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這場接風宴徹底變成了雲瑤的大咖秀,所有人把她眾星捧月的圍在中間,你一句我一句的問,有的人一下子得意忘形想身體接觸,就被雲瑤左一個林韻右一個薛熠霄給眼神殺了回去。
「我和林韻是在英國認識的,我家裡供我留學念書破產了,剛好認識了林韻,我給她當小情人,她供我讀書。」
林韻無奈的看著雲瑤騙人。
她們哪有這麼浪漫的相遇。
遇到雲瑤是在國內,那時候她即將要前往英國留學,於是在國內連軸轉的旅遊,在中轉的時候路過一個落後的小鎮,她的車一看就不屬於這裡,貴的讓人沒有靠近的膽量。
只有雲瑤,她那時候膽子大的可怕,穿著一身白布裙,衝到她車子前,要不是司機反應快猛踩剎車片,現在的雲瑤怕是已經三歲了。
「幹什麼!不要命了!」
司機下車呵斥,憤怒的尾音卻消失在那張臉抬起的瞬間。
林韻打開車窗,目光落在雲瑤身上。
「上來。」
雲瑤就這樣靠上了林韻,林韻給她辦了個新身份,給了一大筆錢要帶雲瑤走,可笑的是那樣偏僻落後的地方,居然沒一個人為這份財帛動心,只要求把雲瑤還給她們。
那時候雲瑤是怎麼說的?
她第一次穿上柔軟精緻的綢緞,姿態自如的仿佛生來便這樣,林韻把鎮子的人說的話轉述給她,她眼裡滿是厭惡。
「那些人就是想把我困在這個落後的地方!林韻,你要帶我走,不可以讓我再回到那裡。」
林韻說好,於是不會有人攔得住她。
林韻給雲瑤找了對假父母,辦理了身份證和護照,雲瑤在鎮子裡是黑戶,明明十六歲了,沒爹沒媽,鎮子上所有人都認識她都喜歡她,但是沒人給她辦身份證,把她困在這個鎮子裡無法走出半步。
好在這些事對林韻來說解決很順利,雲瑤有了個新的身份,母親開了家美容院,父親開了個小建材公司,給雲瑤送出了國去英國讀書。
剛到英國時雲瑤很不適應,因為沒讀過書,她不會說英語,連會寫的中文都不多,林韻就給她找了家庭老師。
最開始來的是一位本地的大學生,一頭棕色小捲髮,澄澈的綠眼睛,笑起來臉上還有兩個酒窩,講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林韻以為雲瑤會在家乖乖學習,沒想到她偶然一次回家,看見雲瑤半掩的房門,鬼使神差的站在門外看了眼,只那一眼,林韻渾身發冷。
雲瑤根本沒在學習。
不僅沒學習,還坐在桌上,兩條白嫩的腿從短褲伸出來,腳尖一晃一晃的踩在家教老師的小腿上。
而那個看起來像棉羊一樣溫和的老師,正滿臉通紅,一臉迷醉的低頭去吻雲瑤的指尖。
林韻很冷靜,她沒有直接推門進去,那樣雲瑤可能會難堪,她只是站在門外安靜的待了一下午,聽雲瑤調戲老師,還笑著問想不想親她的嘴,那個老師果然和他的履歷一樣古板守序,即便已經結巴到中英文混著說,也堅決拒絕了雲瑤。
快到下課時間時,老師依依不捨的問雲瑤,下次再見面可以和他約會嗎,雲瑤笑著說下次一定。
不,你們不會有下次了。
林韻在當天就給雲瑤換了個新老師,一位本地的中文教授,名叫梅洛蒂,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態度嚴厲又一絲不苟。
至於那個大學生,那時的林韻還沒冷血到隨便毀掉一個人,她雖然心裡酸的厲害,但也只是讓校方給男生塞入了交換生的隊伍,交換地點是地球另一端的高校。
雲瑤對此沒什麼意見,或者說她本來就不在意誰當老師,那個有著綠眼睛的男生,也不過是她枯燥生活里的調味劑。
林韻那晚給雲瑤倒了一杯晚安牛奶,看著雲瑤一滴不剩的喝完,半個小時後,雲瑤的房門被輕輕的推開。
第二天,雲瑤好一陣賴床,還拉著林韻哭,喊自己屁股疼,讓林韻給自己再加一層柔軟的床褥。
林韻抱著女孩輕哄,沒人看見,女孩嫩黃色的睡裙↓。
滿是紅色的zhang,印。
林韻不喜歡鋪張浪費,住的房子也是一套平層,雲瑤剛開始還很興奮,後面住了半個月就膩了,嚷嚷著這房子太小了,她要小說里的同款大莊園,要有靜謐的古堡和馬場,最好還要有噴泉和花園。
梅洛蒂聽到這話,笑著輕點雲瑤的鼻尖,說她是個小貪心鬼。
雲瑤確實有貪心的資本,短短一周,她就讓原本嚴肅古板的老太太像疼愛孫女一樣寵著她。
林韻不由得失笑,也跟著梅洛蒂說她貪心。
不出一周,她帶著雲瑤來到約克,占地兩千畝的莊園,精緻的紅磚古堡,帶著夢幻彩繪玻璃的穹頂和高聳的塔樓,寬闊的馬場溫順的小馬,巨大的天使噴泉和種滿玫瑰鬱金香的花園。
「剛好這座古堡的前主人急於出手,我手裡又有些閒錢,就買下來了。」
林韻淡然的說,話音未落,臉上就被輕飄飄的落下一個吻,那張她夢寐以求的柔軟的、花瓣似的嘴唇,此刻正吐出讓她心跳不已的甜膩句子。
「我愛你呀林韻。」
雲瑤和林韻在莊園裡待了整整一周,但林韻還要上學,她不是那種隨便對待學業的人,可雲瑤不願意走,見識到了兩千畝的大莊園,她才不願意回三百平的平層窩著。
林韻無奈,便給她找了個管家團隊,這次她格外細心,整個團隊年齡都在三十歲以上,除了管家,園丁保姆保潔全是女性。
只可惜有經驗的女性管家通常不在市面上流通,否則林韻是連這個五十歲的大叔也不願意放在雲瑤身邊的。
林韻以為自己防的密不透風,沒想到趕完論文後回到莊園,看到的就是一個黑頭髮藍眼睛身材高大的男孩和雲瑤同騎一匹馬的場景。
她忘了,管家有個十七歲的小兒子,正是英國人水嫩的年紀。
林韻不怪雲瑤,只怪自己沒調查好,但她也是人,也會傷心,那天她悄悄地走了,一周都沒再來過,一周後,雲瑤第一次給她打電話。
「歪,林韻,你什麼時候上完課來莊園啊?這裡好無聊,我要回去。」
「不是有人陪你玩了嗎?」
林韻聽到自己語氣酸的可怕。
「誰啊?」雲瑤想了下,「哦,你說管家的兒子?」
她語氣滿不在乎:「和他玩了幾天就玩膩了,英國人還是太容易看膩了,現在我不喜歡他了。」
她沒問林韻是怎麼知道的,也可能是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