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捧著她的臉,輕柔給她拭去了淚水:「夫人哭得我心都碎了。」
他低頭指尖輕撫著她的白皙的臉,深情款款道:「我為夫人做這些從來不是一時興起,亦不是想讓夫人感動流淚。是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想把世間最好的都帶給你,想讓你開心。」
楚暮與她額頭相抵:「絮兒,我對你的愛從來都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想與你相守一世的本心。」
柳青絮摟緊他的腰肢,聲音還帶著鼻音軟軟道:「夫君,我很幸運能嫁給你。」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我們要相守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要嫁給你。」
楚暮抱著人轉了一圈:「好,我們要生生世世。」
膩歪完柳青絮又害羞了,她嬌羞道:「快放我下來,我要去看看花。」
結果才把人放下,柳青絮便一頭扎進了暖窖開始搗鼓花枝,完全把他這位夫君拋之腦後了。
楚暮心想自己這是,建了座花房來跟自己爭寵……
「夫君,這是什麼花?」柳青絮指著其中一盆道。
「這是西域的野悉蜜,它的形狀是四瓣雪白小花,花開的時候香味清甜濃郁,夜裡它的香味會更盛。」
柳青絮點了點頭又指了一盆問:「那這個呢。」
楚暮很有耐心回答:「這是西域奇花,黑種草,它的花瓣是藍紫色,種子也可以拿來入藥。」
柳青絮又逐一研究了一番,見她還戀戀不捨,楚暮這才將人抱走。
柳青絮:「我還沒看完,夫君。」
楚暮連花的醋也沒放過:「不許看了,回房看夫君,夫君還給你準備了一樣東西。」說完他嘴情不自禁揚起來。
楚暮抱著人回到寢殿院外,從原本只有春枝跟若離聊天,變成了如今的四個,多了肖君和小安。
四個人聊得不亦樂乎,格外望我,以至於他走到跟前了愣是沒有一個人發現。
楚暮再次扶額:……
要是有刺客來得一鍋端了。
他輕輕咳了一聲,四個人咻一下站得筆直。
楚暮正要發作被柳青絮阻止了,她笑了笑說:「沒事,你們繼續。」
「吩咐下去備熱水,王妃要沐浴。」楚暮冷眼掃過四人。
「是!」下一刻跑沒了蹤影。
楚暮道:「夫人就會慣著他們。」
「哪裡有,我只慣著我家夫君。」
隨後楚暮進內間,取出了兩個精緻的盒子。
「這個是野悉蜜製作而成的花油,夫人在沐浴後可以塗在肌膚上,可以潤膚留香。」
「這個是用野悉蜜做的香皂,用來沐浴可以讓肌膚香滑細膩,今晚我親自為王妃沐浴好不好。」說完在她耳邊咬了咬。
柳青絮轉眸想了想,把他手裡的盒子搶了過來,拉著他的手道:「夫君,我自己來好不好,你在榻上等我。」
楚暮不願意:「不行,我就要幫夫人。」
柳青絮撒嬌:「乖,聽話,就一次好不好,以後日日都讓你幫我沐浴。」
一撒嬌楚暮就沒招了,他夫人這樣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柳青絮去沐浴時,楚暮也抬腳到了外間沐浴。
他沐浴很快,沐浴完後,只是簡單披了件素色的寢衣。
寢衣的領口很低,一直延伸到他精壯的腰腹處。胸膛上還有幾處沒有擦乾的水珠,沿著胸膛慢慢滑落。
他將所有的侍從盡數揮退,回到內間的榻床上安安靜靜等著柳青絮出來。
等了一會他實在難受,便從繡枕下掏出了那本從沒一次看進去的《清靜經》。
他強迫自己看,愣是半個字都看不進去。
下一瞬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要看清靜經,他今夜不需要清靜啊,他今晚是可以吃飽的。
再下一瞬《清靜經》便又被他塞回了枕下。
他靜悄悄走到屏風後:「夫人,莫要泡太久,對身體不好。」
柳青絮這才從浴桶上緩緩站起,她輕聲回了句:「好。」
就一個字,又把楚小弟喊探頭了。
他壓下心中的慾火:「夫人需要幫忙嗎。」
柳青絮:「不用。」
楚暮也沒有再煩她,則是乖乖坐在榻邊上等著。
沒一會柳青絮帶著一身花香,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她亦是穿了一身素色的寢衣,一頭柔順的黑髮盡數散落披在肩後。只是她的寢衣很薄透,領口處開得很低。
剛好低到那一處豐滿的柔軟,興許是塗了花油的原因,她的每一寸幾乎都嫩到發亮,像是剛盛開的花蕾一掐便能嫩出水來。
和領口相反的是裙擺,裙擺右側則是開了一道高高的口子,讓柳青絮又細又直的腿露了出來。
這把楚暮直接看傻眼了,直到香甜味越來越濃,柳青絮赤裸著腳走到了他跟前。
「夫君。」柳青絮柔軟的聲音響起。
楚小弟立刻原地爆炸。
「夫人你是仙子嗎?」
此時的楚暮還在坐著,他雙手環著她的腰肢,將頭埋在她腰腹貪婪地吸取著。
惹得柳青絮一陣酥麻,下一刻天旋地轉間她被楚暮壓在了榻下。
楚暮將她雙手禁錮在頭頂上方,他仔細描繪著榻下的人,美得讓他移不開眼睛。
下一瞬他們唇齒相印,楚暮像一頭髮了情的野獸般瘋狂掠奪。
著她的每一寸,二人吻得難捨難分。
僅僅一個吻便讓柳青絮軟了身子,而這才是漫漫長夜的開始。
…………
室內漣漪四起,室外春風蕭瑟。
隨著春風吹起,花兒被吹得搖擺不定。
仲春的風是花兒最喜愛的,吹得溫柔又舒服,讓她不受控制般貪婪。
慢慢的,原本溫柔的春風逐漸變成狂風。
楚暮酣暢淋漓,懷裡之人亦是,還有幾捋濕發貼在她脖頸。
「絮兒……」楚暮悶哼了聲。
「叫夫君好不好,叫夫君我什麼都給你。」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
他很喜歡在做的時候柳青絮喊他夫君,他連命都可以給她。
良久柳青絮才艱難開口,聲音同樣矯得不像話:「夫~夫君——」
喊完柳青絮就會後悔了,因為夫君兩個字就像控制楚暮的開關,等她叫完楚暮像是吃了催情/藥一般。
更加賣力了。
一場春風一直吹到後半夜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