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無奈搖頭,
安茜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送到這就可以了,我自己能趕車回去。」
蕭珩堅持,安茜心想,這是不放心,怕自己跑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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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想去自己住的地方踩踩點。
罷了,隨他吧。
想到這,利落的跳上馬車,鑽進車廂。
蕭珩坐上車轅,揚鞭,馬車緩緩前行,
門口的侍衛揉了揉眼睛:
「哎?你看見了嗎?東陵王趕車?我沒看錯吧?」
另一個侍衛點頭確認:「沒看錯。」
幾人面面相覷。
只是沒人注意到,
不遠處的小巷裡,鬼鬼祟祟鑽出一個人影。
悄然朝著馬車消失的方向跟去。
前面趕車的蕭珩走了一段距離後,
耳朵動了動,趁著轉彎之際,向後掃了一眼,
看到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雲淡風輕道:「有人跟著我們!」
安茜也早就發現了,聞言點點頭:
「我大概知道是誰。」
蕭珩點頭:「我聽說有幾人糾纏於你,
可需要我出手?」
安茜搖頭,笑的狡黠:「不用,我自己就能解決。」
蕭珩無奈一笑。
將安茜送到下榻的客棧。
蕭珩囑咐:「你自己要多加些小心,
切莫大意,周圍有我們的人,
若有需要,召喚他們出來即可。」
安茜無語望天:
他還以為這人跟著自己是為了知道她住在何處。
沒想到人家早就查出來了。
無奈點頭:「知道了,你趕緊走吧!
王府應該還有不少事情等著你。」
蕭珩寵溺苦笑。
看著她走進客棧,
略有深意朝一個方向看了一眼,
才轉身離開。
暗處的彪子嚇得一身冷汗。
那一眼,仿佛看穿了一切一般。
直到蕭珩身影消失,
他才長舒一口氣,拍拍胸口,
自言自語道:「嚇死老子了,
那小白臉是誰?穿那麼好,
沒想到安秀秀的堂姐竟有這般本事。
跟了一天,還有這樣的大發現,
看那人從王府出來。
定然身份不一般。
嘖嘖嘖,這要是得手,
搞不好真如那娘倆說的。
自己後半輩子都有指望了,
心裡憧憬著未來的富貴日子。
轉身快步離去,
心裡打定主意,得讓那母女倆動作快點,
他都等不及了。好像錦衣玉食的生活在向他招手。
另一邊安茜的精神力緊緊鎖著彪子,
她沒有回房,而是在客棧一樓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待蕭珩離開後,發覺暗中跟蹤之人轉身。
她悄然走出客棧。
跟在彪子身後,一路七拐八繞。
直到在一個破舊的小宅子門口停下。
看了看天色,已至傍晚。
安茜默默將這個地方記下。
轉身離開。
她能感受到暗處有幾道氣息跟著自己。
仔細感知,發現內力波動與月風相近。
安茜知道,這應該就是蕭珩派來保護她的人。
故而並未過多在意。
她離開後,東陵衛們面面相覷,
有人感嘆道:「安姑娘這是玩了一手反跟蹤呀!」
有人接話:「那可不,姑娘可不是一般人,
要麼也不會讓月風心甘情願追隨。」
這話一出,有人擔憂道:
「你們說月風到底怎麼了?看樣子,他傷得不輕。」
眾人沉默,很快有人提醒:
「別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麼的。
快,跟上安姑娘。」
眾人這才回神。悄然朝著安茜消失的方向跟去。
入夜,萬籟俱寂,安茜悄無聲息離開客棧,
身影在街巷間穿梭。
很快再次回到白日跟至的小院門前。
看了看院牆的高度。
她連攀岩繩索都沒拿。
一個助跑借力,輕鬆躍上牆頭。
院內只有在細碎的月光下,
呈現出大致輪廓。
偏房亮著燈,偶爾傳出一些聲響。
安茜悄然落地,腳步輕盈,
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朝著偏房走去,來到窗下,側耳傾聽。
不堪入耳的聲音傳來。
那聲音是安秀秀無疑了,
安茜在心裡啐了一口。
呸!真是不要臉!
轉身朝著一片漆黑的主屋走去。
來到門前,沒想到屋內卻傳出說話聲。
「彪子,你怎麼還讓秀秀接客?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這是安老三媳婦的聲音。
接著往下聽,男人的冷哼聲傳來:
「她不接客我們吃什麼?
老子倒想讓你去接,
如今你這副鬼樣子,也得有人願意才行呀。」
安老三媳婦委委屈屈地說道:「可是,
我們不是已經給你找到了發財的路子嗎?
況且以前也沒少給你掙銀子,
你不是拿去嫖,就是拿去賭。
現在沒錢能怪我們母女嗎?」
「啪!」的一聲:「賤人!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管老子?
你們是找了發財的路子,
但那安茜不是還沒上鉤嗎?
再說了,今日,老子見她和一個小白臉從靖王府出來。
萬一被那人知道,我們的計劃就全完了。
到時候老子不但什麼都得不到。
說不定還會被你們母女害死!」
安茜都快聽樂了,小白臉?哈哈哈!
蕭珩要是知道有人這麼形容他,
不知會是個什麼表情。
屋內老三媳婦一怔:「你,你說真的?
那個賤丫頭怎麼可能攀上王府的人?
不可能,你怕是看錯了吧?
又或者,那人只是王府下人。」
安茜從兩人的談話中,基本已經捋清了所有脈絡。
怪不得當初在山寨找不到這娘倆。
原來是被這個所謂的彪子帶走了。
竟還被脅迫做起了皮肉生意。
當真是可笑至極。
還真應了那句,惡人自有惡人磨。
他們要是不跳出來算計自己。
安茜也懶得管他們去死,
可偏偏這些人天堂有路不願走。
地獄無門偏要闖。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安茜冷笑一聲,眼神冰冷,
抬手:「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屋內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彪子疑惑:「這麼快完事了?
還真是中看不中用。」
說著站起身,走向門口。
打開門的瞬間,寒光一閃,
彪子不可置信,瞪著眼前的女人,
喉間傳來劇痛。
他死死捂住傷口,
想要質問,嗓子卻只發出「赫赫」的聲音。
安茜冷漠地看著他,緩緩倒地,
彪子到死也沒弄明白,他到底招惹到了什麼樣的人?
眼睛睜大,漸漸沒了氣息,死不瞑目,
屋內的安老三媳婦聽到動靜,
開口:「彪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