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示與排雷預警
(女主吸引壞人體質,輕微萬人迷,輕微惡女體質,有強制情節,男主不潔,女主前期潔,能接受再入。)
(通俗來說,女主寶寶就是一隻有點小心思的純種波斯貓。嬌貴,漂亮,又有點小壞。)
(養貓人都知道,小貓的脾氣是很不穩定的,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又笨笨的,自以為隱蔽的幹著大家都知道目的的事情,比如說用爪子推桌上的玻璃水杯。)
(如果強行擼貓,很可能就會得到蜘蛛網。[男主血的教訓])
(但是話又說回來,誰又會去壓力一隻小貓,小貓不需要特別聰明,也不需要乖巧,冷漠高傲的坐在冰箱上也會讓鏟屎官發出非人般尖銳的爆鳴聲[特指:媽媽親親……])
所以[嚴肅臉]:女主寶寶全肯定,你可以罵作者,也可以罵強行擼貓被撓花臉的男主,但是不可以罵女主。
免責聲明:男主行為與作者無關,作者愛貓人士(別打我,抱頭瑟瑟發抖)
(弱弱說一句,如果可以,最好作者也別罵,如果你罵我,那我就扁扁的走開。)
政治線,權謀線寫的很簡單。
(因為作者是個單細胞生物,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夠的廢物點心。)
今日特邀嘉賓宜修點評:女主雖「惡毒」,但實在美麗。
養貓指南:需要大量貓條罐罐投餵(特指催更,評論。)
(後台靜悄悄,鏟屎官在上吊。)
(沒錯,作者就是如此的厚臉皮。)
(題外話:作者有四隻小貓,這話與正文無關,純炫耀.jpg)
好了,廢話說的有點多,如果沒有問題,那我們就好戲開唱。
小貓敲銅鑼:各位客官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小貓放碗,叮叮叮。
開飯!
————
東街巷裡的四院胡同,京城裡最骯髒低賤的存在。
這裡頭的人,三教九流,魚龍混雜。巷口乞丐環伺,衣不蔽體。
沈黯裹緊衣裳,快步往裡頭走。頭髮有些散亂,側邊的蝴蝶簪子已經沒了蹤影。
躲開腳邊伸過來的手,沈黯面色青白,幾乎小跑起來。砰的關上老舊的屋門,在門邊緩緩蹲下,蜷縮著身子,心有餘悸的扒著門縫往外瞧。
屋外沒動靜,只有風雪簌簌。她搓著僵硬通紅的雙手,試圖獲得一絲暖意。
風雪聲更大,湮沒天地似的肆虐,沈黯蹲了會兒,緩過勁兒來,對著桌上老舊骯髒的銅鏡,梳理鬢邊散亂的頭髮。
首飾匣子裡只余幾根成色老舊的簪子,她愣愣的盯著那隻白玉簪,靜默半晌,抬眸插在發間。
隨即推門出去,打水沐浴。
屋子裡很快就響起嘩啦啦的水聲,混雜著屋外的風雪和謾罵,沈黯將自己藏進水底。
「整個院子裡就她最矜貴,一早就開始用水,咱們想用還用不上,真是白瞎了力氣。」
「喲,王大娘,這話可不能這麼講,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金枝玉葉,和我們這些粗人哪能相提並論。」
「什麼金枝玉葉,不過是跌落爛泥堆里的山雞罷了,這皇帝老兒都被趕出宮了,你是沒瞧見,那群主子娘娘被趕出宮時的樣子,繩子串著,跟鵪鶉似的,一排排一個個,縮著脖子低著頭,場面可好看著呢。」
窒息,水流順著眉骨,眼眸,耳廓,慢慢流入四肢百骸,聽不清外面的聲音。
沈黯沉在水底,腦海里閃過一些片段,鮮衣穿雲,絲竹徹夜,錦繡華城,鎏金盛宴。
燈火漸熄,塵埃零落。
這些都是沈黯,是曾經的沈黯和如今縮在水底的沈黯。
「還格格呢,我瞧著還不如你家的丫頭來的有福氣。」
「胡說什麼呢,咱們可是正經人家,裡頭這個,每天穿的花枝招展的出去,誰知道在外頭幹什麼營生。」
