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蘭蘭回到家裡,薑母看見她,便問道∶「蘭蘭,你去哪了?身上,怎麼成這樣了?」
姜蘭蘭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姜曉語!」
但今天,她並沒有見到姜曉語,反倒是陸知寒為了給姜曉語出頭,把她綁過去,還讓保鏢把她身上的首飾全都扒了。
姜蘭蘭委屈地把自己的遭遇全都告訴了薑母,哭著說道∶「他們太過分了!光天化日之下把我綁過去,還把我身上的東西全都拿走了,姜曉語的東西不就是我們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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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母想說什麼,可又想到那可是陸家,他們得罪不起的。
畢竟上次陸家的人來到他們家,她也見識到了陸知寒對姜曉語的護短。
這個虧,他們只能咬著牙吃下去。
不過姜蘭蘭又想到什麼,露出一抹笑容。
那可是陸知寒,是個瘋子。
她那個姐姐該不會以為在陸知寒身邊就萬事大吉了吧?
陸知寒占有欲強到讓人害怕。
她才不要回到那個瘋子身邊。
等以後,她那個姐姐就知道陸知寒該有多麼可怕了。
現在雖然她吃了點虧,但是好歹能擺脫陸知寒,還能跟李越在一起。
想到這裡,姜蘭蘭又覺得心中舒服了許多。
她去給李越打電話,但那邊卻沒有立馬接通。
姜蘭蘭以為他公司有事情在忙,過了一會兒又打過去。
這次李越終於接了,但她看見李越的背景是酒店,而且他似乎在洗澡,身上裹著浴巾。
李越解釋∶「蘭蘭,我這兩天出差,剛剛在洗澡,現在才洗完,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
「我知道,我就是想說我想你了。你在哪,要不然我過去陪你兩天?」
李越趕緊說道∶「不用!」
他這麼強烈的反應讓姜蘭蘭的心中有幾分起疑。
「不是我不讓你過來,實在是這邊……太忙了,蘭蘭你等我回去,我回去第一時間就去找你。」
既然李越都這麼說了,姜蘭蘭也只好作罷。
但就在李越要掛斷電話的時候,她忽然看見李越身後的洗手台上,是兩套已經用過的洗漱用品。
兩套?
李越不是說他一個人住嗎?
姜蘭蘭的心中一緊。
但還沒來得及多問,那邊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算了,應該是她看錯了,李越從大學就喜歡她,現在兩個人順理成章地在一起,李越應該沒有理由騙她。
姜蘭蘭安慰著自己。
電話那邊的李越放下手機,拍了拍胸脯。
「幸好這女人好糊弄。」
出差是真的,但不是他一個人,還有一個女同事一起。
女同事長得好看身材也好,在公司的時候也總是有意無意地向他示好。
他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
再說了,他的心還是在姜蘭蘭那裡的。
想到這裡,他便走出浴室,對著床上的女人道∶「套送到了嗎?」
「剛剛外賣員送過來了。」
「那寶貝,我們繼續……」
陸家。
陸母高興地拿出一對玉鐲,戴到姜曉語的手上。
「阿姨……這是不是太貴重了些?」
姜曉語不懂玉,但是看這個成色,也知道絕對不便宜。
陸母解釋∶「這是知寒奶奶生前留給我的,我一直收著,想著留給知寒以後的女朋友。」
這段時間,姜曉語住在陸家。
陸知寒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地變多了,甚至也願意主動跟他們說話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姜曉語。
因此,對姜曉語陸母是真心喜歡她並認可。
姜曉語感受到手腕上一涼。
戴上玉鐲以後,她的手腕顯得更加潔白纖細,玉鐲裡面似乎還有光芒流淌。
她遲疑道∶「那阿姨,如果以後我和阿寒分開了……」
她想問現在陸母就把東西給她,萬一她有一天她和陸知寒分開了呢?
但陸母忽然正色起來,對姜曉語認真道∶「我了解這孩子,從小他一旦認準什麼就不會再改變。所以,他認準了你,就一定會和你走到最後。」
能被陸母這樣認可,姜曉語的心中感動。
陸母又拍了拍她的手背,樂呵呵道∶「好了,快回去吧。跟你說兩句話,某個人又不樂意了,眼巴巴地看著呢!」
姜曉語回頭一看,就看見了正緊緊盯著這邊情況的陸知寒。
他沒說什麼,薄唇緊抿,目光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姜曉語快速走到他的身邊,向他展示∶「阿寒,你看!這是陸阿姨剛剛送給我的。」
陸知寒問她∶「你剛剛跟我媽聊得很開心嗎?」
「啊?」
「你對她笑了,還跟她說那麼多話。」
仔細聽來,陸知寒的聲音裡帶著幽怨。
姜曉語哭笑不得道∶「可是阿寒,那是你的媽媽呀。」
連自己媽媽的醋都吃嗎?
那陸知寒未免也太可愛了。
他哼了一聲。
夜晚。
火熱的身軀壓在姜曉語的身上,讓她無法掙脫。
「阿……阿寒。」
姜曉語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的聲音逐漸變得破碎。
陸知寒低頭吻她,把她的聲音全都吞了下去。
……
早上醒來的時候,姜曉語腰酸背痛的。
反觀某個人,神清氣爽不說,醒來還打算再來一次。
姜曉語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阿寒,我好累好睏呀。你就讓我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她的頭髮都是亂的。
到了最後的時候,還是陸知寒抱著她去洗澡,甚至沒忍住在浴室里都又折騰了她一次。
陸知寒說道∶「那你親我一下。」
姜曉語便找到他的唇,快速親了一下。
對陸知寒來說遠遠不夠,按住她的頭,狠狠地親下去,過了快十分鐘才放開她。
她完全屬於自己了。
這個認知,讓陸知寒興奮得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好像在顫抖。
甚至還讓人有些想哭。
姜曉語放心地閉上眼睛準備補覺,但漸漸的,她感覺到陸知寒從背後貼上她,聲音委屈道∶「再來一次好不好?我好難受。」
「不行呀,不是你說讓我親你一下就放過我?」
陸知寒耍賴∶「我沒說,我只說讓你親我。」
姜曉語∶「臭流氓!」
陸知寒抓住她的手,吻上,說道∶「臭流氓喜歡你。」
……好吧,看來今天她都不能從床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