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
韓明六點下了班，回到家吃過飯，八點半左右就已經躺在床上了。
兩個小時前，那只有六個人的小群剛經歷了一波刷屏。
這個群是陸禾頂著大白圖圖這個馬甲，確定給他們這幾個人發設備後順手拉的。
橙海湯圓這個群里嚷嚷了好幾遍：「今天晚上九點，一塊去試試白哥那個遊戲，誰不來的給其他人補張月卡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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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清也難得的配合了一回：「行，那就九點見。」
清歡渡在底下跟了一串「收到」，而呆呆魚還是照例回了個「1」。
韓明躺在床上，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還有兩分鐘。
隨後翻了個身，把床頭柜上剛從快遞盒裡，拆出來的頭環拿了起來，翻來覆去的又看了一遍。
白哥說這東西帶上15秒，就能自動連接，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算了，來都來了
韓明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把頭環戴在了腦袋上。
什麼腦機接口，什麼真實感官，聽著就像忽悠人的詐騙說辭，而且這說辭也太老套了吧，將近10年都沒聽說過這麼老套的詞了。
要不是大白圖圖是認識好幾年的老群主了，人品一直也還算可靠，最重要的是從說話方式來看，也不像是被盜號。
否則韓明早把這頭環，當成智商稅丟一邊吃灰去了。
「就當今天早點睡了，反正也不虧。」
韓明一邊嘀咕著，一邊把頭環戴在腦袋上，冰涼的觸感貼著頭皮，並沒有什麼太多的異物感。
閉著眼韓明倒數著十五個數。
第十六秒，輕微的眩暈感一閃而過，耳邊晚夏里的陣陣蟬鳴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冷、乾燥，並且混合著些金屬氣味的空氣湧進鼻腔。
韓明猛的睜開眼。
只見映入眼帘的是，泛著冷光的金屬艙壁，以及從艙蓋滲透進來的淡藍色微光。
身下還有微涼的軟墊，鼻子裡還有混合氣味。
韓明下意識的動了動手指，指尖觸碰艙壁，反饋的觸感清晰無比。
「……臥槽？」
「臥槽……這對嘛？」
「這視覺、這嗅覺、這觸覺！！」
韓明心裡咯噔了一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嘶……疼！」
「這不是在做夢啊？」
有些呆住的韓明，也有些反應了過來。
「臥槽……白哥沒騙我，這真實度真是拉滿了，而且還真有痛覺啊！！」
隨後韓明撐著艙壁坐了起來，艙蓋也順勢自動滑開。
手腕處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麻感，韓明低頭看去，只見左手腕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啞光黑的金屬手環。
其緊貼著皮膚，幾乎沒什麼重量，要不是有那一陣麻感，韓明還發現不了呢。
韓明伸手摸了摸，只是剛碰到，手環表面就發出淡藍色的微光，幾行文字直接出現在了韓明視野內。
下意識韓明伸手去夠，只是指尖穿過光影，什麼也沒碰到。
【基礎終端已激活，意識綁定成功。】
【倖存者編號：A001】
【暱稱：方止】
「臥槽……這又是什麼玩意？」
「我也沒輸入暱稱，這怎麼就直接把我網名給登上去了。」
「這編號是說我是第一個登錄的人嗎？」
「還有這遊戲沒捏臉功能嗎？」
正當韓明小聲吐槽了兩句，眼前的文字開始消散，並緊跟著彈出來了一個完整的界面。
除了現在還是空蕩蕩的任務欄，最顯眼的就是個人屬性模塊：
力量：5（影響負重、力量等。）
敏捷：4（影響移動速度、反應、閃避等。）
體質：5（影響耐力、抗毒能力等。）
感知：6（影響資源探測、危險預知、遠程精準度等。）
智力：7（影響學習速度、邏輯推演、複雜操作等。）
魅力：3（影響說服力、親和度、團隊氛圍等。）
「智力7？好像還行，不愧是我！」
「不過其他的怎麼都這麼低啊，還有魅力3這就過分了啊……！」
韓明嘴角抽了抽，繼續往下看了看。
看到下邊屬性傾向欄，還是灰色鎖定狀態。
並且還標註著：【未激活屬性傾向，完成新手引導任務後開放】。
韓明小聲嘀咕著：「行吧，不過新人任務在哪做啊？」
「也沒一個新手導引，這新手任務這塊做的不行啊，待會告訴給白哥讓他朋友改改。」
隨後韓明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只見附近排列整齊著，一排排和自己待的這個艙一樣的艙。
只是和自己待的這個，不同的是那些大多數都暗著。
與此同時韓明身邊的四個艙位，依次亮起暖光，見狀，韓明探著頭往旁邊看了眼。
艙里坐著個陌生高個男人，眉峰緊繃，正低頭盯著自己的手腕，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哎？這是白哥找的和我一樣的測試員？」韓明自言自語道。
「不過和肅清他們約好了一塊上線，人呢？」
韓明正想著呢，第二台艙蓋滑開，裡面的那個男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頸，聲音低沉平穩：
「終端手環，視網膜投影，屬性面板的UI做得很細，可是市面上的VR設備，沒見到過有這技術啊？」
話音落下，韓明一愣。
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呢。
「肅清？」韓明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震驚，倒不是因為長相，而是因為那真實到離譜的聲線，和之前在群里發語音時的聲線一模一樣。
「這遊戲到底是什麼黑科技做出來的……」
韓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順便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還會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觸覺、嗅覺、甚至連呼吸的感覺都跟真的一模一樣，我剛才還掐了自己一把，居然真的會疼。」
「不像是普通的VR。」
肅清抬起手腕，仔細端詳著那圈啞光黑的金屬手環，抬頭環視了一圈周圍排列整齊的培育艙：
「視網膜投影、全感官模擬、意識直連，市面上沒有任何一款，消費級設備能做到其中一項，這技術至少領先公開水平二十年！」
「何止二十年！」
韓明壓低了聲音：「白哥他朋友到底是做什麼的？搞出這種技術，拿去開發遊戲？這也有點太魔幻了？」
肅清沉吟了一下：「所以才說是幫朋友公司做測試？」
「這種技術如果真的鋪開，不可能只用來做遊戲，我們這些人，大概率就是第一批小白鼠。」
「小白鼠就小白鼠吧！」韓明咧嘴一笑。
「玩這種不知道什麼技術製作出來的遊戲，可比上班當牛馬有意思多了！」
「對了，你看到你的屬性面板了嗎？我智力7，感知6，魅力只有3。」
韓明一邊報著自己的屬性，一邊習慣性的湊過去想看一眼肅清的面板。
卻只看到肅清面前空無一物，只能訕訕地縮回了腦袋：「這玩意還真是純私人的啊？看都看不了。」
肅清難得帶了點無奈的語氣：「我的面板在你眼裡，就是一團空氣你湊再近也沒用。」
「我感知8，力量7，體質6，敏捷5。」
「臥槽……你這什麼狗運，你的屬性怎麼這麼高！」
肅清淡淡的撇了韓明一眼：「你魅力3。」
「靠……」
韓明噎了一下：「我都主動說了，你還要補刀。」
在談話間，緊跟著，剩下的三台培育艙也接連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