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赤了雙足踩在腳踏上,用水瓢舀起溫水,細細地為林道生澆洗著胸膛與肩頸。
「老爺身上,女人的脂粉香氣重些倒沒什麼,可畢竟還是要防著那些嚼舌根的,不管弄得多邋遢,洗淨了也就好了。」
她拿起一塊蘸了香露的絲巾,在林道生寬厚的背上輕輕搓揉。
素白的肚兜,那對軟肉過於飽滿,隨著尤氏搓背的動作,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若有似無地觸碰著林道生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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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這幾日在外頭定是乏了,這肩背都僵著呢,稍後我再給您按揉,定然舒服些。」
林道生閉著眼睛,體會著這具身體帶來的舒適。
「自打你填房進了府,細心操持家業,可是辛苦了!」
要想女人說出心裡話,必須要打感情牌,林道生雖然年歲不大,但是這方面非常有經驗。
尤氏柔軟豐潤的小手輕輕一抖,老爺可是好久沒和她說過這種體己話了。
「老爺,這都是妾身的份內之事,只要能得老爺體諒,便不覺得有任何辛苦!」
林道生嘆了口氣,「偕鸞身死,我突然有了一些感悟,人生無常,一定要珍惜眼前人啊。」
他抬手輕摟尤氏的腰肢,柔膩豐腴,彈性的溫熱瞬間傳到掌心。
尤氏心裡一震,老爺這話說的是肺腑之言嗎?
她將自己溫軟的嬌軀貼近林道生,那兩團柔軟挨著他的脊背。
「老爺能這麼想,自是最好的,妾身這眼前人,不會辜負老爺心意。」
她一隻手拿起水瓢為他沖洗著,另外一隻手順著水流,在林道生的脊背上慢慢打著圈兒。
那些小蹄子的手段,她也是會用的,而且用的更有章法。
「老爺,讓妾身為您按揉吧,可解身心疲累!」
她的手順著林道生的胸膛向下滑動,一直……
林道生心裡一驚,尤氏看起來端莊穩重,可這挑弄的手法卻是出人意料。紅樓里的婦人,真是各有拿捏男人的手段。
只是在水下輕描淡寫,他就有了旖旎心思。
尤氏柔聲道:「老爺,您寵著偕鸞佩鳳,更多流連,畢竟都是年紀輕的,妾身我比不了的。」
這尤氏的話聽著是在自怨自艾,實則是在暗示…
要不是因為身上壓著事,他定然要順勢而為…
「你我夫妻多年,有些話不講,也都彼此在心裡,就算有事也不會隱瞞。」
林道生突然說出這句話,讓尤氏的動作一頓,她沒有回應,繼續小心伺候。
豐潤的小手越發輕柔,在水下抽絲剝繭,輕拿輕放。
林道生感覺到了,如果他沒有實際行動,光說不練是沒用的,而且確實也被拱起了火。
他猛然站起身,跨出了浴桶,將尤氏打橫抱起,大步往臥房走去。
尤氏驚呼一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摟住了他的脖子,那身子軟得像一團棉花,滾燙滾燙。
只看老爺的身體反應,尤氏就知道他要做什麼。
她低聲嬌呼,「老爺,丫鬟婆子都在呢,銀蝶還在…」
林道生猛然低頭,一口噙住她微微張開的朱唇,將她要說的話盡數封住。
尤氏全身都軟了,化成了一灘春水,老爺有些年沒有對她這麼激情過了。
蜜合色的帳幔垂地,紅燭搖曳生姿。
楠木拔步床不再震盪,帳內沉香與汗氣交織,似乎濃得無法化開。
林道生依著秋香色蟒緞迎枕,素白綢緞的寢衣敞著,露出水津津的精壯胸膛。
夫妻之間的關係已經拉近,是時候讓尤氏說出隱瞞的事情了。
尤氏散亂的長髮鋪在枕上,烏油油的,襯得露在金錢蟒條褥外的肩頭愈發白膩。
她的手軟綿綿的放在林道生胸前,「老爺,有件事我也不知當不當講,瞞著您,我卻也是不得已的。」
林道生心裡一喜,情緒到位,不用他追問,尤氏自行就說了。
他低下頭,將臉頰輕輕埋在尤氏白皙的頸窩,「什麼事,說來我聽聽。」
被他的氣息熏著,尤氏的面頰泛起誘人的酡紅。
「這件事說出來,老爺千萬莫要動氣,否則氣壞了身子,就是妾身的罪過了。」
林道生語氣柔和,「你這麼說了,我心裡就有了防備,不會動氣的。」
尤氏輕聲,「今兒傍晚,您去靈堂的時候我本來也想去的,可是路上卻遇到蓉哥媳婦身邊的丫頭瑞珠。」
「我見她慌慌張張的就攔住詢問,瑞珠說有些事情不好在外面講,我便將她帶到了這裡。」
瑞珠!林道生知道此女,她是秦可卿身邊的貼身婢女,對主人忠心耿耿。
剛才他在秦可卿房裡出入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瑞珠的身影。
尤氏的聲音微微有些急促,「當時我屏退左右,瑞珠才講了實情。」
說到這裡,她輕嘆了一聲,「卻也是冤孽啊!」
「瑞珠說,她是奉了蓉哥媳婦的命去私塾給秦鍾送些體己錢,免得其手頭太緊,可萬沒想到,她撞到了一件事。」
秦鍾是秦可卿的弟弟,因為秦可卿的關係,進入賈家私塾學習。
此人生得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舉止風流,怯怯羞羞的有些女兒之態。
林道生自然清楚這些,他靜靜地聽著,並不出聲,免得尤氏的話不能說盡。
尤氏貼近他的耳畔,「瑞珠說…他看見蓉哥正在和秦鍾……,而且還…,把那秦鍾應該是弄傷了。」
蓉哥就是賈珍的兒子賈蓉,秦可卿的丈夫,但他不是尤氏所生的。
林道生一驚,睜大了眼睛,原著里類似的事情並不少見,可是秦鍾畢竟是……
尤氏感覺到林道生的震驚,以為他氣得不行,畢竟老爺對秦可卿…可是格外關照的。
「老爺,您莫急,這事蓉哥媳婦還不知情。我聽瑞珠講了這件事,就把她先留在我這,派人把蓉哥請來了。」
「蓉哥和我商量,這件事千萬不能和老爺講,也不能讓他媳婦知曉。他這幾日會儘快安撫好秦鍾,把這件事圓過去也就是了。」
林道生這時候想到了關鍵問題,「那瑞珠呢,為了不讓她把這件事稟報秦可卿,怎麼處置的?」
尤氏道:「我讓蓉哥把她暫時先關在密室,然後我給蓉哥媳婦傳了話,就說偕鸞的遺物要搬去外院,我恰好遇到瑞珠,臨時調她過去幫忙,少則兩日多則三五日,瑞珠就能回來。」
「密室?」林道生可不清楚還有密室。
尤氏神色狐疑,「就是藏放貴重之物的地宮暗室啊,尋常田產器物擺在明處,那些不易外露的貴重財帛,地契文書都在那裡啊。」
「老爺,您是氣糊塗了嗎?地宮密室竟然都忘記了!」」
林道生聲音低沉,「瑞珠被關在密室里,她可還活著?」
尤氏一怔,「自是活著,蓉哥只是給她灌了迷藥,怕是兩三日醒不了的。」
林道生猛的跳下床,「帶我去見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