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龍拿起張倩倩的腳查看了一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書庫全,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任你選 】
在腳踝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張倩倩就疼得直抽涼氣。
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陳大龍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後,就確定了症狀。
就是一些軟組織挫傷。
他說道:「就是普通的軟組織挫傷,沒有傷到骨頭,我給你腳踝位置按摩一下,然後你再塗點兒紅花油,明天之內就能正常走路了。」
張倩倩面露驚喜。
趕緊說道:「那你趕快給我按吧!」
「嗯。」
陳大龍點了點頭,手就抓住了張倩倩的腳踝。
和按摩林香蓮的肚子不一樣,這種按摩手法要更用力一些。
最開始上力的時候,張倩倩疼得嗷嗷慘叫。
眼淚不停的往下滴。
「我好疼啊。」
他提醒說:「疼就對了,必須要把淤血散開,疼是沒有辦法避免的,過一會兒就好了。」
隨著按摩時間的繼續。
張倩倩驚訝的發現,一開始的疼痛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腳踝的位置幾乎沒有感覺了。
再後來,暖洋洋的,變得舒服了起來。
約莫也就過去了二十分鐘的樣子。
陳大龍就站起來說道:「你下地走一下,看看效果怎麼樣?」
張倩倩把腳抽回去,小心翼翼的落地。
剛一踩地的時候,還不敢用力。
但是逐漸發現哪怕用力了也不疼之後,就逐漸大膽了起來。
在客廳里來回的走動。
驚喜不已:「我的天,居然真的不疼了,一點兒都不疼了,大龍,你的醫術真厲害啊!」
陳大龍笑呵呵的摸了摸腦袋,心裡也是高興的。
張倩倩驚訝的說道:「你的醫術這麼厲害,怎麼可能在城裡找不到工作啊?」
陳大龍卻苦惱的說:「要考進醫院,光靠有本事還不夠,得有關係,哪怕僅僅是想進縣醫院都需要有關係,我這從小有人生沒人養的,怎麼進得去。」
「不過現在也挺好的,在村子裡種種地,給村子裡的人治治病,不愁吃不愁穿,挺舒服的了!」
「你等一會兒。」這個時候,張倩倩鑽進裡面的屋子,不一會兒,就拿出來了一大疊鈔票。
把鈔票遞給陳大龍後說道:「這兩千塊錢你拿著,算是你給我的診療費!」
陳大龍看到那一疊鈔票,趕緊擺手說道:「這有點多了,我就按摩了二十分鐘而已,哪裡用的著給兩千。」
陳大龍行醫,一直都有一個理念。
治病是根本,賺錢是輔助。
他倒是有救濟天下的大理想。
這也是為什麼剛剛張倩倩誇他醫術厲害的時候他會覺得很高興。
至於錢,出什麼力,得什麼錢,這按摩二十分鐘,收不到兩千。
但是張倩倩卻說道:「我給你你就拿走,錢東來每個月給我兩萬生活費,我在村子裡都用不掉,這錢我留著也是留著,對我來說這兩千又不算多。」
張倩倩硬生生的把錢塞進了陳大龍手裡。
陳大龍看她態度堅決,這才沒有拒絕了。
結果張倩倩突然又開口說道:「那要不然這樣,我再多給你兩千,你晚上留下來陪陪我!」
「啊?」
陳大龍又驚了。
這張倩倩總是語出驚人。
他還是那句話:「你又開玩笑的吧。」
張倩倩火辣的性格,直接說道:「誰跟你開玩笑了,自從我嫁過來,那錢東來基本上都不回來,我一個人守著這麼大的房間,獨守空房,我也寂寞啊,你留下來,陪我一個晚上,聊會天,要是想玩點兒其他的,我也陪你……」
說著,她的手抓住了陳大龍的手。
陳大龍像跟觸電似的把手抽了回來。
趕緊說道:「不了不了,要是讓錢哥知道我留下來調戲他媳婦,非砍死我不可!!」
錢東來是村子裡的首富。
在城裡做了不小的生意。
據說做事也挺狠的。
陳大龍這個可不是開玩笑。
他拿著那兩千塊錢,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都沒有給張倩倩再留他的機會。
張倩倩遠遠的看著陳大龍離開的方向。
健碩的身材確實引起了她的興趣。
她剛剛的話,半真半假。
雖然沒有那麼寂寞空虛。
但確實對陳大龍有點兒興趣。
這身材,不比自己那個三層游泳圈的老公錢東來強多了?
……
今天晚上事情賊多。
連續見了林香蓮,徐冰還有張倩倩。
陳大龍回到家後渾身燥熱的不得了。
狠狠的沖了一個涼水澡才冷靜下來。
這一天天的,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村子裡的女人都這麼兇猛。
自從繼承了狐仙的傳承以後,連女人緣都變好了似的。
一個晚上過去,陳大龍第二天早上又起了個大早。
這一次仍然目標明確。
直接又是早早的去了村委會。
在辦公室見了吳德保。
直接把剩下的二十多萬,轉到了村委會的帳戶上。
直接說道:「村長,那尾款我給你打過去了啊!西河那一塊地就是我的了。」
吳德保當時還有點驚呢。
怎麼都沒有想到陳大龍來付尾款付得這麼快。
二十多萬,說拿就拿了。
而且他還聽說了,楊家索要的三十萬的賠償,他也幫趙婷婷給了。
這小子短短几天的時間居然有這麼多錢了。
發達了呀!
不過吳德保心裡還是不爽。
二十幾萬的租賃費用。
按理來說,這個錢他是可以拿到一百萬的。
其中起碼五十萬是回扣。
就是因為陳大龍威脅自己和張麗娟的事情,自己不得不答應。
不過沒事。
今晚已經設了一計。
要好好教訓陳大龍一波,讓他知道在楊柳村到底是誰做主。
吳德保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大龍,晚上你來我家裡喝酒,我找你有事情商量。」
陳大龍倒是沒有想到吳德保居然會喊自己喝酒。
平時他們的交情也不咋滴啊。
奇怪問道:「什麼事情,不能現在說嗎?」
吳德保則說道:「反正你到時候來了你就知道了,這件事對你有好處,記住了沒?」
看吳德保不願意說。
陳大龍也沒有多問。
點頭道:「行,晚上多久?」
「晚上七點吧。」吳德保隨口說。
「可以。」陳大龍點了點頭,算是應了。
然後就走出了村委會。
吳德保看著陳大龍離開的背影,手拿起桌上的茶杯。
吹了吹表面上的茶葉,抿了一口。
眼神隔著煙霧,看著陳大龍,露出了陰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