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倆就來到了信紙上的地址,只見門裡門外都有雜役看守。
楚暮仔細觀察了下那幾位雜役,身形健碩,一看便知是習武之人。
肖君取出一包藥粉散在空中,只是一剎那的時間屋外的人便悄無聲息暈倒一片。
楚暮抬眸望向他,「這藥效能維持多久。」
肖君略微自豪,「這量能讓他們睡到明天早上,雷打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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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是肖君研製的,只需要取一小包散在空中讓人吸進去立馬陷入昏睡,藥效最長時長能達到一日。
「走吧,速戰速決。」說罷先行一步從屋頂一躍而下。
裡頭燭火還亮著,楚暮朝著肖君點了點頭。
肖君取出藥粉從門縫隙吹了進去,不一會便聽到了倒地的聲響。
果真有人看守。
他們推門而入,只見地上躺了四個穿著雜役服的男人。
肖君半蹲著伸手去摸了幾把男人的身體。
「都是練家子的。」肖君道。
楚暮沒搭話,他繼續往裡走,越往裡就能明顯聞到一股藥味且十分難聞。他小心翼翼走到內間也沒發現有人,只是藥味越來越濃郁,燭火忽明忽暗亮著。
肖君剛想說話被楚暮禁聲了。
他們在外面尋找了一圈並未發現可疑之處,若是說此屋是劉季用來金屋藏嬌的話那斷不可能,比起好色他更好財。
「找機關。」楚暮小聲與肖君交流。
肖君點了點頭。
那就證明藥味或許是從幽室傳來的,「肖君過來。」楚暮喊。
肖君放下手上的書卷聞聲而來。
「有發現?」肖君問。
「機關就在這,聞著藥味兒找。」楚暮一邊摸索著架子後的板。
肖君拉下布條難聞的藥味撲鼻而來,似乎還帶著一點腐爛的臭味。
「操了,怎的這般難聞。」肖君一個沒忍住粗話都講出來了。
很快楚暮又給他翻了個白眼,「文明點。」
楚暮硬著頭皮在找機關,好一會兒他目光停留在茶桌上的茶壺。
他一個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拿起茶壺,下面是塊黑色的板子,看起來沒有什麼奇怪之處。
輕輕按下黑色板子,「咔嚓……」只見背後的博古架翻轉了過去,露出了一條黑乎乎深不見底的暗道。
肖君取過燭火三兩步走來。
暗道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肖君趴著聽了好一會確定下面沒人這才跟楚暮拿著燭火下去。
越往下味道越濃,別說楚暮了,肖君都要被熏死了,這味道甚至比亂葬崗的還噁心。
他們一步一步走下樓梯來到了幽室,幽室外還有一道石板門。
「這咋開……」肖君望著楚暮問道,開鎖還是得看楚暮。
正在他猶豫的時候,石板門已經緩緩開啟。
肖君順眼看去,楚暮正扭動旁邊的開關。
這些小把戲對他來說還上不了台面。
「你怎破解的?」肖君透出好奇的目光。
「想學回頭交銀子。」說罷帶著肖君踏了進去。
才沒走多久那股噁心勁直上心頭。
「嘔……」楚暮扶著牆嘔吐了起來,這味道讓他直犯噁心。
肖君拍了下他的背,「再忍忍。」
楚暮膽汁都要吐出來了,擺了下手示意他沒事。
緩了片刻楚暮重新站了起來往裡走。
幽室黑咕隆咚的,燭火也只能照亮屁大點的地方,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
他們繼續往裡走,奇怪的是什麼都沒有,只有坑坑窪窪的牆壁,透露出一股霉味加上屍臭的藥味,又讓楚暮犯噁心了。
他們好像沿著牆壁一直走到了盡頭,這才看見縫隙里折射出一絲光亮,前面還有一道門,裡面是亮著燭火的。
肖君取出最後的藥粉,趴在底地下從縫隙吹了進去。
少頃聽見裡頭再無動靜,楚暮才走到一旁的按下機關把門打開。
石板門開啟臭味更濃了,熏得楚暮一個猝不及防:「真是操了!」
「看來三天都不用等了。」
他低聲罵了一句,重新用布條捂緊了口鼻。
肖君聞言一臉無辜看著他。
肖君:……
方才還讓他文明來著操了……
楚暮沒理會他先行一步小心探了進去。
映入眼帘的畫面又一度讓楚暮狂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