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東南區方向,繁華地段,且寸土寸金的某棟房子內。
頂層複式。
奢貴的新中式風格,處處透著雅韻。
昂貴的墨畫,古董花瓶,黃花梨家具,以及落地窗外能一眼望見的整個京市夜景,每一個點都彰顯了這個房子的有市無價。
溫初站在大廳,感受著四周圍傳遞來的奢華氣息,一時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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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這......就是您說要帶我來的地方?」
聞言,許望舒拉住了溫初的手,心疼的說道:「阿姨知道你沒有地方可住,反正阿姨家裡房子多,這裡經常空著,不如你就搬來住下吧。」
溫初感受著對方手心處傳來的溫度,莫名的,連帶著整個心也跟著熱了起來。
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沒想到願意為她伸出援手的,竟然是一個與她毫無血緣關係的陌生貴婦。
此時此刻,她鼻子有些酸,甚至還有點想哭,但好在,她隱忍住了。
接著,她舔舔唇,才開口道:「阿姨,謝謝您的好意,其實,我住在醫院就可以了,剛好也能方便照顧我弟弟。」
許望舒笑了笑:「就知道你想照顧弟弟,所以阿姨才特意挑選的這個房子,這裡距離醫院就半小時的路程而已,來回很方便的。」
「可是......」溫初還想婉拒。
這時,許望舒假意輕哼道:「溫初,你若是不住下,就是瞧不起阿姨,你是不是覺得阿姨有錢在顯擺?」
溫初連連擺手:「沒有的,阿姨,我沒有這麼覺得,我只是......只是覺得,您幫我弟弟的事,我已經很感激了,現在您還要給我提供住處,我怎麼好意思呢。」
「嗐,這有啥?反正這個房子沒怎麼住,空著也是空著,你就放心住下吧,如果你覺得實在不好意思,那就打掃打掃,就當幫阿姨收拾房子,如此可好?」
溫初一聽,覺得對方都如此熱情了,若是再拒絕下去是真的有些不識好歹。
再加上,她也的確沒有地方可住。
於是,她答應了對方。
許望舒高興極了,隨即吩咐道:「皺芳,快,把溫初的行李搬到樓上主臥房間去。」
「哎,夫人,我這就搬去。」皺芳提著行李便往房間去。
溫初趕緊抬步上前要幫忙:「皺嫂,我來就好。」
然,她還沒動手,就被許望舒給攔住了。
許望舒拉住她,笑眯眯的說:「溫初,你留步,阿姨還有話與你說呢。」
溫初禮貌回應:「阿姨,您想說什麼,儘管說。」
「這個嘛......」許望舒眸底燃起了某種探知欲:「其實,阿姨是想問,你有沒有心上人?」
「啊?」溫初有些懵:「心上人?」
許望舒點點頭,激動又緊張。
「我......」溫初搖了搖頭:「還沒有。」
許望舒眸光一亮:「那可太好了,既然沒有,阿姨給你安排一個。」
溫初一愣:「???」
許望舒眨眨眼:「明天,阿姨先帶你去一個地方哦。」
又要去一個地方?
不同於先前的反應,這一次溫初倒是打算問清楚先。
「阿姨,我能不能問一下,您......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許望舒賣了個關子,嘿嘿一笑:「這個嘛,先保密,等明天到了就知道,哦差點忘記提醒你了,明天記得帶上你的身份證哦。」
身份證?
溫初雖然還是好奇,但鑑於對方打算保密,也就沒有再多問。
許望舒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溫初,你把這裡當做自己家,想幹嘛就幹嘛,隨意一點,知道麼?」
溫初雙手交叉於身前,點點頭:「知道了,阿姨。」
看著對方一副聽話的樣子,許望舒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真乖呢。」
說起來,其實當年她一直都渴望生的是女兒,可惜沒能如願。
眼下,看到女孩子溫柔聽話的模樣,讓她有種像是擁有了小棉襖的滿足感。
溫初感受到頭頂處傳來的溫熱觸感,心中也萌生出了對媽媽的渴望。
眼前婦人的關愛,讓她有種被媽媽捧在懷裡呵護的感覺。
自從媽媽去世後,她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再被這麼對待過。
此時,許望舒對溫初有些依依不捨,可架不住心裡還有另外一個計劃,所以只能無奈離開。
於是,她開口道:「阿姨明天再過來哦,今晚早點休息,好了,先這樣,皺芳,咱們回去吧。」
聞言,已經將行李什麼的搬到房間後回來的皺芳,隨即回應道:「好的,夫人。」
就這樣,兩人離開了。
偌大的屋子裡面,剩下溫初一個人。
她在原地轉悠了一遍,然後才沿著旋轉樓梯,來到了樓上。
樓上有個小客廳,然後廊道走過去,基本都是房間。
盡頭處,是主臥,房門沒關,行李就放在裡面。
看到這,溫初抬步往主臥走。
很快,來到了主臥,黑白灰的色調,搭配新中式,無形之中透著一股清冷和古韻。
進門先看到的是一張大床,柜子,衣架,沙發,然後是書架,上面擺放了許多的書籍,茶几上還有一本,再往旁邊看,是一台落地燈。
看到這,溫初有些疑惑。
從衣架上掛著的白色襯衣,以及桌上擺放的書來看,這裡似乎有人住過?
很快,她抬步走到了衣帽間,拉開推拉門,接著就看到了裡面掛著許多的男士西服,襯衫,和領帶等......
琳琅滿目的。
她細眉微蹙,很快視線掃到了旁邊的柜子上擺放著的照片。
於是,她走上前,拿起相框一看,隨即愣住。
照片中,是一個身著月白色綢衫,且手執扇子的男子。
男子坐在紫檀木椅子上,容顏清俊,五官精緻,尤其是那雙眼眸,微微挑起,狹長,且透著幾分精銳。
雖說他眸光清冷,可整個五官搭配起來,卻又莫名透著一股儒雅之意,更別提他身上的衣著搭配。
就這樣,溫初手捏著相框,視線望著照片中的人,有那麼一瞬間,差點移不開眼。
與此同時,心臟有某個地方,仿佛被什麼給射中了。
有種微妙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