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邊走邊把書裝進包里背著,再往前走一段集市就到頭了。
剛往前走了兩步空間裡突然傳來陣陣波動,很像吸收空月石的波動。
這裡是有空月石嗎?還是有其它的東西?
溫瓷轉身,把前後攤位上的東西都掃了一遍,並沒有看見什麼特別的東西。
溫瓷往前走的腳步放慢,兩邊的攤位,她都仔細地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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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特別的小玩意,溫瓷都拿起來看看,空間卻沒什麼反應。
既然不是集市裡的東西,那就是空月石了,庇護所的地下不出意外應該是有空月石的存在。
溫瓷抬頭看了眼庇護所後面的高山,她來的時候就看見山上茂密的樹林,下面的一些樹都被砍掉了。
溫瓷從集市離開,回旅店待了一會兒,等天色暗下來後,溫瓷才從房間裡出來。
鎖門的時候,樓梯口上來個男人,身上滿是酒味,走路也不穩當。
溫瓷和他就要迎面路過時,卻被男人擋住了路:「美女,來哥房間喝一杯啊!」
溫瓷皺著眉頭,聞到男人身上的酒氣,抬手用異能把男人扇到一邊去了。
她不想跟醉鬼浪費口舌,快步下樓從旅店出來。
半小時後,溫瓷從庇護所出來了,現在天已經黑透了。
走出庇護所外圍的清理範圍,她邊殺喪屍邊走,這條路的喪屍不多,庇護所會經常派人清理。
溫瓷走了一段路,四下無人才把車拿了出來。
她開車往後山的方向去,十幾分鐘後車停在了山腳下。
溫瓷從車上下來,這附近沒幾隻喪屍,隨手解決掉。
溫瓷把車收進了空間裡,空間再次傳來波動。
這山里還真有空月石,除了空月石,溫瓷也想不到其它東西了。
但有空月石的話,庇護所應該會開採,也可能庇護所不知道。
溫瓷拿了手電筒出來,調成最低檔亮度照著路,在山下走了一圈才找到上山的小路。
往上走,兩側都是草,山上面有片茂密的樹林。
溫瓷走了一會兒,看著上面更難走的路,直接用異能飛了上去。
飛得高了才發現山頂那一片茂密的樹林下,有一個巨大的坑洞。
坑下修了房子和高牆,面積看起來有庇護所一半的大小。
一部分地方被高牆圍了起來,裡面建了房子,看起來很神秘。
高牆之外有很多人,有坐著的有躺著的,幹什麼的都有。
溫瓷看了一會兒,就回了庇護所。
這個巨坑跟庇護所肯定脫不了關係,溫瓷有點好奇這裡是幹什麼的。
回到旅店,溫瓷簡單沖了澡,坐下來吃了點東西。
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她現在只想吃完飯睡覺。
其它的事情等明天再說。
吃完飯洗漱完,溫瓷就上床睡覺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外面傳來一聲尖叫。
溫瓷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窗簾的縫隙里透出來了光,天已經亮了。
外面的尖叫聲只持續了幾秒鐘就停下了,緊接著是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
走廊里擠滿了人,都圍在205房間門口。
房間裡,男人倒在地上,身上被捅了好幾道,眼睛瞪得溜圓,死不瞑目。
房間的窗戶還開著,窗簾也沒拉上。
老闆帶了巡邏員過來,看見男人的屍體,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種事情在庇護所里發生了很多次,每天都有人死。
現在沒有監控,要想找到兇手,猶如大海撈針。
說不定兇手離開庇護所,出去就被喪屍咬死了。
巡邏員簡單地問了些情況,就讓人把男人的屍體抬走了。
老闆有些被嚇到了,她的店裡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情。
剛才有人跟他反映說走廊里有股血腥的味,她才上樓檢查。
循著味道找到了找到了205房間,敲了半天門,裡面的人也沒動靜,她才用鑰匙開了門。
看著巡邏員把屍體抬走,所有人都心有餘悸,剩下兩名巡邏員,例行問了周圍的人,有沒有認識死者的。
所有人都表示不認識男人,倒是有個女生說,昨晚她看見207的女人和男人發生了衝突。
旅店的隔音不是很好,溫瓷的房間跟男人只隔了一間房,女人的話她也聽見了。
不到半分鐘,門就被敲響了。
溫瓷開了門,門口站著兩名巡邏員,旁邊的人都在看熱鬧。
巡邏員要了溫瓷的身份卡,看了一眼,開口道:「從A市來這邊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在A市待夠了,出來走走。」溫瓷回答。
巡邏員問:「就你一個人?」
「對,一個人,那個男的昨晚喝多了,耍流氓被我扇到一邊去了。」
溫瓷直接開口,再盤問下去,太耽誤時間了。
巡邏員把身份卡還給了溫瓷:「好的我們了解了,感謝配合。」
說完兩人就走了,看熱鬧的人里有人開口:「就這麼走了,不再查一查嗎?」
站在他旁邊的男人笑出了聲:「這種事庇護所里天天發生,要是都查個水落石出,
那庇護所一半人都得去當警察了。」
溫瓷關上了門,沒一會兒,走廊里的人也散了。
換完衣服,溫瓷到窗戶邊,拉開窗簾,開窗戶的時候就聽見樓下有人說話。
「又來選人了,王大娘他女兒被選上,庇護所每個月都給打20的貢獻分,說是家庭補貼。」
「 20貢獻分算啥?我家對門那老太太的兒子去了後,庇護所每個月給打三十貢獻分
,他兒子在那邊一個月掙50貢獻分呢,加起來就是八十貢獻分,
上上個月還回來看老兩口了,待了幾天就回去上班了。」
另一個女人開口道:「等明年我兒子成年,也讓他去報名,
現在的工作都不好干,那包吃包住工資還高,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三人站在店門口嘮嗑,說的話都被溫瓷聽見了。
溫瓷轉身拿上包就出門了,他們剛才說的工作,該不會是她昨天看見的那個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