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閆辰把紙給師兄，「師兄，大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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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師兄反應淡淡，看起來也累了。
閆辰把紙收進褲帶。走出小區口。
兩人走著，都有疲態。
閆辰問，「師兄，用符咒也符合物理規則嗎？」
「符合。」師兄面色平淡。
「哦。」
師兄說，「天快亮了，我不能送你回去。你自己回去。」
「那你呢？」閆辰不解。
「我走鬼界。」
閆辰腦子空空，「我不能走鬼界？」
師兄平靜地看著閆辰，沉默許久，「然後呢？你晚上再回人界嗎？」
「哦。」
師兄的嘴巴又開合著，說著什麼。
閆辰這回聽清了，說的是「傻叼一個」。
師兄徑直向前，身影逐漸消散。
閆辰感覺身體很累，蹲坐在地上，撐著腦袋發呆許久，想出一句：還是要努力把物理刷及格。
坐在地上，直到明媚的陽光從地平線上的太陽穿透而來，閆辰才緩緩覺著胸口沒有那麼空，腦袋有了東西，能轉了。
回想師兄說的，他現在的任務有：
1，調查出香港道士的信息。方便老闆娘去殺死對方。
2，查找小區失蹤人口。推算飛僵吃了多少人或者預計多少人。
閆辰站起來，感覺肚子好餓啊。
下意識去摸手機，完了，沒有手機，沒有錢。
閆辰嘆口氣。
這裡離學校最近，只能回學校找孫大姐幫忙。
穿過馬路，走過龍劍廣場，來到學校欄杆。
最邊上、最前面的教學樓是高一學生的。新生還沒報到。
閆辰翻過欄杆進去，從教學樓一路來到食堂。
食堂後廚已經冒著熱氣，但大門還沒有開。
閆辰抬頭看學校的鐘樓，上面顯示現在才五點半。
宿舍樓的樓梯門還沒有開。
坐在樓下等了半個小時，宿管阿姨才打開房門。
閆辰走進去，上樓梯，爬到6樓，走到最裡層的宿舍。窗戶是開著的，門也是開著的。
孫大姐和彪子把涼蓆放在地上，吹著電風扇，開著門和陽台門，讓穿堂風給房間降溫。
閆辰去孫大姐腦袋旁拿手機，去陽台給外婆打電話，「外婆，我和同學出來晨跑了，手機沒電了，拿他手機和說一聲。我下去再回去。」
「你就出去了？我還想叫你吃飯。」
「他早上給我發消息說約我晨跑，我就出去了。」
「哦。」
外婆沒再說什麼。
掛斷電話，閆辰把手機丟回孫大姐枕頭上，疲憊地躺在自己席位上，倒下，閉眼睡覺。
「鈴鈴鈴。」
六點半，早起的鈴聲響起。
房間裡沒人起來。
「噹噹噹噹……」6點45分，預備鈴聲響起。
「起來了！起來了！」彪子猛地從床上躍起，推了推旁邊的孫大姐，「起來了。」
又去推床上的手電筒，「起來了。」
看到床上的閆辰，「起來了。」
忽然愣住。
「臥槽！」彪子叫，「你這麼來了？」
閆辰睜眼，「不要叫我。」
孫大姐坐起身，眼睛還是渙散的，呆呆地坐著，看了一眼閆辰，收回視線，什麼反應沒有。
彪子衝到陽台洗漱，催促幾人，「起來上課了。」
手電筒慢騰騰從床上下來，去到陽台簡單刷牙洗臉。
彪子看向二人。「你們去不去啊？」
閆辰擺手。
他早就請假不上暑假補習課。
涼蓆上的孫大姐說，「你幫我請個假，我今天不去上課。」
「哦。」彪子和手電筒離開了。
孫杰坐在地上呆了許久，等到腦子清醒了，起身，走去陽台用涼水沖把臉，刷個牙，衝掉沫子，又沖把臉，走回寢室，「說吧，找我什麼事？」
閆辰翻身，看著孫大姐，慢慢做起來，瞳孔無神。
過了好一會兒，才悠悠開口，「我手機不見了。」
孫杰狐疑，「你來找我借錢買手機？」
閆辰搖頭。
孫杰：「那你找我幹啥？」
閆辰語氣平淡，「拿你手機打我的電話。」
孫杰把手機拿過去，「打吧。」
閆辰不接手機，「你跟我來。」
孫杰收回手機，狐疑地跟著閆辰出屋，下樓。進去食堂，買了5個肉包兩杯豆漿。
閆辰吃著肉包看著孫杰。
孫杰拿飯卡刷了錢，「臥槽，孫崽，你就是帶我來給你吃飯的？」
閆辰看著他，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轉身就走。
來到學校欄杆處，翻欄杆。
孫杰沒有二話，跟著翻欄杆。
閆辰一路穿過龍劍廣場，穿過馬路，來到工地。
孫杰狐疑地看著閆辰。見閆辰神色寡淡地拉開柵欄，鑽入工地之中。
這個時候的工地沒什麼人。
閆辰輕車熟路地繞著堆積物來到地下室入口。
孫杰低頭，看著地上黑紅色的土壤與石粒。
閆辰走進地下室，隨即看向孫杰。
孫杰打開手機手電筒，「這麼黑。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閆辰盯著孫杰，「你可以打我電話了。」
孫杰皺眉看著閆辰，見他神色疲憊，語氣懶散，不像是開玩笑，試著打閆辰電話。
「鈴鈴鈴鈴……」熟悉的手機鈴聲從黑暗中傳來。
聲音很響。
走進去，依舊很響。
深入進去，這個聲音都很響，沒有什麼變化。
孫杰轉頭看別處，聲音立即弱了下來。回過來，聲音又響亮了。
用手電筒探查路，尋著鈴聲走入黑暗。
閆辰跟在後面，看著孫杰走到一面牆前。
孫杰掛斷電話。
牆內的手機應聲而斷。
孫杰再次撥打。
「鈴鈴鈴鈴……」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孫杰一點點挪著步子，很快確定具體方位，就在牆內的一小塊區域傳來。
他趴在牆上，認真聽著，確定聲源是在這兒。狐疑地看著閆辰，「你手機怎麼在牆裡？」
閆辰淡淡地看著他。隨即從身上抽出匕首。
」哇！「孫杰下意識往旁邊挪步子，與閆辰保持距離。
閆辰上前，用尖端劃著名水泥，匕首尖端忽然陷進去，卡在裡面。
有條細微的裂縫。
用匕首用力再插進旁邊一點的位置，剷出細碎的水泥粒，將裂縫挖出小拇指大小，手機的一角從裡面露出來。
原來師兄沒說錯。
物品需要遵循物理原則。
這個手機很可能就是從縫隙里塞進去的。
前兩天，這個縫隙可能塞得進去手機。
這兩天高溫，混凝土發脹，這個縫隙又小了。
閆辰用匕首一點點摳出縫隙，一點點撥弄著不斷響著鈴聲的手機出來。
旁邊的孫杰張著嘴巴，不可思議地看著閆辰。
閆辰拿出手機，指著縫隙，「你去看。」
孫杰張著嘴巴，拖著步子走過去，看到縫隙深處有根小手指，像是扒著這個唯一的窗口。
孫杰張大嘴巴，僵硬著身子緩緩轉頭看向閆辰。
閆辰語氣平淡，「我要知道來這個小區作法的香港道士的全部資料。」
「還要知道知道這個小區失蹤、死亡了多少人。」
「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閆辰拿著剛回來的手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