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郎獰笑著:「老三那個白眼狼本來就沒把這賤人當回事,
給你們玩玩也不是什麼問題,
去,把她給我綁了。」
兩個無賴搓著手逼近,
他們完全把不遠處那頭兩三百斤的大野豬給忽略了,
安茜唇角微微勾起,佯裝害怕:
「你,你們別過來,不然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其中一個無賴痞里痞氣開口:
「小娘子,哥哥勸你就別反抗了,
這深山野林的,你爹可管不到。沒人能救你。」
說著人就到了安茜面前,
伸出枯瘦髒污的手,伸向眼前美貌小娘子的臉,
安茜眼神一寒,上輩子砍喪屍她都沒眨過眼睛,
她一臉戲謔:「你說得對,深山野林的,沒人會發現。」
與此同時,背在身後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寒光森森的匕首,
那隻鹹豬手就要碰到她的臉的前一刻,聽到她的話,那人一頓,
不等他反應過來,安茜微微偏頭,沒人看到她是怎麼出手的,
匕首就已經插進了面前猥瑣男人的心臟,
那人甚至沒來得及慘叫,直接倒地身亡,
在他倒地的瞬間,匕首被抽出,
安茜身形一閃從後面無賴身前掠過,
一道極細的血線在那人脖頸出現,
片刻後鮮血噴濺,那人不可思議的捂住脖子,
嘴巴里發出赫赫的怪調,一臉驚恐的轉頭,
想看看到底是誰殺的自己,奈何還未完全轉過身就栽倒在地,
眼前陷入黑暗,周二郎看到這一幕人都麻了,
理智告訴他趕緊跑,這女人的竟然是個煞神,
可腿打顫的根本無法挪動半步,
他恐懼的看著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的女人,猶如看到了死神在向自己靠近。
周二郎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很快胯下一片陰濕,
安茜嫌棄的皺了皺眉,不屑道:
「就這點膽量,也敢學人家干虜人的勾當?」
周二郎磕磕巴巴開口:「你,你是誰?
你不是安茜,她,她沒這個膽量。」
安茜眉峰微挑,心中吐槽:
沒想到最先發現自己不是原主的竟然是周家人,
不過也無所謂了,她本來就沒打算放過這人,
真是又慫又壞,殺了算了,
想到這懶得廢話,緩緩舉起匕首,
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的輕鬆語氣道:
「你說的對,安茜早就被你們打死了,
我是來自地獄的惡鬼,找你們算帳索命來的。」
周二郎一看這情形,不知是不是求生欲戰勝了恐懼,
頓時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求求你,別殺我,我錯了,
我知道個秘密,關於你兒子的,他不是我三弟的種。」
最後一句生生截停了已經距離他腦門不足一寸的匕首。
安茜訝然:「你說什麼?」
周二郎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早就嚇破了膽,
不住的磕著頭:「姑奶奶,只要你答應別殺我,
我就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
安茜狐疑:「你不會是為了活命擱著忽悠我吧?」
周二郎舉起三根手指:「我對天發誓,
你兒子真的不是三郎的種,
我所說的句句屬實,若有一句虛言,
天打五雷轟!」安茜收起匕首冷冷的看著他:
「不用天打雷劈,我會親自送你下地獄,說說吧,怎麼回事?」
安茜靜靜聽著。原主的記憶碎片像被翻開的舊書,
一頁一頁翻過來——新婚夜、縣城、客棧。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原主記憶里那晚的畫面如此模糊,
始終看不清那個人的臉,
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周三郎成婚後常年不歸家,、
為什麼周陶氏每次上門打秋風都理直氣壯。
「成婚那晚,我三弟喝得爛醉,
故意藉故不和你圓房。三天回門他沒有帶你回周家村你還記得吧?
而是去縣城住了一晚,那天晚上他找了個地痞,
把你賣了一晚,還收了那地痞一兩銀子。
說報復你們家讓他入贅之辱。這些都是他親口跟我說的。」
安茜閉上眼。原主記憶里那晚的碎片,
和周二郎說的那些細節拼到一起——嚴絲合縫。
她睜開眼,眼神已經徹底冷下來了。
「說完了吧?」
周二郎哆嗦了一下:「說……說完了。」
安茜站起來,低頭看著他:「周家欠她的,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周二郎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剛想再求饒,話還沒出口——
眼前寒芒一閃,就永遠閉上了眼。
看著眼前的三具屍體,安茜眼神空洞,
思緒飄遠,努力回想著腦海中的記憶,
那晚那人,不像地痞,
身上一股淡淡的龍涎香和一種甜膩的香味混合在一起,
倒好像是中了藥,漸漸的小尋那張還未長開的俊逸小臉浮現,
和自己不像,那就是像他爹,有那麼俊的地痞?
哎~不管了,想不通就不想,反正是個帥比,原主也不虧,
回神後,她走向自己的獵物,把野豬收進空間,
沒管地上的屍體,這裡已然是深山,
入夜後,野獸出沒,怕是過不了一晚,
這三人估計被啃得連骨頭架子都別想找到,
看了看天色,已經傍晚,
今天還是上山的晚了,不然可以搞到更多獵物,
不過收穫也不錯,得知了小尋的身世,
以後遇見了周三郎那個死渣男就,
不用顧及他是小尋的生父手下留情了,
想到這裡,手都癢了,真是該死,
你不同意入贅可以不答應,或者直接離家。
不管是不是他父母威逼,他們家收了錢,
既然和原主拜了堂,還覺得受到了侮辱,
那麼作賤原主,真是又當又立,這種人就不配活著。
安茜一邊心緒翻飛,一邊腳步不停的下山。
剛到山腳,距離自家不足兩百米的地方,
遠遠只見自家門口圍了不少人,
隱約還能聽到爭執和吵鬧的聲音,
安茜心頭一緊,莫非爹娘出了什麼事,她加快腳步朝家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