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冬日的暖陽投在了室內的地板上時。
大床上,睡得香甜的溫初被刺眼的陽光給照醒了。
她抬手遮擋住了光線,並順帶坐起身來。
每天都能在這柔軟舒服的大床醒來,讓她覺得很滿足。
尤其是,落地窗外陽光投射進來的時候。
很快,她揭開被子,趿拉上拖鞋,抬步走到了窗口處,往外面一看。
不遠處的立交橋上,車水馬龍,已經是早高峰期階段,整個京市進入了最為熱鬧的景象。
溫初看著朝陽下,一派繁榮,心裡莫名的覺得這段時間以來的陰霾全都消失不見了。
自從爺爺去世,再加上被溫家給趕出來,今天是她有史以來,覺得最為幸福的時刻了。
她閉上雙眸,深呼吸口氣,感受陽光的洗禮。
很快,樓下傳來了門鈴聲。
想到門外的人或許是陸夫人,溫初沒敢多耽誤,趕緊的邁步往樓下跑。
不一會,來到門口前,她抬手握住門把手將門給打開。
隨著門開,外面出現的是手裡提著兩大袋子東西的皺芳。
「皺姨,早。」溫初禮貌的喊人,但視線還是不忘往皺芳的身邊多看了幾眼,直到沒發現其他人。
皺芳在聽到她喊人後,臉上立馬堆起了笑容:「少奶奶,今兒個只有我一個人過來,夫人有事要忙。」
聞言,溫初臉上難免有些低落。
事實上,她急忙的跑來開門,還以為是陸夫人來了。
「皺姨,你還是別喊我少奶奶了,這樣我感覺不太習慣。」
聽到這話,皺芳笑道:「只要少奶奶您和少爺領證了,那麼從領證的那一刻開始,您就是我們陸家名正言順的少奶奶了,身為陸家的下人,我必須得這麼喊您的。」
溫初總覺得少奶奶這個稱呼,有些難接受。畢竟,她和那個男人,連見過一面都沒有。
「哦對了,差點忘記告訴少奶奶您了,夫人一大早就囑咐我給您帶來早點,都是少奶奶您愛吃的,而且還熱乎著呢。」
說話間,皺芳趕緊的進門,將手裡提著的兩大袋子東西給放到了餐桌上,並將袋子中的食盒給取了出來。
取出食盒後,她將蓋子一一打開,還給擺放整齊了。
桌上,儘是琳琅滿目的早點,有雞絲粥,蟹黃小籠包,三明治,煎餅等等,甚至連壽司都有。
溫初看的差點眼花繚亂了。
這時,皺芳說:「夫人擔心少奶奶您餓著了,還特意叮囑我必須得在七點前送到的,這不,時間正好,夫人對少奶奶您可真是疼愛的很呢。」
聽到這話,溫初心裡很感動。事實上,能夠得到陸夫人的關愛,她也覺得自己很幸運。
皺芳將筷子給取出,擺放好,說道:「少奶奶,您快點坐下吃吧,夫人說了,讓我拍個照給她看看呢,不然夫人她老是想您。」
溫初:「......」
所以,她和阿姨一樣,彼此都很想對方?
因為皺芳這麼說,溫初便乖乖的入座在了餐桌前,然後開始享用起了早餐。
期間,她還邀請皺芳一起入座就餐,只是被拒絕了。
皺芳深知自己只是一個下人,哪裡敢與主人家一起同桌吃飯。
就這樣,溫初吃早餐的過程,皺芳取出手機,抓拍了好幾個角度,拍下了好多照片。
拍完後,她趕緊的將照片發送了過去。
與此同時,正在陸家大宅內,忙碌著準備迎接從國外回來的陸老太太,許望舒壓根就沒時間走開。
這不,她正在指揮傭人們打點一切。
就在偷閒的間隙,她手機收到了皺芳發來的照片時,隨即點開來看。
照片中,只見女孩子穿著一身粉藍色的睡衣,乖巧的坐在餐桌前喝著粥。
為了方便就餐,女孩子長發紮成了兩條辮子垂落在了肩膀兩側。
清晨的陽光投在了她身後,照得她臉蛋白裡透紅,渾身散發光芒,仿佛天使般。
「真可愛吶。」多年來對渴望擁有一個閨女的許望舒來說,照片中的女孩子簡直就像小棉襖一樣。
就這樣,她忍不住欣賞了好幾眼,接著才趕緊的將照片給點擊保存了下來。
保存完畢,她又想起了什麼,於是點開了兒子的微信,本想將照片給轉發過去。
可,轉念一想,反正今晚老太太就要回來了,到時這兩個小年輕肯定是會碰到一起的。
與其發照片,不如直接見面來得直觀一些。
畢竟,照片比不上真人要美和帥。
於是,想到這,她便發了個微信消息給兒子。
許望舒:兒子,你奶奶搭乘今天的飛機到家,你今晚下了班記得回來老宅子吃飯哦。
另一邊。
還在公司休息室內,才醒來穿戴完畢的陸宴欽,在收到了微信消息後,隨即毫無感情的回覆了一個嗯字。
沒有任何多餘的字,甚至連標點符號都省去。
回復完,男人放下手機,取過桌上的溫開水,慢條斯理的抿了起來。
同時,他視線一抬,狹長的鳳眸掃過了窗外宜人的景色。
晨起的陽光將整個京市都塗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為這寒冬臘月褪去了霧霾。
立交橋上,車來車往的,因為是高峰期,不一會就堵住了。
陸宴欽捧著水杯,眸光從立交橋上,再掃向了層層高樓,最後視線落在了某個頂層建築。
那裡,分明是他的住處,可如今卻被某個女孩子給霸占了。
思及此,他眉宇微皺。
很快,想到今晚回老宅子吃飯,他腦海又閃過了一個想法,所以,晚上她也會出現?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來了消息。
是張航發來的。
陸宴欽點開一看。
張航:陸總,今晚蘇國的福克斯先生想邀請您視頻會議,可要同意?
看到這,陸宴欽深思了一會。
由於今晚他要回老宅子陪陸老太太吃飯,吃完飯再視頻會議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只是需要將時間往後挪一挪而已。
很快,他打字回復。
陸宴欽:告訴他,我今晚九點有空。
發完消息,陸宴欽放下手機,將水杯中的溫水一飲而盡,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很快,來到了外面辦公桌,他開始投身工作。
牆上,時鐘顯示時間為7:15分左右。
整個辦公室,靜謐到只有他多年如一日的孤寂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