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修看到了裡面放著的,是幾頁紙的文件。
緊接著,辦公室的門直接被推開了。
「聿修,你果然在公司,我帶了親手做的三明治過來,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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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紗提著袋子走了進來。
「嗯。」
江月紗注意到了傅聿修在打開文件封。
「誰給你寄的文件嗎,重要嗎?」
江月紗過來想看,傅聿修放下了。
「不重要。」
傅聿修隨手又把文件袋放進了抽屜最底層,關上了抽屜。
「好吧,吃我做的東西吧。」
傅聿修點了點頭。
江月紗頓了頓,問道。
「我剛才路過秘書部,看到知晚來了,她回來是工作的?」
傅聿修「嗯」了聲。
「她不是好多天沒來了嗎,我還以為她走了呢。」
「聿修,你沒有想把知晚辭掉的意思嗎……」
傅聿修沒做什麼回答。
「她的工作,不用管。」
江月紗也沒再問下去。
「聿修,待會中午陪我去吃西餐吧,好不好?」
「好。」
「你最好了。」江月紗開心地抱住了傅聿修的脖子,在他脖子上親了上去。
「傅總,您的文件——」
宋知晚一推門,就見到了兩人親密的樣子。
傅聿修冷眼看了他一眼:「出去。」
「對不起,打擾了。」
宋知晚從辦公室里迅速退了出去。
關上門,她的心裡,還是不免地疼了一下。
很多天沒有來公司,來了,還是看到兩個人的親密舉動。
那她不在的時候,是不是,他們更親密的都在公司做了……
宋知晚不想再去想這些了。
一個月後,什麼都結束了。
她也不會在意他們有多親密了。
……
傅家每月的家宴要到了。
因為傅老太太和傅聿詩回來,這次辦得尤為隆重,特意在傅氏集團頂級酒店辦了。
宋知晚沒打算去。
她現在每天白天要去傅氏集團上班,晚上又要看文獻,做研究,每天都很充實很累。
她還懷著孕,想多休息,何況傅家家宴,也沒必要參加了。
但蘭佩雯打來了電話。
「我在拍賣行定了一套祖母綠翡翠首飾,晚宴獻給老太太,你去拿。」
「我不想……」不想去的話沒說完。
「拿個東西你有什麼不想的,虧老太太疼你,疼你這個白眼狼?」
「不是。」
「那就去拿,趕緊過來。」
「嗯……好。」
掛了電話,宋知晚嘆氣。
算了,也是最後一次參加傅家家宴了,沒必要弄得不開心。
宋知晚前往了拍賣行,拿上翡翠首飾,準備離開。
「傅太太,您和傅先生的結婚戒指,已經保養好了,給您。」
宋知晚已經忘了這茬。
七周年結婚紀念日之前,她把結婚戒指送來保養了。
她很珍愛這個戒指,對她來說,婚戒是獨一無二,只屬於她和傅聿修幸福的證明。
但那都是以前,她現在不這麼想了。
兩個戒指,她的那個常年戴著已經磨損,傅聿修的那個,卻跟新的一樣,他都沒有戴過。
她當成珍寶的東西,傅聿修根本不在乎。
她現在也不在乎了。
「放這裡吧,等傅先生過來,你們給他吧。」
婚戒,就當作她離開之前,還給傅聿修和這段婚姻的一個禮物。
離開拍賣行,宋知晚去了酒店的晚宴。
傅家的旁支親屬都來了,晚宴現場站滿了人。
「愣著做什麼,東西給我,去聿修身邊站著,你杵在這裡,給別人看我們家的笑話嗎?」蘭佩雯說道。
「嗯,知道了。」
宋知晚走向傅聿修,站在他身邊,他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一句話沒說。
想起上次老太太讓他去度假山莊,他缺席去了江月紗那裡的事情。
他顯然根本不想解釋。
宋知晚也不想問了。
