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龍被張倩倩半推半拉地帶進了院子。
還是她的堂屋,還是那個沙發。
「坐這兒。」張倩倩指了指沙發旁邊的位置。
接著她輕巧地轉身,蜷著腿,坐到了沙發上。
她抬起那隻「受傷」的右腳。
輕輕擱在了陳大龍面前的茶几上。
皮膚細膩如玉。
玉足兩個字,在這一刻愈發清晰了。
那紅色的美甲,也是精心設計過的。
「好看嗎?」張倩倩兩隻手撐著沙發,期待的看著陳大龍。
陳大龍咕嚕吞了一口口水。
但也如實的說道。
「好看。」
張倩倩馬上說道:「那就按吧,輕一點。」
陳大龍和上次一樣,抓住了她的腳。
「嘶……」
結果就在他掌心觸碰到皮膚的瞬間,張倩倩輕輕吸了口氣,腳趾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疼?」陳大龍動作一頓。
「嗯……」張倩倩的聲音帶著點顫,不像是裝的。。
陳大龍疑惑了:「不應該啊,上次我都把你的淤血散開了,怎麼還會疼呢?」
「你不會是自己又到處跑著玩去了吧。」
張倩倩意外的說道:「啊?你不是說的,上一次按摩以後,貼上膏藥就能正常走路了嗎?」
陳大龍無語的說:「是可以正常走路了,但也不是讓你隨便到處跑啊,正常走動,沒有問題,但不能運動量太大,好好在家裡靜養一周吧。」
「哦!」張倩倩嘟嘴,似乎有點委屈,「我知道了。」
然後她就認真的看著陳大龍幫她按摩。
還在那裡故意的引導。
「這裡……嗯……對,就是這裡,特別酸……」
「還有這裡,這裡你也幫我按一下!」
「嘻嘻,大龍,你的按摩手法真厲害!」
「以後我花錢雇你當我的私人醫生,你常來我家好不好?」
陳大龍心裡痒痒的。
這小妞也真會撩啊。
誰知道她說的按摩是不是正經按摩。
她丈夫錢東來可不是好惹的。
這話陳大龍沒有去接。
稍微一用力。
張倩倩驚呼出聲。
「怎麼了?」陳大龍抬起眼。
張倩倩笑嘻嘻,像使壞的說道:
「沒有,就是覺得你按摩手法好,比那些專業的店裡的師傅還要好。」
她捋了捋髮絲,眼神裡帶絲兒的看著陳大龍。
而就在這個時候。
「砰!」
院子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陳大龍心裡一驚。
詢問道:「怎麼還有人?」
張倩倩也很奇怪啊。
搖頭道:「我不知道啊,按理說我家裡肯定不會有人的。」
而就在兩個人還在猶豫的時候。
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堂屋門口。
居然就是錢東來。
陳大龍猛的一驚。
趕緊把手從張倩倩的腳踝處移開。
張倩倩也趕忙把腿收回去。
錢東來顯然也沒想到這麼晚了,陳大龍居然還在他家。
皺眉問道:「陳大龍,你怎麼在這裡?」
陳大龍有點尷尬。
張倩倩解釋說:「是我的腳踝崴了,我讓大龍來幫我按摩的,老公,你怎麼回來了?」
錢東來摸出一支香菸來抽上。
隨口說:「生意上遇到了點兒問題,回來休息一兩天。」
「沒事!」錢東來揚了揚下巴說道,「你們繼續,當我不在就行。」
本來錢東來就是個風流的人。
他在外面做生意賺了錢,除了張倩倩之外,還有好幾個女人。
這大家都知道。
錢東來也根本不介意陳大龍和張倩倩發生點什麼。
他不在意。
女人嘛,不用了丟掉就是了。
只是他的眼神倒是一直在陳大龍的身上打量。
陳大龍被盯得有點怪異。
趕緊說道:「東來哥,倩姐的腳應該沒什麼大礙了,我,我先走了……」
錢東來依然沒有接話。
只是多問了一句。
「大龍,我聽說你我前兩天聽人閒聊,說……你前幾天,在青龍山上,遇到了盜獵者,差點兒丟了命?」
陳大龍搞不懂為啥他會突然說起來這個。
條件反射似的回應道:「是,怎麼了?」
「那一伙人抓住了沒?」錢東來又問。
「沒。」陳大龍道,「一伙人太囂張了,還有槍,警察那邊正在調查呢。」
錢東來繼續道:「那你自己可要小心一點兒,這些人可都是亡命徒。」
「我知道的。」陳大龍點頭,依然對錢東來的話很疑惑。
自己和他按理來說沒有多少交情。
他怎麼還關心起自己了。
「那東來哥,沒有其他的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行。」
錢東來點頭,陳大龍這才走出院子。
看著陳大龍離開的背影,錢東來的眼神里露出了一抹深意。
而等到陳大龍走後。
張倩倩主動的站了起來,坐到錢東來身上,抱著錢東來脖子說道:「老公,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給我發個消息,今晚要我陪你嗎?」
錢東來似乎對這件事完全沒有想法。
把菸頭在菸灰缸里按滅掉。
搖頭說道:「今天就算了,我回來是來處理麻煩的,你自己睡吧,我去樓上睡。」
說完,就自己走上了二樓。
而張倩倩疑惑的看著錢東來,怎麼感覺今天的錢東來怪怪的。
第二天,一大早。
錢東來就起床出門了。
他很快的來到了村長吳德保的院子裡。
吳德保剛剛起床,還拿著一把笤帚在掃院子。
結果看到了錢東來過來。
「東來,你回來了?」
「嗯!」
錢東來勾了勾手,他的地位看上去甚至比吳德保還要高。
吳德保趕緊走出了院門。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田埂上。
看了看四下沒有人。
錢東來才開口說的:「我昨天晚上問了陳大龍了,他親口說的,是他在山上看到的李琛他們,這小子不能留,必須要儘快處理。」
沒錯,錢東來,就是李琛他們那一夥盜獵團隊的上家。
也就是花錢買他們獵物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