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木清做好的小蛋糕包好遞給餘年
「這個包裝精緻的幫我拿給藥師,感謝她幫我治病,另一份包裝簡陋,但是食物都是一樣,給你當跑腿費。」
餘年笑著接過。
「謝謝萬小姐,我每天都能聞到老大屋子裡傳出來的美味,一直想嘗嘗。」
萬木清剛走遠。
洛笙眼神陰鷙的走過來,盯著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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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盯得發毛。
「她為什麼給你?」
餘年立刻撇清關係。
「老大,她是讓我給藥師,不是給我……」
他拿過蛋糕。
「小沒良心,不知道給我準備一份。」
他拿過萬木清親手做著的蛋糕,
坐在樹蔭下品嘗。
滿意的唇角上揚。
「手藝是真不錯!」
萬木清看到洛笙腳邊都是蛋糕包裝袋。
「這蛋糕給藥師了嗎?」
洛笙嘴邊還殘留食物殘渣。手中握住蛋糕。
「丟了。」
「丟你胃裡了?你要不要看看你的嘴角。」
他們身後的餘年強行憋笑。
「你管我丟哪裡,你用的面和器材,是不是都是我的,做出來的食物,我有處置權。」
萬木清覺得他不可理喻,
轉身走來。
夜色沉沉,
竹門被吹的咯吱直響。
洛笙從外面回來,
滿身凜冽的酒氣。
帶著醉意靠在玄關廊柱上,
他嗓音沙啞沉沉,隔屋門揚聲喊她。
「萬木清,出來。煮碗醒酒湯。」
萬木清乖乖進了廚房。
小火慢熬,等醒酒湯徹底溫熱。
她盛進白瓷碗裡。
湯水滾燙,瓷碗壁燙得指尖發麻發疼。
她步子放得極慢,
一點一點挪出廚房。
她屏著氣息,好不容易將冒著溫熱白汽的醒酒湯輕輕擱在實木桌面上。
可下一秒,
洛笙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身後,
渾身裹挾著清甜的竹酒氣息,
強勢籠罩住她周身所有空氣。
他手掌驟然伸出,
精準扣住她纖細的小臂。
力道又沉又緊,猛地一拽!
萬木清重心一失,
整個人猝不及防撞進他滾燙堅硬的懷裡。
男人滾燙的胸膛死死抵著她的後背,箍著她手臂的手掌滾燙有力,半點不給她掙脫的餘地。
「這麼慢?」
洛笙垂首,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畔,嗓音低啞暗沉,帶著醉酒後的慵懶與戾氣。
萬木清的聲音發顫。
「不是要熱透嗎?你快去喝。」
手臂被他扣得生疼,
他還沒有半分要鬆開的意思。
萬木清本能地掙紮起來,脊背微微繃直,用力想要推開他。
「你喝醉了,洛笙,你鬆手。」
她的力道柔弱單薄。
洛笙非但沒有鬆開,
反而借著酒勁,手腕驟然反轉,狠狠扣住她的雙肩,順勢俯身,沉重的身軀直接將她牢牢按壓在冰涼的桌沿前,
下一瞬,
帶著濃烈酒氣的吻,蠻橫霸道地落了下來。
沒有半分試探,沒有半點溫柔。
不同於上次高燒時溫柔渡水的繾綣,這一次的吻帶著極強的占有欲、灼熱感、勢在必得。
萬木清瞳孔驟然驟縮,雙眼猛地瞪得渾圓,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溫熱的唇瓣相貼的瞬間,
零碎的畫面猛地衝進腦海。
是上次她高燒昏沉,他俯身渡水,溫柔貼著她唇瓣的模樣。
她心慌意亂,渾身僵硬。
下意識偏頭躲閃,
可洛笙捏著她下頜的力道極重,牢牢固定著她的側臉,不允許她有絲毫退縮。
吻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帶著積壓已久的私慾。
蠻橫地掠奪著她的呼吸。
他的手掌早已鬆開她的手臂,
順著她單薄的脊背緩緩下移,指腹擦過細膩的衣料,帶著滾燙的侵略性。
一寸寸描摹著她的腰線,
帶著直白又灼熱的欲望。
陌生的觸感順著肌膚蔓延上來,
嚇得萬木清渾身一顫,心底的慌亂瞬間淹沒所有思緒。
她拼命掙扎,
雙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推搡,可男人酒後的身軀堅硬如鐵,紋絲不動。
反而將她箍得更緊。
慌亂極致之下,她別無他法,
下意識抬起屈膝,狠狠朝著他的腿側踢去。
「哐當——」
腳尖沒能碰到他,
反倒狠狠掃過桌沿。
方才剛放好的醒酒湯應聲翻倒,
漆黑的湯汁瞬間傾覆,順著桌面蜿蜒流淌,滴滴答答砸落在光潔的地板上。
碎瓷混著黑褐色的湯水,
狼藉一片。
聲響終於讓洛笙堪堪停下動作。
他眼眸沉沉凝著身下慌亂無措的女孩,眼底醉意翻湧。
「為什麼要踢我?」
萬木清喘著急促的氣息,眼眶微微泛紅,唇瓣被他吻得發紅髮腫,又慌又氣。
「那你為什麼要親我?借著醉酒耍流氓?」
四目相對,
洛笙垂眸望著她濕漉漉的眼底,
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唇角,漫不經心吐出一句敷衍至極的話。
「我喝醉了,不清醒。」
「不是的。」
萬木清咬著唇,
心裡很清楚。
醫學證明,真正喝醉、徹底不清醒的男人,根本……根本不會有這些反應。
她看得清清楚楚,
他所有的觸碰掠奪,
從來都不是醉酒失控。
「那你現在清醒了,鬆開我要回房間。」
洛笙低低嗤笑一聲,喉間溢出一抹冷戾又繾綣的笑。
眸子盛滿了直白洶湧、再也藏不住的欲望。
他俯身,再次逼近她的耳畔,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
「我不鬆手,是,我承認。」
「不是醉酒,我就是故意的。」
他指尖狠狠攥住她的腰,
將她死死揉向自己。
赤裸坦蕩:「萬木清,我想碰你,想上你,已經想很久。」
積壓許久的心思,借著醉酒盡數攤開,霸道又灼熱,壓得她喘不過氣。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不再克制半分。
長臂驟然穿過她的膝彎,強勢將渾身發軟的她打橫抱起。
萬木清驚呼一聲,下意識伸手攥住他的衣襟,身體懸空,只能全然依賴著他。
他抱著她,一步步踏上樓梯,朝著二樓臥室走去。
走進臥室,
他直接將她甩在柔軟的大床中央。
床墊微微下陷,彈起細碎的褶皺。
不等萬木清從眩暈中回過神,
洛笙俯身伸手,
精準攥住她纖細的腳踝,
很大力道。
他垂眸眼底醉意與欲望交織,暗沉得嚇人。
「別反抗。」
「你該知道,我下手一向沒有分寸。」
「弄傷弄殘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