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趙婷婷徐冰當初對自己的過分野蠻不一樣。
舒桐是一個特別好的大姐姐。
當初自己被欺負的時候,舒桐還幫他出頭。
受傷了,還抱著他,哄他睡覺。
久而久之,陳大龍對舒桐都有了一種特殊的情愫。
又像是姐姐,又像是女神。
陳大龍特別喜歡她。
以前人小不覺得。
現在想起來,小的時候,摟著舒桐姐睡覺的日子真是香艷。
看了看舒桐開的車。
竟然是豐田霸道,很貴的一款車,看來這些年舒桐姐在城裡混得不錯。
陳大龍看到舒桐顯然是興奮的,就像是童年的女神又出現了一樣。
他驚喜的詢問道:「舒桐姐,你怎麼回來了?」
舒桐解釋說道:「我回來結婚來的……」
說著,她指了指身邊的另外一個男人。
陳大龍看了看副駕駛的位置,還坐著另外一個男人,三十歲左右,一頭碎發,簡單的襯衣,看著還挺帥的。
「我男朋友,李明舉……」
聽到舒桐姐有了女朋友,陳大龍莫名的居然有一點失落。
這麼多年過去了,果然還是回不到當年了嗎?
只是想一想,自己也實在是想多了。
不管舒桐有沒有男朋友,自己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因為職業的使然,自己註定是單身。
只是陳大龍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如果舒桐要結婚了的話。
是不是也得按照村子裡的習俗進行開光。
又或者說,這麼多年了,她在外地,已經沒有這種說法了?
而下一刻,舒桐就主動的聊起來了這件事。
她詢問道:「對了,大龍,你知道我們村子現在的開光師是誰嗎?我在外面待了這麼多年,我都快不知道村子裡的信息了……」
聽到這話,陳大龍注意了一下舒桐的男友,李明舉的反應。
因為一般男人,其實都很難接受自己的女人被開光這件事。
所以很多時候,村子裡的姑娘都是偷偷摸摸的開光的,就像是當初趙婷婷一樣。
舒桐這麼堂而皇之的說出來,不知道李明舉是什麼反應。
結果李明舉的表情很淡定,似乎早就知道了一樣。
陳大龍這才收回思緒,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舒桐姐,現在村子裡的開光師,是我……」
舒桐還有點驚訝,小嘴張開,吃驚道:「你?我記得你不是考上了醫科大學嗎,怎麼還回來繼承這個行當了?」
「哎!」陳大龍嘆氣回答,「說來話長,現在在外面也不好混,主要是開光師村子裡也沒有其他人願意做,我就回來了。」
「也行。」舒桐這麼說道,「如果是其他人,我還覺得彆扭呢,如果是你,正好,咱們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話說得陳大龍心弦一動。
瞬間就聯想到了一些旖旎的畫面。
難道童年的大姐姐,心裡的女神,真的有機會嗎?
哪怕只是一次,也足夠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陳大龍已經開始期待了。
「那就先這樣吧。」舒桐說道,「等我有時間了再找你玩,我得先回老家收拾一下房子了,這都多少年沒有回來了。」
「行!」陳大龍沒有多說什麼。
「回頭見。」
舒桐莞爾一笑。
成熟的魅力撲面而來。
笑得陳大龍心神蕩漾。
說完這個之後,舒桐就開著車往前面走了。
陳大龍看著車子開遠,心情複雜。
一方面因為可以再抱舒桐姐一次感到高興。
但又聽說舒桐馬上要結婚成為人妻,心裡空落落的。
想法很多,甩了甩頭,就打算往家裡走了。
結果在這個時候,陳大龍迎面又遇到了村長吳德保。
吳德保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不知道要去幹什麼。
兩個人見面之後,吳德保率先詢問道:「大龍,你怎麼回事?昨天晚上我不是讓你到我家裡來吃飯嗎,你怎麼一個晚上都沒有消息。」
被吳德保一提,陳大龍這才想起來。
昨天吳德保是說了去他家裡吃飯來著,說是要商量什麼事情。
結果昨天上山以後,遇到了盜獵者,手機在山上沒信號,直接在山上過了夜。
壓根就沒有去。
陳大龍解釋道:「別提了,村長,我昨天倒霉極了,本來上山採藥,結果您猜怎麼著?遇到了盜獵份子,我昨天在山上都跑迷路了,能回來就不錯了,怎麼去你家裡啊。」
吳德保這邊。
聽完陳大龍的話,心裡猛的一驚。
昨天他本來是想給陳大龍設一個局,讓他到自己家裡來吃飯,然後教訓教訓他,讓他長長記性,別動不動就威脅拿自己和張麗娟的事情威脅自己。
但陳大龍昨天壓根沒有出現。
他的這個計劃也就打水漂了。
但吳德保這一次震驚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因為盜獵者這件事。
盜獵者!
難道是李琛他們??
陳大龍這個時候開口詢問道:「村長,你找我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這個時候吳德保已經完全沒有考慮這件事。
撒丫子的往回走。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現場,一句話都沒說。
這離奇的舉動弄得陳大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完全不知道吳德保怎麼會是這個反應。
吳德保這邊。
跟陳大龍告別之後,沒有回村委,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此時,在吳德保家的院子裡,待著十幾個漢子。
這些漢子,個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每一個都很兇狠。
而這些人,原本是吳德保請過來想要教訓陳大龍的人。
但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
吳德保走向其中一個漢子,如此說道:「李琛,你剛剛說,你昨天在山上遇到了兩個採藥的人,一男一女對不對?」
李琛手裡拿著一桿子獵槍。
用濕毛巾不停的擦拭著槍身。
他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本來上山半個月,沒有什麼收穫他就已經不爽了。
昨天打獵的事情還被一個小子發現,關鍵是他還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小子跑掉。
如果那個小子報警的話,他們的盜獵隊就危險了。
現在他正煩惱著怎麼去找那個小子呢。
吳德保居然還提這件事,他就更不爽了。
用眼睛睨了一下吳德保,不高興道:「你想說什麼?」
吳德保趕緊說道:「我大概知道你們昨天放走的那個人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