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
李德和傑米比劃著名,一直說著艾拉的名字。
傑米緊皺著眉頭看著他,然後眉毛一挑,頓時明白了什麼意思。
他用力地點點頭,豎起一個ok的手勢。
李德看著他的模樣,這哥們兒應該是明白了吧。
畢竟電影裡這兄弟智商一直在線,要不是最後看到父親也被做成了人偶,估計這個【死寂】就通關了。
李德點點頭,然後搖晃著鈴鐺帶著屍體離開。
傑米緊跟著他走,不敢靠近一旁的屍體。
屍體裡被李德提前放了好幾張控屍符,本來是想瑪麗肖附身在這具屍體上的時候,用來陰一把瑪麗肖的。
但是沒想到瑪麗肖直奔著他來了,這提前留的後手倒是沒用上。
二人一屍離開劇院,坐著傑米的車直奔他家。
路上倒是一切順利,畢竟他們燒掉了幾乎所有瑪麗肖製作的人偶,身邊也沒有任何的木偶在旁,自然是順利。
就連天色李德都感覺好了不少,雖然是小雨朦朧,但是卻沒有了那種恐怖陰鬱的感覺。
然而這種輕鬆的感覺在到了傑米的豪華莊園裡後,就消失了。
轟隆隆!
陰沉的雷聲從厚重的雲層里傳來,雨水逐漸變大,仿佛天空中漏了一個洞一樣。
李德和傑米對視了一眼,二人的神色都不好看。
這種感覺太明顯了,在劇院裡就是這種感覺。
令人渾身發毛,仿佛做什麼都有人在角落裡盯著,非常不舒服。
李德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一旁的傑米,將最後一張鎮靈符遞給他。
桃木劍和銅錢劍上的聖水都用完了,拿著也沒有什麼用了。
鎮靈符也只能做個警示的作用,其實也沒有辦法對付瑪麗肖。
不過也能給人一個反應的時間了。
「小心。」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李德抿著嘴和傑米慢慢走進別墅,只見別墅里黑壓壓的,好像所有的燈都壞了。
所有的窗戶都大開著,雨水混著狂風吹進來,白色的半透明窗簾飄蕩著,這一幕看得李德很是熟悉。
這個老女人沒有其他招式嗎?
李德有些無語,一手握著十字架項鍊,另一手捏著銅錢劍。
他掃視了一圈,然後帶著傑米和屍體上到二樓。
屍體僵硬的腳步聲很是沉重,在悶沉的雷聲映襯下,倒是比瑪麗肖還要恐怖。
傑米的眉頭隨著屍體的腳步聲一跳一跳的,他現在真希望這段樓梯趕緊走完。
終於來到二樓後,一股夾雜著難聞臭味的濕冷狂風吹拂在二人的臉上。
李德微微變色,這風中的味道他很熟悉。
屍臭味。
二人掩住口鼻,掃視了一圈。
李德的目光很快落在了窗邊一個被白布蓋著的物體上,那或許是椅子,亦或者是傑米的父親。
他看了看左右,沒有見到艾拉。
「那是你的父親,他已經死了。」
李德用這幾個單詞慢吞吞地說著,傑米聽懂了,他眸子緊縮,顫抖著走了過去。
雖然父親從小家暴,但那畢竟是血脈相連。
他小心地揭開了那塊白布,白布下正是自己的父親。
不過父親已經沒有了動靜,正低著頭一動不動。
傑米慢慢來到身後,看到的卻是一個被挖空內臟的軀殼。
他捂著嘴巴猛地倒退幾步,一臉驚恐地看著父親的屍體。
這時,李德猛地轉身看向身後。
艾拉一臉陰沉地從樓梯上走了上來,她本來姣好的面容此刻異常的慘白。
臉上的皺紋比之前看到的更深了,給人一種年老的感覺。
而且那雙眼,看著就好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樣,就像是瑪麗肖。
「傑米!」
李德輕輕喚了一聲,處在恐懼中的傑米扭頭看來,見到艾拉後,頓時明白了。
「你這個小子,真不聽話~」
轟!
艾拉詭異地笑了笑,雷光這時穿透窗戶照進屋內,照亮了所有人的面孔。
一剎那間,艾拉的臉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瑪麗肖。
但是沒有人注意到的是,李德的影子也變成了一個瘦長高大的老女人,並且詭異地脫離了他。
李德微微凝眸,抬手將十字架纏在銅錢劍上,一劍朝著艾拉刺了過去。
幾乎同時,艾拉尖叫一聲,聲音竟然是不符合她這個年紀的嘶啞衰老。
她的面容也在此刻變成了瑪麗肖,雙手發出一陣骨骼變異的咔咔聲響。
骨節粗大的雙手如同一對鬼爪一樣朝著李德抓來,攜帶著陰冷潮濕的惡臭味。
銅錢劍一劍刺中艾拉的胸口,與想像的柔軟不同,李德就感覺自己好像刺在了一塊還沒有完全化凍的冷肉上。
呃!
而艾拉的手也在此時掐住了李德,那恐怖的力量一時間讓李德臉都漲紅了。
「法克!」
身後的傑米看到這一幕低罵一聲,在他眼裡,艾拉從一個二三十歲的貌美少婦瞬間恐怖地變成了面容猙獰可怖的瑪麗肖惡靈。
他來不及思索為什麼瑪麗肖還在,當即跑了過來抽出李德給他的最後一張鎮靈符,貼在了艾拉的額頭上。
嗤!
鎮靈符瞬間燃燒,但只是燒了一半,艾拉痛苦地鬆開掐著李德的手,捂著腦袋慘叫。
李德立即後退,咳嗽了幾下後大口呼吸著空氣。
惡靈附身後的力量太強大了,幾乎是不考慮人體損傷的情況下,用出來了人類極限的力量。
人類極限的力量能有多強,是能夠達到噸級的。
李德好險差點兒沒被掐死,他的身體還只是一個普通人,哪怕現在學了茅山術,身體也還在恢復到正常人類健康狀態。
多年來的上班實在是對他的身體損傷太大了。
「你這個兇手!」
傑米怒罵了一句,看著不停抽搐的艾拉,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和父親。
他一拳打了過去。
拳頭砸在艾拉的臉上,毫無半點憐香惜玉的跡象。
嘭!
艾拉被這一拳打倒在地上,當即翻了白眼昏死過去。
而她身上的那些惡靈痕跡也都消失了,好似一個正常的女人一樣,除了臉上的那塊腫起來的拳印。
「stop!」
李德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他急忙攔住傑米。
他掰著傑米的臉看向傑米父親的方向,原本坐在輪椅上的傑米父親,此刻一臉慘白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