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晚上,趙婷婷打算和楊成明洞房的時候。
楊成明突然七竅流血而亡,死的時候,狀態特別悽慘,死不瞑目,像是被厲鬼索魂了一樣。
陳大龍知道這個消息時,內心十分震驚。
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是不是因為自己沒有給趙婷婷完成開光的緣故。
他一直以為開光這件事真的是封建迷信。
但是沒有想到,就因為自己和趙婷婷一次的僥倖心理,居然真的釀成了大禍。
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是真的!
陳大龍趕到趙家院子的時候,看見那口棺材停放在趙家的院子正中間。
除了趙家人之外,楊成明的父母也在場。
紅事變白事,楊成明的母親已經哭成了淚人。
瘋狂的指責趙婷婷:「你到底對成明幹了什麼,我兒子怎麼會不明不白的就這麼死了!!」
趙婷婷跪在地上,也是不停的哭。
她哪裡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哭喊著解釋道:「怎麼可能呢,我都答應嫁給成明了,也打算和他好好過日子,我為什麼要害死他!」
楊成明的父親,楊凱旋也說道:「昨天事情發生的時候,就只有你和成明在一起,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告訴你,這件事你不給我楊家一個交代,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楊家在縣城裡頗有勢力。
在商業上,甚至在體制內都有很大的關係。
他們要是追究起來,趙婷婷一家都得牽連進去。
趙婷婷嚇壞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個時候,她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來到陳大龍,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直接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陳大龍:「是他,是陳大龍,我昨天讓他開光,他沒有給我完成開光,出事了,都怪他!!」
「什麼?」
「什麼?」
陳大龍都沒有想到,自己只是過來看個熱鬧,還能被禍水澆到身上來的?
楊凱旋完全沒有聽說過這件事,質問道趙婷婷道:「開光,什麼是開光?」
很顯然,為了嫁給楊家,趙婷婷並沒有把村子裡的風俗告訴楊家人。
村子裡的人立刻在楊凱旋耳邊解釋道:「就是,每個女人在新婚之夜之前,必須要讓村裡的開光師開光,如果不成功,就會被厄運纏身!」
楊凱旋畢竟是城裡人,也受過高等教育。
這一輩子都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去完成的所有產業,自然不相信這個迷信的說法。
「荒唐,都二十一世紀了,居然還有這麼荒唐的風俗,意思是,我們家花了幾十萬彩禮,還要娶回來一個二手貨??」
趙婷婷的老爸解釋道:「親家,這一直是我們村子裡的風俗,前面很多人都已經驗證過這件事的真假了,我們不告訴你,也是害怕影響到兩個孩子的感情!」
「不可能!!」楊凱旋還是不相信,「要是真的有鬼,讓他來纏老子,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依我看,這就是這個什麼開光師搞的騙局,只要沒有睡到女人,他就想辦法把人弄死,然後謊稱是邪祟!」
「對對對!!」趙婷婷一下子就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本來還想不到怎麼把責任推卸給陳大龍的,楊凱旋居然都這麼猜了,她就順水推舟,「我也覺得這個是騙局,動手的人一定就是陳大龍!」
我擦!!
陳大龍心裡那個驚啊。
這TM純栽贓啊!!
「放屁!!」陳大龍大聲反駁道,「老子昨天喝了酒就回去睡覺了,一覺睡到大天亮,老子上哪兒動的手?」
「老子昨天給你開光,你非嫌棄老子,不讓老子開,現在出事了,反倒怪老子頭上了?」
陳大龍想到過趙婷婷不要臉,但是沒有想到這麼不要臉。
趙婷婷同樣大聲道:「你才放屁,明明是你自己的道行不夠,完不成賜福的任務!」
「總而言之,賜福不成功,是你道行不夠,震不住邪祟!然後你看到沒有占到我的便宜,就想著把成明弄死,想讓我回頭找你,這一切這都是你的陰謀!」
趙婷婷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所有責任推了個一乾二淨。
陳大龍瞪著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這臭婆娘的說法越來越離譜了,總而言之就是自己的責任唄!!
