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嚇了一跳，趕緊捂住嘴。
楚寒皺眉，不悅的看向窗外，「周叔，我肚子疼，世哥給我找藥呢，一會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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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湊到周世耳邊，「世哥，別怕，沒事。」
右手在他後背拍了拍，讓他別害怕。
周世試圖往旁邊挪，他爸在外面，他得趕緊跑。
見他徹底清明，楚寒輕輕將人拽回來，手掌輕輕舞動。
周世的眼神再次迷濛，僅存的理智控制著雙手，沒從嘴上挪開。
周德厚的聲音再次傳來，「啊，對，老大那有藥，多喝熱水。」
「知道了周叔，您去睡覺吧。」楚寒立刻回復了一句，聲音平穩。
聽到周德厚離開的腳步聲，以及關門的聲音，周世這才拿開捂著嘴的手。
眼裡聚滿淚水，奔涌而出，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楚寒低頭吻住，「世哥，小聲些。」
他笑著將人抱起來，靠牆平坐。
用被子包裹住他的腰背，在他臉頰上親了親。
周世抓著楚寒的肩膀，思緒一會兒遠一會兒近，有些暈。
過了不知多久，心跳慢慢平緩。
周世一口咬住手背，手背上印出牙印。
過了半晌，緩和過來，趴在楚寒肩膀上。
楚寒抱著他側身躺下，緩緩。
沒過一會兒，楚寒再次親了親周世，「世哥，再一次。」
周世沒回應，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楚寒也不吵，親了親他的臉頰，自己行動起來。
——
「唔。」周世醒來轉了一下腰，有些難受，睜開眼，看到楚寒的睡臉，火焰直衝而出，一腳踹了出去。
楚寒被他軟綿綿的一腳踹醒，摟住他的腰身拖向自己，壓了壓，「世哥，要再一次嗎？」
周世不敢動了，「該，該去上工了。」
這傢伙精力怎麼那麼足，要死人的。
楚寒起身，從柜子上拿了一杯水遞給周世，「世哥，喝點水，你嗓子都啞了。」
周世就著他的手喝水，眼睛瞪著他。
楚寒嘆氣，「世哥，別拋媚眼，我怕堅持不住。」
周世氣得要死，誰拋媚眼了，誰？！
楚寒將水杯放回去，雙手幫他揉腰，「媳婦兒，這不怪我，誰叫你之前都不讓我碰的，我保證，今天晚上絕對不會超過三次。」
周世掙脫他的手，「今晚？你還想今晚？！」
楚寒憋嘴，「好好好，不想不想，媳婦兒彆氣。」
周世穿衣服下地，看到地上扔著7個T，倒吸一口氣，「你，你竟然……」
他昨晚明明記得用了五個。
楚寒傻笑，「媳婦兒太美味了，我沒忍住。」
他折騰了一晚上，從晚上9點開始，一直到早上五點才睡。
這會兒剛剛5點半，他才睡了半個小時而已。
要不是有靈泉水撐著，這會兒肯定沒精神。
周世拎起枕頭，瘋狂砸他。
楚寒默默承受著，沒關係，沒關係，不疼。
周世發泄完了，將枕頭一扔，出去洗漱。
刷牙的時候他摸了摸腰，十分有十分的不對勁，昨晚那麼累，這會兒竟然啥事沒有。
楚寒叼著牙刷出來，「世哥，我今天幹完活還得去趟鎮上，把工作的事落實一下，你真不想去嗎？」
周世要是能去鎮上，就能分到宿舍，這樣他三不五時的過去夜襲，也不用擔心被周家父母發現。
昨晚他差點沒斷掉。
不過，不去也有好處，能天天見面，大不了下次他們轉移陣地，不在家裡，太危險了。
而且，要是周世去了紡織廠被人相中了，到時他哭都沒地方哭，還是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安全。
他自己把自己說通了。
周世剛吐掉泡沫，「不去，我還是覺得應該你去。」
楚寒蹭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說過，你在哪兒我在哪兒。」
他壓低聲音，「之前說去山上種地養殖，我想了想還是算了，一年到頭也賺不到多少錢。
「還是指望山上的陷阱吧，我每隔幾天去鎮上賣一次，足夠孫嬸兒的醫藥費了。
「等豆腐坊或者紡織廠的作坊開起來，咱們去上班，穩妥，我賺的錢都給你，有時間咱們就複習，爭取高考恢復後一次考中，咱們一起念大學。」
周世想了想，點點頭，「好。」
之前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他也過夠了，只要娘的醫藥費能保證，他不會再繼續冒險。
至於高考，楚寒的二叔是革委會的，知道的肯定比他們這些人多，這件事絕對不是隨便說說的。
不管之後考沒考上，考上了去還是不去，他都得答應，不為了別的，只為了讓楚寒能專心複習。
楚寒為了自己付出了這麼多，他不能拖後腿，不能讓他為了他留在鄉下。
楚寒驚喜的看著他，「那等我回來，咱們就開始複習。」
「嗯。」周世低頭洗臉，笑容揚起。
周德厚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兩人站得那麼近，微微皺眉，「你們兩個挨那麼近幹嘛？不熱啊，那麼大地方非得擠？！」
周世瞬間脊背繃直，往旁邊挪了一步，「爸，你怎麼起這麼早？」
「不早了，說好了要送你弟弟去上學，我們對付一口就走。」
高中已經開學很久了，不知道現在送去能不能跟上。
周林穿好衣服出來，兩人進廚房，一人拿了一個昨天吃剩的涼饅頭。
「大哥，我去上學了。」周林此刻的笑容跟小孩一樣，根本看不出跟楚寒同齡。
「去吧，需要什麼跟咱爸說，大哥給你送去。」
周世一路送他出去，從小到大他們還沒有分開過，高中得住校，上六天休一天，一個星期就只能回來一次，他擔心二弟不習慣。
楚寒摟住周世的肩膀，遞給周林一張紙，「周林，我給你個地址，是我二叔家，你要是遇到什麼事，直接去找我二叔，就說你是我楚寒認的弟弟，讓他們幫幫你。」
「好，謝謝你，寒哥。」周林感動的不行，之前不肯因為楚寒大他幾個月喊哥，現在心甘情願。
「客氣。」楚寒拍拍他，「去吧。」
周林跟著周德厚，騎著自行車離開。
楚寒攬著周世回去，「世哥，周林不是小孩子了，他能照顧好自己，我下午去二叔家再拜託他們照顧一二。」
「楚寒，謝謝你。」周世看著楚寒的眼睛，真心道謝，楚寒為他們家做的太多了。
楚寒湊過去，「別口頭謝啊，來點實際的，今晚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