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醫療好說,只要謝安把病患帶到國外,甚至不用找什麼無菌手術室,酒店環境就能把病給治了。
就算有心人想要抓他無證行醫都沒理由,誰能證明他給人做手術了?
連患者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病灶什麼時候就沒了。
這種無痛無感無血無痕的超級手術,謝安要是收費少了,都對不起自己辛苦肝出來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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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無證據舉報?
謝安這些日子在公安,部隊,甚至幹部保健門診結交的人脈難道是假的?
至於醫藥行業,現在謝安還沒有考慮全面。
死靈法師肯定有類似草藥學或者煉藥術之類的,不然緩解死氣侵蝕負能量侵蝕的藥材配比又是怎麼來的?
只是現在還沒有解鎖而已,或許到時候會帶給自己一些驚喜。
無論如何,一個高端醫療,就足以讓謝安安身立命。
不需要坐診,不需要累死累活,只針對部分小圈子高端患者,足夠了。
甚至不用那麼冒險,只給富婆美女們減肥醫美,就能賺的盆滿缽滿。
死靈法師削個骨,可不需要什麼錘子鑿子。
取點脂肪,血肉剝離能給整的明明白白。
「你這個疤痕是怎麼弄出來的?」
摟著林洛,謝安看著林洛肩胛骨上的那一片擦傷的痕跡,好奇的問道。
這片傷痕並沒有什麼凸起和凹陷,摸起來沒什麼感覺,但能看到一些粗糙的不規則片狀點狀色素殘留,應該是擦傷。
「這個啊,就是你救我那次落水擦傷的。」
林洛扭頭看了看謝安手指撫摸的地方,飛快的回答道:
「當時有些泥沙異物,已經做了一次祛疤了,再做幾次就會淡下來。」
肩膀後面的傷疤,不那麼明顯,平常也不怎麼顯露,對於身材什麼的毫無影響,就算是拍視頻,也可以美顏。
不過女生對這種疤痕肯定十分重視,謝安覺得,有必要讓林洛知道一下自己的厲害。
很快,舒暢了身心的林洛就在謝安的懷中進入了夢鄉。
林洛這個星期瘋狂加班,忙壞了。
在謝安這裡不但得到了精神撫慰,連帶身體上的疲憊也在和謝安靈肉合一中徹底釋放了出來。
一覺睡的昏天黑地,足足十二個小時,林洛才醒過來。
說是早上,實際上已經十一點,馬上就到中午了。
謝安早已經起床連早飯都吃過了,正坐在沙發上,隔著樓層玻璃藉助一個一個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肝技能。
「醒了?起來吃點東西,然後看看我送你的禮物。」
林洛剛睜開眼,謝安那邊就有所察覺,停止了念咒語,轉向床上的林洛,笑吟吟的說道。
這一覺林洛睡的是通體舒暢,前所未有的舒坦,起來伸了個懶腰,只覺得整個人都恍如新生一般。
能不舒坦嗎?謝安在她睡覺的時候,至少抽取了上百人身上的生命力給她修復疤痕,並且補充這段時間的損耗。
那是真的「新生」一般啊!
輕盈的跳下床,林洛毫不在意自己美妙的身軀暴露在謝安眼前。
乖乖的到衛生間洗漱之後,吃了幾口謝安給帶回來的煎蛋蔬菜玉米早餐,才興致勃勃的問謝安什麼禮物。
謝安指了指林洛的肩膀,大姐姐一臉的大惑不解。
直到謝安提醒她到衛生間鏡子那裡看看自己的肩膀,林洛想起昨天晚上謝安問她那塊擦傷疤痕的話,忍不住心中一陣狂喜。
不會吧?
大姐姐一把跳起來,飛快的衝進了衛生間,對著大鏡子仔細的看了起來。
昨天晚上還有一些痕跡的疤痕,早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從鏡子裡的角度看過去,一片冰肌玉膚,毫無瑕疵。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林洛,趕緊拿著手機對著原先的位置各個角度連拍了好多張照片 ,然後一張一張的開始回放。
也許一些魔法能欺騙人眼,但是不可能欺騙鏡頭吧?
連著十幾張照片看過來,肩膀上是真的沒有了半點疤痕,林洛瞬間被狂喜填滿了整個身軀。
如同一隻輕巧的飛燕,林洛從衛生間衝出來,然後遠遠的就高高躍起,衝著謝安跳了過來。
大姐姐知道謝安一定能接住自己的,健身房裡一百多公斤的槓鈴小男友一隻手就能輕鬆接住,她還不到五十公斤,完全沒有問題。
果然,謝安十分輕鬆的將林洛接住,維持著公主抱,謝安微笑著問道:
「滿意嗎?」
「你怎麼做到的?」
林洛根本沒回答,而是驚訝無比的直接反問。
「這就是我和你說我賺錢很容易的一個原因。」
謝安同樣沒有給出答案,而是把話題引到了另一個方向:
「昨天你睡著之後,我把你身上的痣和膚色不均勻的地方都清理了一下,只留下了你的淚痣和胳膊上的卡介苗疤痕。」
「啊?為什麼不都去掉?」
聽到謝安的話,林洛一臉的懵圈,為什麼要留下?
「我喜歡你的淚痣。」
謝安笑著看著林洛臉上淚痣靈動的勾勒,淡淡回答了一句。
這世上做很多事情都有各種充足的理由,但再多再好的理由,都比不上一句「我喜歡」。
「那卡介苗印呢?為什麼不去掉?」
小男友喜歡自己的淚痣,林洛可以容忍,甚至心中越發的竊喜,可打疫苗的疤痕為什麼要留下呢?
「那個疫苗疤能證明你打過卡介苗啊!」
謝安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去掉了別人就不知道了。」
對於醫學生來說,這個很重要。有沒有打過疫苗,涉及是否免疫結核病,很重要的。
林洛其實是懂一些醫美知識的,祛疤痕她去諮詢過,順便也了解過,她以為的答案是謝安沒辦法祛除疫苗印痕,卻沒想到得到了一個讓人哭笑不得又想吐血的答案。
那一刻,林洛是真的想要掐著小男友的脖子狠狠的搖晃一番,質問一下他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不過,大姐姐終究還是大姐姐,小男友不懂事,不能怪他,得慢慢的調教。
自己想要什麼,得和小男友說清楚。
我選的!我選的!我選的!
要慢慢教!
一番自我心理建設之後,大姐姐的心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幫我去掉!淚痣你喜歡可以留著,疫苗印幫我去掉!」
林洛摟住謝安的脖子,和他額頭頂著額頭,十分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
謝安也沒反駁,一口答應下來。
「乖!」
林洛立刻給了謝安一個淺吻,當做了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