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麼人,放下我的蠶兒!」
「你的蠶?」
徐洋學習丁秋春,竟然倒打一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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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混帳禿驢,怎麼亂打誑語?這小可愛,分明是老夫丁春秋養在崑崙山巔的寶貝,怎麼成你的了?」
說罷「啪」的一掌,將慧淨打回原地。
其實丁春秋也有蠶,而且也挺神奇,叫雪蠶,以雪蠶絲結成了一根索……即星宿三寶之一的透明柔絲索,強度很高。
慧淨哪裡肯放棄?當即挺著大胃袋,又來打徐洋。
徐洋又是一腳,將他踹了個趔趄,笑道:
「不問而取是為盜,你犯了這等大戒,按貴寺……你說的中原腔調,是少林的吧?哼,我拿你去少室山,找那玄慈小兒論個分明!」
這冰蠶的地位就算不是慧淨的和尚,也是他兒子。
「我的冰蠶,我的,是我在崑崙山中辛苦找到的,你,你這天殺的,快還給我!」
慧淨叫嚷著,又一次頭鐵地沖向徐洋。
徐洋不耐煩了,一指頭點暈了他。
老丁說的對,這冰蠶有一就有二,這大胃袋和尚就該再去崑崙山找,順便也好減肥嘛!
這年頭的京城,徐洋沒什麼興趣,略逛了一圈後,就帶著冰蠶離開。
不得不說,這小可愛比朱蛤都猛,只要一條,夏天就不用冰箱空調了!
更重要的是它還有靈性。
徐洋很喜歡。
當晚他來到一家客棧,將朱蛤和冰蠶,從各自的葫蘆中取了出來。
「江昂,江昂!」
朱蛤有些畏懼。
而冰蠶不語,只是一味向它逼近……它通體玉色,很小,但威勢十足。
朱蛤是萬毒之王,那它就是萬毒之皇。
「不許打架!」
徐洋伸出右手食指,按住了冰蠶。
冰蠶散發瑩光,一股寒氣驟然升起。
徐洋運轉玄功,將寒氣盡數吸納……北冥神功的確也是它的天敵。
風波惡挨了游坦之的那記毒掌後,簡直像中了玄冥神掌。
是盜號的虛竹出手救了他。
徐洋當然也不怕。
一會兒後。
冰蠶認了慫。
徐洋敲了敲葫蘆,它自覺走了進去……速度依然很快,有如一道白光。
而它爬過的地方,隱隱有焦黑之色。
徐洋又看向小朱蛤。
這個小可愛眼神無奈,就像個打工仔,一身班味地吐出了一團紅霧。
徐洋張口就吸。
游坦之是靠神足經內功和冰蠶寒毒,達到了水火相濟的極高境界。
徐洋沒神足經,但有朱蛤的熱毒,也能做到水火相濟,龍虎交泰!
說實話,比吸那些人的內功強多了!
畢竟游坦之沒學多久,內功就勝過了喬峰啊!
要開掛!
要堅持不懈地開掛!
要深入研究、探尋更好的開掛方式!
而不是埋頭努力!
次日。
徐洋繼續上路,徑直奔赴中原大地。
路上不計日程,這日晚間徐洋便已到達少室山下,乾脆也不休整了,徑直上山。
此時的少林寺正處於極盛的一段時期,高手眾多。
但徐洋更高明,不多時便抓到一個和尚,對其使出了九陰真經之移魂大法……
這是志敬洋傳授的。
由移魂而至閉氣,由閉氣而至解穴,這是九陰殘篇中記載的三大秘術,功能性極為強大。
所以他很順利地問出了虛竹的下落,前去看了一眼,隨後才等到子時,到了菩提院後殿。
這裡有六個僧人把守。
但功力都很拉胯,連阿朱都能拿捏。
徐洋出手,三下五除二便點中他們的昏睡穴,徑直走到一座銅鏡前。
一,夢,如,是。
徐洋依次按下這四字,機關緩緩打開,露出了少林寺的絕世珍寶……易筋經,還附帶了一部神足經!
他沒摸鏡後的小洞,直接從銅鏡的背面摘下一個包裹,嘿嘿一笑:
「學武之人,偷經的事怎麼能算偷?這寶貝我就收下了!」
之後悄然離去,去了樊樓喝花酒,廝混了一夜。
次日早晨會了帳,繼續往西北……往南陽桐柏而去。
兩日後。
徐洋已經入桐柏城,卻並未立即去西北城郊,找段正淳的情人之一阮星竹。
其實這些情人,已超過了他的狩獵範圍,只是有好處,又能達成某種不太道德的「成就」,才有興趣。
「小三,上兩斤牛肉,一隻大肥雞,三斤米酒。」
徐洋看過一個視頻,說古代的科技狠活,是用砒霜吸附酒中的雜物,使酒變清……
所以喝渾的米酒就好。
「客官請稍等,小的這就去給你安排。」
小三應了一句後,一旁的紫衫美少女不滿道:
「喂,我先來的好吧,你怎麼先給他安排!」
她是阿紫,阮星竹的小女兒,丁春秋的弟子,阿朱的妹妹。
因丁春秋來了興致,對她伸出鹹豬手,她心下害怕,就溜來了中原。
小二陪笑道:「小姐,明明是這位……」
阿紫一臉不悅:「就是我先過來的,只是要拴馬,所以才晚進大堂。」
徐洋笑道:「既然如此,小二哥你就先給她上酒菜。」
阿紫展顏明媚一笑,一臉誠懇道:
「謝謝大叔,等會兒我請你喝一杯!」
喝什麼她沒說,但大概率是毒酒。
這也不奇怪。
阿紫受丁春秋教育,不開心了殺個人,開心了也殺,全看自己的心情,沒什麼理由。
很快酒先上來。
阿紫斟好了一杯,來到徐洋身邊,笑道:
「大叔,我親自餵你,你喜不喜歡?」
徐洋欣然道:「很喜歡。」
阿紫又是一笑,將酒杯遞到他的唇邊。
徐洋便一飲而盡。
阿紫笑容更燦爛了……
但一會兒後,笑容僵住了。
徐洋摟著她肩,捏著她的小臉道:
「你這毒藥挺不錯,但還是不夠勁……儘管如此,你也算害了我一命,今生今世,須得做牛做馬,報答於我,知道麼?」
阿紫臉色蒼白:「我,我有眼不識泰山,前輩,饒我一次好不好?」
徐洋點點頭,從葫蘆里放出了朱蛤、冰蠶,笑道:
「我很喜歡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我這兩個小毒物,你可以任選一隻,若能活下來,我便饒你。」
小毒物?
換到平時,能得到這兩樣稀世的毒物,阿紫必定無比歡喜。
但此時只覺毛骨悚然,連連擺手道:
「不,不了,大叔,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徐洋很是滿意,立即又叫來那個小二哥,吩咐道:
「找個裁縫過來!」
傍晚。
阿紫換上了一套紫白相間的女僕裙,成了徐洋的戰鬥女僕。
(以後兩更放在一起,間隔約一分鐘。)
(女僕阿紫•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