整個院子公用一個水缸,沈黯起得早,最先用水,用的多了,水缸里的水便少了。她都被罵習慣了。
前頭的話她可以當聽不見,直到那句話的流出,沈黯嘩的從水底浮起,扯過衣架上的外裳,身上滴答滴答滴著水,披上外衫,砰的打開了門。
那兩個婆子顯然被這動靜嚇了一跳,緩過神來,隨即操著一口京兒片子破口大罵:「小畜生嚇唬誰呢,你這下九流的小畜生。」
循著聲音望去,那婆子一噎。眼前的人皮膚白嫩的像豆腐,在這混亂的年代裡長得過分精緻,雖因長久的營養不良,臉頰沒什麼肉感,臉上始終帶著些憂愁的苦楚,蹙起眉間,活脫脫就是一隻勾人的狐狸。
那婆子又暗暗罵了句妖精。
妖精看向她,眼睛不大,微眯起,自帶一股上位者的壓迫,不言語,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那婆子心中一泠,還沒從恐懼中回過神,身上便徹骨生寒,劣質的粗布夾襖濕透,濕噠噠黏膩膩的貼在身上。
像毒蛇吐出的毒液,又像巨蟒纏繞在身上的濕冷。
「賞你的。狗奴才。」
沈黯端著木盆,旋即轉身跨進門檻,將風雪隔絕在外。
那婆子哪能善罷甘休,在外頭喋喋不休的罵著,被出門討生計的男人拉回房。聲音這才遠了。
木盆落在地上,發出咚的聲響,沈黯無力的倒在地上,縮成一團,眼淚落進灰塵里,無聲無息。
兩月前,軍閥攻進皇城,將身披龍袍的皇帝從高位上拽下來,皇宮上下男子斬首,女子送入錦繡院,說是教化。
沈黯是皇帝最疼愛的女兒,人人敬仰的九格格。
世人皆稱九格格乖張狠厲,高傲狂娟。
眼裡半點容不得人,民間傳聞九格格喜歡折磨宮女太監,她的宮裡不能有貌美宮女,若是被她盯上,則是被劃爛臉蛋,丟到暴室被老太監們玩弄致死。
大臣們多次上書,懇請皇帝嚴懲,可奈何皇帝昏聵,疼愛此女至此,非但不懲處,反倒是給九格格建立了一座宮殿,搜羅世間珍寶,打造金屋,大有金屋藏嬌的意味。
奸佞小人為了博取皇帝歡心,加官進爵,在民間大肆搜刮,搶奪財物,據說都進了九格格的百寶箱。
皇室傾頹,軍閥攻陷,卻始終沒能找到這批寶物。
沈黯被趕出了四合院,那老婆子始終忍不下這口氣,深更半夜聯合著其他幾家鄰里,將人趕了出去。
沈黯背著包袱,裡頭有兩件衣裳和一隻碧玉簪,她抬手,手背輕輕貼在臉上,痛的嘶了聲,她咬咬牙,罵了句沒分寸的狗東西。
踩著沒到膝蓋的雪堆,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
風雪刮在臉上,刀子似的舔著傷口。沈黯四處看了看,在一間熄了燈火的人家前坐下。縮著腳,躲在屋檐下,盡力規避著風雪。
那婆子也沒能討著好,沈黯呸的吐掉嘴裡的血沫子。有些嫌棄的抓了把落雪,塞進嘴裡。冰的牙齒一激靈,險些咬著自己的舌頭。
她咬掉了那婆子的一隻耳朵。糊了滿嘴的血。她張開血口,像是雪夜裡的惡鬼,青白僵硬的臉上掛著笑,她挨了兩巴掌,臉上帶著傷,笑的愴然,語氣不減矜傲,罵那婆子是賤骨頭。
沈黯靠著門扉,抬眸看著漫天飛雪。雪花落在精巧震顫的睫毛上,很快化成水滴落入眼眶。
她抱緊自己,輕輕拍打著自己的手臂,像是額娘的懷抱,粗布衣裳膈的手掌生疼,沈黯卻是越抓越緊。生怕掌心的溫暖也會在無聲間消失在這片雪夜裡。
天色漸亮,沈黯昏昏沉沉的醒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諷刺的扯起嘴角。還真是命硬啊。這都沒發燒。
在這戶人家開門之前,沈黯無力的站起身,背著包袱躲進了一旁的柴堆。
皇室三百六十五人全部落網,唯獨少了一位九格格。
軍政處處長要求下級軍官,加強搜索力度,務必將九格格緝拿,送入錦繡院進行新思想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