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
「哆~「
兩把飛刀隔著十米遠,釘在了菜墩做成的靶子上。
緊接著,又是「哆~」「哆~」「哆~」三下,三把飛刀在菜墩上紮成了一條線。
楊駿摘掉眼罩,大步流星的走過去,用力將扎進菜墩里半寸的飛刀一個個拔出來。
飛刀,楊駿在《黃石》農場獲得的技能之一。
原本是沃克在入獄之前練出來的,楊駿在魂穿沃克後自然也繼承了,後來更是在黃石進行了針對性訓練。
因為沃克本身有重罪,所以不能持槍,飛刀和弓箭就成了最好的自衛手段。
當然,不能持槍不代表用槍。在黃石農場裡,屬於農場的公用槍械他還是可以使用的。
看了一下手錶,楊駿發現自己已經訓練兩個小時。
「夠了!」兩個小時,甩了將近五百刀,這個強度不算高,但是也足夠他通過自己的身體來掌控這門技能了。
飛刀和靶子收進空間,楊駿出了樹林,騎上自己的公路賽自行車就上了公路。
回來兩周了,楊駿每天晚上都要進行四十公里的騎行。
肌肉和韌帶已經被完全拉開,雙手通過對自行車把手的抓握間接的提高了持弓和握槍的手感。
騎行十五公里後,自行車停在了機場高速旁邊的輔道邊上。
楊駿站在水渠邊對著農田放水。
就在這時候,一匹馬從他身邊跑了過去。
「嗯?!」楊駿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居然在機場高速上看見了奔跑的馬?
再一看,那還真是一匹馬。
而在馬後面一百多米的地方,一輛警車正在勻速跟隨。
「我草,這要是在路上容易出事啊~」楊駿提上褲子,立刻騎車跟上。
萬一它跑到高速上,那就可能出現連環車禍的。
作為一個牛仔,這事兒可不能不管。
看到楊駿騎車跟上,身後警車上的帽子叔叔們更加緊張了。
「他要幹嘛啊?」
「趕緊讓他走開~」
「那個騎自行車的兄弟,趕緊讓開,這馬危險~」
「你們現在喊話才危險呢。」楊駿感覺自己頭大、這種突然的噪音,很容易讓馬受驚的。
無奈之下,他對著警車揮手,然後放慢了速度,讓警車來到自己跟前。
「你們別喊話~」隔著一米的距離,楊駿對警察喊道「噪音容易刺激馬~」
「你很懂?」副駕駛上,一個看著長相是少數民族的協警問道「你知不知道該怎麼抓住它?」
「知道~」楊駿反問道「它怎麼跑到公路上來的?」
「跳車!」警察苦笑道:「它主人現在估計都不知道,回頭還得我們查監控找他。」
「把它趕到開闊地里~」楊駿給了個主意「再給我一根安全繩,我能把他抓住~」
「好~」
這時候,那匹馬突然上了另外一條岔道。
車上的警察立刻拿起對講機招呼附近的警力,讓他們隔斷高速上的車流,然後自己這邊停下車,招呼楊駿上車。
他的自行車直接讓到了警車的後備箱裡。
在那條烏奎高速上,楊駿跟著警車追了兩公里多,終於看到那匹馬慢了下來。
這時候,公路上的車也少了。
幾輛警車呈扇形將那匹馬堵在了護欄邊上。
「來來來,安全繩給我~」
從警察手裡接過安全繩,楊駿熟練的打了一個牛仔常用的繩套。
「呼~」「呼~」套索在頭頂繞了兩圈後,脫手而出。
「唏律律~」馬兒感覺有東西套在自己脖子上,立刻發出一聲嘶鳴。
「給我過來吧你!」楊駿一拉套索,繩子緊緊的套在了馬脖子上。
馬兒感受到力量,奮力的掙扎,繩子瞬間蹦成直線。
旁邊的警察一個個的看著,大氣也不敢出。
帶隊的警官更是直接抓過了一把97-2並且換了實彈,一旦楊駿出現危險就直接開槍把馬射殺。
「來來來~」
「come on!」「come on!」
楊駿壓低身子,繩子套在雙手,不停的左右纏繞,將人和馬之間的距離慢慢縮短。
「過來~」「過來~」
這是一匹蒙古馬,估計才2歲,身高只有一米四,體型比楊駿在《黃石》經常套訓的夸特馬要小兩圈兒。
夸特馬瞬間爆發力量很大,經常是套上了還能拉著人向前挪動十幾米。
而這蒙古馬是以耐力見長,爆發力小於夸特馬,抓起來並不費勁。
楊駿只用了一分鐘,就把馬給拉到了身前,然後拴在了高速旁邊的路樁上。
「好~」
「好~乾的漂亮~」幾十個警察對著楊駿鼓掌喝彩。
「小伙子,你這可是幫了大忙了~」帶隊的老警官走過來,拍了拍楊駿的肩膀,感謝道「這馬要是抓不住,周圍幾條路的交通都要受影響。」
「客氣了,客氣了~」楊駿甩了甩手,平淡道「就是剛好趕上了,我又能做,總不能幹看著吧。」
「有水嗎?給我喝兩口~」
「來來來~」
「我這有紅牛~」一個協警遞過來一瓶紅牛。
「謝了~」楊駿接過來,一口喝乾。
「你哪個單位的?我們回頭給你單位送封表揚信去~」
「不用了吧?」楊駿說
「用,怎麼不用啊~」警告告訴楊駿「做了好事,就得表揚,不然以後誰還做好事~」
「行~」楊駿直接報了自己的身份信息。
「這馬暫時放倒103警務站去,你們那邊空地大~」帶隊的警察對一個背著防爆槍的輔警安排道「今天晚上你們就受累,辛苦一下。」
「行~」那輔警答應道「我們來安排。不過~」
他看著楊駿,道「得麻煩這位兄弟幫忙,把馬給牽回去。」
「放心,你住的離我們不遠,等會兒讓我們兄弟單位開車送你回家~」
「行~」楊駿是沒問題。這種活兒前面四年在《黃石》幹得多了去了。
先把拴在路樁上的繩子解開,楊駿直接跳上了馬背,就那麼光板騎著馬,跟在警車後面。
一溜小跑了四公里,終於把馬停在了一處很開闊的院子裡。
「你們這倒是聽開闊啊~」楊駿跳下馬,找了一棵樹把馬拴上。
「這地方比較偏,所以地面很空~」開車的警察跟楊駿說「我們這有一個學校,還有一個康復醫院,這地方就是以前學校廢棄的小學部草場。」
「現在啊~拴這匹馬正好合適~」
「哎,這馬晚上吃什麼?」之前副駕駛上的那個少數民族的協警問楊駿「我們這都是水泥地,沒草給它吃啊。」
「剩下的米飯麵條有吧?」楊駿問「饅頭和饢有吧?」
「有啊~」
「給它吃就行了~」楊駿拍了拍馬腦袋,說道「這是蒙古馬,耐粗飼,兩天不吃也沒事兒。」
「馬是雜食動物,冰島那邊的馬還吃魚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