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踏踢踏。
此時,病房門口外傳來了好多腳步聲。
緊接著,一群人烏泱泱的進入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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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中,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上前,恭敬中又不失諂媚的語氣,說:「陸夫人,剛得知您來醫院的消息,真是有失遠迎吶。」
許望舒看到面前出現的人,隨即挑眉道:「院長,你來的正好,我有事要找你呢。」
聞言,院長討好回應:「夫人,您有事但說無妨,畢某絕對上刀山下火海,務必為您辦到。」
不怪院長為何如此卑躬屈膝,只因為陸氏可是醫院的最大投資人,壓根得罪不了一點。
「這上刀山下火海可就不必了,只是嘛......」許望舒輕輕抬手,指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繼而開口道:「我要院長你,給病床上這孩子用上最好的醫療,記住了,必須得是最好的。」
院長視線順著許望舒的手指方向一看,懵逼了一瞬。
這病床上躺著的,不就是溫家那位不受待見,且被趕出去的養女......的弟弟?
如果沒記錯,溫家大小姐昨夜給他打過電話,吩咐他密切關注這個病人,說是病人的家屬若是沒錢給醫治或拖欠藥費,立馬就將他們給趕出去。
因為溫家也在醫院投資了幾個項目,他不敢得罪只好照辦。
但是,比起顯赫的陸家豪鄭千金的大手筆而言,那溫家的投資簡直就是個小嘍嘍,算個毛線!
身為院長,哪裡分不清其中輕重。
當下,他拍案決定:「夫人請放心,我馬上就讓醫生給病人用上最好的醫療,還有吩咐護士們把病人轉移到vip病房內去,再有,我會召集醫院的專家們展開會議,給病人出一套最佳的治療方案,務必讓病人在短時間內康復醒來。」
許望舒滿意的點了點頭:「那這事就交給你去辦了。」
「好勒。」
另一邊。
佇立在繁華地段的一座大廈高聳入雲。
而大廈上面用燙金字體掛著四個大字——陸氏集團。
頂層,總裁辦。
奢貴中透著一絲清冷,到處黑白灰的風格。
此時,偌大的辦公桌後面,只見男人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馬甲,袖口挽起,正在辦公。
落地窗外,冬季的暖陽投灑在了室內,明亮的光線,襯得男人身形儒雅溫潤。
他視線落在文件上,容顏冷肅,雅黑的睫毛微微煽動間,仿佛能承接得住外面的陽光。
閱完文件,他鳳眸挑起,骨節分明的手捏起金色鋼筆,龍飛鳳舞的簽下名字。
忽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他薄唇微啟:「進。」
隨著話音落下,門打開,只見一個助理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助理來到桌前,恭敬開口:「陸總,這是緊急文件。」
真皮椅子上,陸宴欽將剛才簽完的文件推給助理,然後抬手取過了助理遞過來的文件。
才又簽完,助理張航匯報導:「陸總,照著您的吩咐,已經和溫氏取消了合作案。」
本來,溫氏的計劃案很不錯,可惜溫大小姐得罪了陸夫人,否則這次溫氏就能往上爬。
「嗯。」陸宴欽輕應一聲,接著似是想到了什麼,問:「我媽那邊呢?消停了?」
聞言,張航身子微頓,頭皮發麻:「這......夫人她,還沒消停。」
陸宴欽眉宇微挑:「她又做什麼了?」
「是這樣的,夫人一大早就去了醫院,吩咐院長給那位溫家小姐的弟弟用最好的醫療......」
「又是姓溫的?」
「聽說這一位是溫家的養女,昨天就是她對夫人伸出了援手。」
陸宴欽眸光浮上一絲清冽:「不過是手段罷了。」
聽到這話,張航心中不可置否。
照著調查,他也認為溫家養女的行為,看似無意,實則謀劃。
溫家大小姐為人惡劣,那位溫家養女又能好到哪裡去?
可憐夫人被蒙在其中,但,夫人為了陸總的婚事,也確實是用心良苦。
也就在他心中若有所思時,辦公桌前傳來了清冽的聲線——
「吩咐下去,十分鐘後開會。」
張航反應過來:「是,陸總,我這就去吩咐。」
語畢,他離開了。
這時,辦公桌上手機響了。
陸宴欽才要拿文件的手轉而取過手機,見到來電上面顯示「媽」的字樣,猶豫了一瞬。
最後,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隨著他輕觸按鍵,電話那邊立馬傳來了許望舒的聲音:「兒子,在忙麼?」
陸宴欽眉宇微挑:「有事說事。」
許望舒嗐了一聲:「是這樣的,媽這次是照著你要的標準,給你找的老婆,到時你可不許反悔哦。」
「媽……」陸宴欽臉色難看了幾分:「我真沒空陪你鬧了。」
「哎呀,什麼鬧?媽是認真的,兒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成婚了,再說了,媽除了在給你找老婆,也在給自己挑選陸家未來女主人的接班者吶。」
陸宴欽抬手揉了揉微漲的額角:「我很忙,先掛了。」
說罷,他毫不留情的結束電話。
接著,他視線掃了一下腕錶,見還有時間,便打算處理一下文件。
嗡,手機振動,提示有微信消息——
【兒子,你不能把學習和工作當成主場,媽希望你能享受到戀愛婚姻帶來的美妙人生。】
看到許望舒發來的,陸宴欽眸光落在了最後美妙人生四個字上面,繼而陷入了某種深思。
事實上,他27年的人生裡面,除卻求學便是工作。
於他而言,人生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早已成了他的自律。
生活雖枯燥,但勝在清靜。
至於戀愛婚姻?
思及此,他薄唇抿了抿。
都是些庸俗的女人,不要也罷。
很快,收起心神,放下手機,他繼續投身工作。
只是,陽光灑在他身後,讓他看起來難免添了一份上位者的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