楊凱旋也聽信了這個說法,立刻給身邊的楊虎使了一個眼色。
楊虎是楊成明的哥哥。
膀大腰圓,右邊的手臂上紋了一個紋身,一看就是那種混社會的。
得到了允許之後,他幾步走到陳大龍跟前,質問道:「陳大龍是吧,我弟弟是不是你害死的?」
陳大龍現在心裡不爽,直接罵了過去:「滾你媽的,那女的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老子沒有傷害任何人!」
「那我弟弟無緣無故的就死了?趙婷婷一個女人,有能力殺死我弟弟?整個事情就只對你有好處,不是你還能有誰?」
「你他媽……」陳大龍氣不打一處來,真的要被氣暈了!
而這個時候,楊虎一隻大手抓過來,用力的揪住了陳大龍的衣領。
接著用力一腳踢在陳大龍腳彎處。
惡狠狠道:「給我弟弟跪下!」
陳大龍力氣沒楊虎大,啪嘰一下跪了下去。
可是他不服,瘋狂的掙扎!
「老子沒有殺人,放了老子……你們憑什麼陷害我!!」
「趙婷婷,你個天殺的,賤人!!」
「給老子撒開!!撒開!!!」
趙婷婷被陳大龍罵,根本不敢看這邊!
她也知道,如果陳大龍不背鍋,她就要擔責任。
她才不會自己去頂鍋。
再說了,沒開光,確實也有陳大龍的責任啊!他自己不知道強勢一點嗎?
楊凱旋大聲吼道:「把這個小子抓穩了,現在報警,我馬上讓警察來處理。」
陳大龍這會兒被按住了命門,情緒也很激動。
他現在一點都不理智,甚至想殺人!
他甚至覺得哪怕警察真的來了,也絕對不會站在他那邊。
楊家的勢力那麼大,如果調查不出兇手,絕對拿自己去頂包。
想到這個,陳大龍狠了心!
猛的一甩手,直接一拐子砸到了楊虎的臉上。
「砰!」
「哎喲!!」
楊虎吃痛,一下子捂住了嘴!
他平時在城裡都混慣了。
哪裡被這麼打過。
而且還是個一點勢力都沒有的農民!
「王八犢子!」
他大罵一聲,凶神惡煞的從院子的角落裡抽出來了一塊板磚。
想都沒有想,抓住板磚,用力的砸在了陳大龍的腦袋上。
砰!
一聲悶響。
陳大龍的腦袋上傳來一陣劇痛。
一股鮮血順著他的頭頂流了下來。
陳大龍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
見了血。
現場的所有人也都嚇到了。
全部瞪著眼睛看著楊虎。
楊虎則凶神惡煞的說道:「看什麼看,是他先沖我動的手,怎麼了,這個傢伙是殺人犯,我弟弟就是死在他手裡的,他罪有應得!!」
楊凱旋在那邊愣了好一會兒。
他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一步。
本來他是想報警讓警察來處理的。
沒想到楊虎居然這麼衝動,下手這麼重要。
但既然這樣,不如就讓陳大龍償命算了。
反正弄死個人,對他們楊家來說也不算什麼。
思來想去,最後決定道:「我二兒子死在陳大龍手上的,現在陳大龍死了,也只是一命抵一命,楊虎,找個地方,把陳大龍處理了吧!」
「是!」
楊虎和幾個其他的楊家人得了允許。
用一個麻袋把陳大龍裹了起來。
扛著運上了山,然後找個無人的懸崖,直接把陳大龍給丟了下去。
也不知道滾了多久。
陳大龍終於在一個山澗停了下來。
現在的陳大龍渾身是血。
胸口上的一枚玉佩,在沾染上了他的血漬之後,突然炸出了一團金光。
漸漸的,他腦袋上的傷,竟奇蹟般的慢慢癒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