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保一進來,就跟流氓似的想要上手,動手動腳的。
「小騷貨,等我很久了吧!」
咦——
陳大龍嫌棄得不得了。
平時看上去一本正經的吳德保,背地裡原來這麼浪蕩。
張麗娟也是不挑,居然連吳德保這種人她都能好。
陳大龍本來以為在床下可以欣賞到活色生香。
可是張麗娟想著床下有個人,壓根就不想陪吳德堡。
推辭說道:「村長,要不然你明天再過來吧,我今天不太舒服!」
「放屁!」吳德保大聲道,「什麼不舒服,你穿這麼騷,不就是在等老子,老子過來了,你又說你不舒服,玩我呢!」
張麗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說道:「我真的不舒服,來大姨媽了,剛剛才來!」
吳德保可沒那麼好騙。
「老子記著日子的,你大姨媽才剛走不到十天,又來?誰家大姨媽天天來?」
吳德保明顯不想等了。
張麗娟瘋狂的掙扎,大聲喊道:「吳德保,你再這樣,老娘就喊人了,你是不是想讓全村的人都知道咱倆的事?我一個寡婦不要臉,你這個當村長的難道也不要臉?」
「老娘說了,老娘今天不想陪你玩!!」
張麗娟發了狠。
這話一出去,吳德保果然停了下來。
跟寡婦廝混這種事情,畢竟傳出去對名聲不太好。
他終於冷靜了下來。
從兜里摸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低聲道:「你這個死婆娘,你今天不對勁啊!」
「以前老子想要的時候,你可不會這樣,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張麗娟捋著她的頭髮,不滿道:「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老娘今天就是單純不想玩而已,趕緊滾蛋!」
「不對勁!」
吳德保還是覺得不對勁。
然後就在張麗娟的家裡翻找了起來。
「你是不是又背著我藏男人了!!」
他打開衣櫃,然後又撩開窗簾,想要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張麗娟心裡一驚,生怕吳德保發現藏在床底下的陳大龍。
怒罵道:「藏男人?你是不是瘋了!我就算藏男人也跟你沒關係,趕緊從我家滾出去!!」
而好死不死的,這個時候,陳大龍待著的床底下,一個耗子在床底下爬來爬去,爬到了陳大龍的小腿上。
陳大龍感覺有點異樣,拿腳用力一蹬。
現在他的力氣太大,這一用力,耗子被踹飛出去。
啪嘰拍在牆壁上,發出吱吱吱的慘叫聲。
陳大龍心道完了。
吳德保那邊也聽到了來自床底下的動靜。
「什麼聲音?」
張麗娟心裡一慌。
趕緊道:「肯定是耗子聲啊!」
吳德保不相信,扶著床,俯身往下一看。
陳大龍的腦袋也對著外面。
兩個人立刻大眼瞪小眼。
氣氛一時間非常尷尬!
「誰,給我出來!!!」
陳大龍也知道自己藏不下去了,只能從床下面爬出來。
一直等到陳大龍站起來,吳德保看清楚是他。
「陳大龍,你居然在這兒!!!」
接著他回頭去看張麗娟:「老子就知道你肯定在家裡藏人了,還說什麼身體不舒服,你糊弄鬼呢!!」
張麗娟也不慫,直接說道:「我就算藏男人跟你有什麼關係,說得你好像是我老公似的,你管得著我嗎你?」
吳德保沒有理他,回頭來質問陳大龍:「陳大龍,你怎麼在這裡?」
陳大龍尷尬的說道:「我就是過來找我嫂子借點兒東西而已,沒想到村長你……」
吳德保狐疑得很。
皺眉說道:「我沒有來之前,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張麗娟說道:「你以為所有關係都像你似的,我和大龍清清白白。」
吳德保其實關心的不是這個:「清清白白的,那陳大龍躲什麼?」
這話可是說到陳大龍心坎上了。
他也委屈得不得了:「對呀,我也想說,我又什麼都沒有干,我躲起來幹什麼,剛剛麗娟嫂子把我往床底下一按,我就順勢下來了,結果村長你們倆進門就那啥,我也不好意思出來!」
吳德保心裡一驚。
心道完了。
所有事情都讓這小子知道了。
張麗娟則解釋說道:「我把你往床下塞,不是害怕我自己什麼,是外面的楊家人一直在找你,嫂子這是在保護你。」
吳德保眼珠子咕嚕嚕的轉著。
權衡了一下利弊。
這麼說道:「大龍啊,你和趙婷婷家的事情,還有楊家的事情我聽說了,這樣,我作為村長,我可以給你擔保,那楊家人不敢動你,要是他們敢動你,那就是和我這個國家幹部為敵!」
「你和婷婷兩個人都安安心心的,不會再出事了。」
吳德保把胸脯拍得啪啪作響,儘量讓這些話聽起來真實一點。
張麗娟有點不信的說道:「你,就憑你嗎?你一個小村官,管得了楊家人?」
「村官怎麼了?」吳德保不服道,「村官再小也是幹部,再說了,我在縣城裡也認識不少人,楊家人不敢亂來的。」
說到這兒,吳德保拍著陳大龍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叮囑說:「大龍啊,以後這種事你可要上點心,你是咱們村子裡唯一的開光師,這個職業很重要的,千萬不能像這次一樣了,該開光必須開光,這是為了整個村子好!!」
「對了!」吳德保裝模作樣的提到,「剛剛我和你麗娟嫂子的事情……」
「我不知道啊!」陳大龍也不傻,當時就說道,「什麼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
吳德保滿意了。
「這就對了!」
「那就先這樣,我回去安排安排,你也去給趙婷婷做點兒心理工作!」
說完,吳德保就趕緊逃也似的走了。
等到他走了之後,陳大龍也問張麗娟要了幾件女人的衣服,還有幾條沒有拆封的新內衣內褲,就回自己家裡去了。
到家之後,陳大龍把衣服遞給趙婷婷。
如此道:「你把身上衣服脫了去洗個澡,然後把這些衣服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