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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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妍此刻心裡滿是好奇。
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要讓乘務長喊那六個人?
他到底都知道些什麼?
加上等待的無聊,讓她將目光投向閉目養神的李昂身上。
可惡!
難道她和智妍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在兩個大美女面前,年紀輕輕居然還睡得著。
聽到秀妍歐尼的話,朴智妍豎起了耳朵,但沒有跟著出聲。
「想知道?」
李昂眼睛沒有睜開,隨口回了一句。
似曾相識的話語,讓鄭秀妍隱隱臉色發黑,眼睛狐疑看著這個男人。
他該不會又想耍自己吧?
「喂,你該不會又想耍我吧?」
鄭秀妍學聰明了。
李昂睜開眼睛,略顯驚訝,「哎一古,鄭秀妍,你變聰明了。」
「哼哼,我本來就很聰明。」看見自己識破了眼前臭男人的套路,鄭秀妍樂呵起來。
一旁的朴智妍看見自己歐尼傻乎乎的樣子,神情有些許複雜道:「歐尼,他在罵你笨呢。」
鄭秀妍這才反應過來,拳頭一下子握緊了,怒視眼前臭男人。
【鄭秀妍意識到你在罵她笨蛋,情緒激動,獲得呼吸法.雷之呼吸。】
李昂神情一怔,古怪看了鄭秀妍一眼,難道這就是傻人有傻福?
居然開出大獎了!
雖然不是他知道的鬼滅呼吸法,但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技能。
朴智妍連忙拉住激動的鄭秀妍,然後當起了嘴替。
聽到問為什麼,李昂望了兩人一眼,淡淡道:「等你們活到釜山,再告訴你們也不遲。」
朴智妍和鄭秀妍頓時明白了什麼意思。
不想將多餘的情感,放在不確定的事物上。
還真是........理智得過分吶。
但兩人都沒有出聲了,眼睛裡透著對未來的不安。
李昂看見兩個人情緒低落卻沒有獎勵,暗道這獎勵越來越不好刷了。
心裡嘀咕一聲,查看起獎勵雷之呼吸來。
呼吸法.雷之呼吸,效果:雷律,通過特定的呼吸方式,消耗精神力來壯大身體生物電流,從而達到身體素質的全方位加強的效果。
武器有了,身體強度也不差,現在連技能都補全了。
他什麼也不缺了!
李昂感覺自己正在往超人方向進化,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然後他嘗試著將呼吸方式替換成雷之呼吸。
剎那間,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綿長有力起來。
身體傳來微微的麻感,細胞一下子活躍了起來,精神力在緩慢消耗。
因為在列車裡的緣故,他沒有全力使用這個呼吸法。
但單單這樣,就讓他意識到了這個呼吸法的強大。
他不由得想起一部動漫,自己的雷之呼吸是不是也能火花帶閃電?
【前方即將到站,牙山站。】
【本次列車,將不在牙山站停落。】
廣播再次響起通知。
列車剛剛駛進牙山站,坐在靠窗位置的鄭秀妍,就被突然撞在車窗上的人臉嚇了一大跳。
「歐尼!」
朴智妍也是驚呼一聲,差點沒被擠到地上去。
「砰砰砰!!!」
沉悶急促的聲音響起,外面的人滿臉絕望地拍打著車窗,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一樣。
而事實,正是如此。
外面瘋狂逃跑的人們,被一道道扭曲殘破的身影飛撲上來,一下子被撲倒在地上瘋狂撕咬起來。
朴智妍和鄭秀妍原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真的親眼目睹這喪屍片裡才有的片段後,還是被嚇到了。
這是.......末日啊!
剛剛來到10車廂的徐碩宇六人,也是看到了這一幕。
徐碩宇伸手一把捂住自己女兒秀安的眼睛,不想讓年紀還小的她看到外面那血腥殘忍的畫面。
壯實的摔跤手尹相華,輕輕護住了自己大著肚子的老婆,神色難看。
金珍熙則是埋首在閔英國的手臂上,不敢看了。
「歡迎來到地獄。」
冷靜得過分的聲音,打破了10號車廂的安靜。
李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面不改色看著外面吃人的一幕幕。
列車速度提升了上去,很快使出了牙山站。
六人的注意力終於回到了眼前這個一身休閒服年輕帥氣,卻帶著異於常人冷靜的年輕人身上。
再搭配那還染著沒幹透血跡的棒球棍,頗有種西裝暴徒的味道。
「呀西!」
「孔劉前輩、鄭裕美前輩、馬東錫前輩,還有昭熙?」
鄭秀妍和朴智妍,看著被標記的六人,以及那四張十分熟悉的面孔,驚呼了一聲。
徐碩宇他們只是奇怪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就移開了目光,她們應該是認錯人了。
畢竟,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這兩個漂亮得像愛豆的女生。
「你是誰?喊我們來10車廂幹什麼?」
「別在這裝神弄鬼的。」
摔跤手尹相華率先開聲,聲音里透著暴躁。
發生了這些莫名其妙的西八事情,讓他整個人處在一種要爆發的邊緣。
「沒什麼意思,我喊你們來就是告訴你們。」
「從此刻開始,直到釜山之前,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就這麼簡單。」
李昂想完成支線任務,想儘可能拿齊任務獎勵。
所以,他需要眼前六人不出意外。
「你這是在命令我們嗎?我們憑什麼要聽你的。」
徐碩宇眉頭一皺,目光越過眼前男人落在了後面的無頭屍體上,雖然心裡害怕,但他也不想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指揮。
這傢伙,明明是想完成任務,非得用這種一看就容易激怒對方的方式嗎?
鄭秀妍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上。
朴智妍也是握緊了棒球棍。
現在,他們三人才是一夥的。
「阿西八,你這傢伙是想打架嗎?」
暴躁的尹相華有些忍不住了。
「打架?」
「你的拳頭沒有我的棒球棍硬。」
回應李昂聲音的,是一聲巨響。
棒球棍狠狠砸在了一旁的靠背上,那靠背居然被硬生生砸彎了下去。
那樣子,說是被車撞了都有人信。
而作為摔跤手的尹相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得多大力氣才能辦到。
徐碩宇不說話了,想起了那兩具無頭屍體。
旁邊的孕婦,拉了尹相華,朝他搖了搖頭。
有了老婆的壓制,尹相華也選擇了從心。
他是暴躁,但不是傻。
就這樣,在一片安靜之中,原本高速行進的列車緩緩停了下來。
外面,是一個空無一人的死寂車站,透著詭異。
咔嚓一聲。
車門腳踏板放下了,車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