給你。」
楊輝重新坐下。
「我還有一個要求。」
時振東心裡頓時生出警惕。
「什麼要求？」
「暫時沒想好。」
楊輝看著他。
「以後想到了，再告訴院長。」
「只要要求合理合法，你們必須遵守約定。」
「這種條件太寬泛了。」
時振東臉色難看。
「萬一你以後提出醫院做不到的事情呢？」
「我說了，合理合法。」
「如果院長不願意，手術可以另請高明。」
時振東胸口一陣發悶。
可眼下已經騎虎難下。
沉默許久，他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可以。」
「只要合理合法，醫院一定兌現。」
雙方約定達成。
楊輝起身離開院長辦公室。
走過走廊轉角，他取出剛剛完成支線任務得到的抽獎券。
「使用抽獎券。」
系統抽獎界面迅速轉動。
一道道技能圖標接連閃過，最終停在其中一項。
【抽獎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三級心外科手術技能：高級心臟腫瘤切除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