傅家年輕人來跟傅聿修打招呼,宋知晚拿著酒杯做做樣子,沒喝。
「誒?大嫂,你手上的婚戒呢,你當寶貝似的東西,每次都戴的,今天怎麼忘了?」
聞言,傅聿修的視線也停留在她的手上。
仿佛他也在等一個答案。
宋知晚淡淡一笑:「戒指托壞了,送去修了。」
「哦,我說的嘛,大嫂那麼想顯示自己是大哥夫人的,不可能不戴的……」
宋知晚聽出是調侃的話。
傅家的人都瞧不起她,跟她說話,幾乎都是貶低諷刺的。
她看慣了白眼,也沒說什麼。
很快就要離婚了,不用在意了。
傅聿修也沒問她戒指的事,宋知晚想,他是知道離婚的,更不在乎婚戒了。
傅聿修很快扔下她去了另外一邊。
晚宴上,議論他倆婚姻出現問題,看熱鬧的人也多了起來。
蘭佩雯面子上過不去,又把氣都撒給了宋知晚。
「你說你,你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嗎,非要別人議論我們家!」
蘭佩雯氣不打一出來。
「宋知晚,等老太太走了,你就給我按時每天過來領罰,跪在庭院裡好好反省吧!」
蘭佩雯說得出,做得到,肯定要狠狠罰她一頓的。
但這次,宋知晚不想默默聽話了。
「媽,如果說我要和傅聿修離婚呢,這些罰就沒有必要了吧。」
她終於說出來了,在傅家這麼多人的場合下。
她跟自己婆婆說了,她要離婚了。
「你說什麼?」蘭佩雯皺眉,「你知道這是什麼場合,你胡說什麼!」
宋知晚解釋:「我不是……」
「宋知晚,你在傅家什麼身份,你自己應該清楚,我能讓你叫我一聲媽,已經是抬高你了。」
「你心裡有氣,在傅家,你也只能自己憋回去。少說這些氣話,沒人願意聽你的。」
蘭佩雯根本不認為宋知晚能提離婚,她都要愛死聿修了。
整天滿腦子就想著怎麼黏著她兒子的女人,絕對沒可能想離婚。
宋知晚再想解釋,蘭佩雯也不聽,直接走了。
宋知晚無奈嘆氣。
晚宴開始後,傅老太太還在不遺餘力地撮合傅聿修和宋知晚。
但傅家眾人也都知道。
傅家繼承人傅聿修,根本就看不上宋知晚。
無論怎麼撮合,都沒有一點用的,眾人都在看宋知晚的笑話。
「聿修哥沒心情,知晚嫂子還不如多管管孩子了,免得孩子也不聽話,總去找別的女人。」
而宋知晚也很淡定,她默默地吃著東西,沒有被這些話給影響。
晚宴結束,宋知晚又被老太太安排跟傅聿修和傅南辰一個車回老宅。
宋知晚先上了車,卻遲遲不見傅聿修父子的身影。
她在車裡一直默默地等著。
一個多小時了,他們還沒出來,宋知晚只好自己去問。
「傅總已經走了,帶著小少爺一起走的,聽司機說,好像是要去觀瀾公館了。」
觀瀾公館,她知道,那是江月紗所住小區的名字。
她等了這麼久,原來他們早就已經走了,去找江月紗了。
宋知晚自嘲地笑了下,感覺自己好像一個笑話,傻傻地等了個寂寞。
「知道了。」
宋知晚也上了車,沒有再管父子倆回不回家。
她自己走了。
回了老宅,看到宋知晚身後沒有人,傅老太太皺眉。
「聿修和辰辰呢,你們不是一個車回來的?」
宋知晚沒有說自己知道他們去找江月紗的事情。
她隱瞞道:「他……有工作要忙吧。」
傅老太太不信,這大晚上的,還有什麼要緊的工作,還非要帶著孩子一起去處理。
分明是去了別的地方。
傅老太太給傅聿修打過電話過去。
「奶奶。」
「聿修啊,你去哪了,沒和知晚一起回來。」
「不回去了,奶奶有事?」
傅老太太不滿意地道:「當然有事了,你一會就帶辰辰回來,你不回來,我就不睡覺一直等著。」
宋知晚聽著,也沒說什麼。
老太太想叫傅聿修回來就叫吧。
她一個馬上要離婚,離開傅家的人,也沒什麼可在乎。
宋知晚聽著老太太和傅聿修的通話。
電話那邊頓了頓,傅聿修說道:「知道了,一會回去。」
觀瀾公館那邊。
傅聿修掛了電話,傅南辰正抱著江月紗撒嬌呢。
聽見了傅聿修說的,傅南辰有點不大高興。
傅南辰說道:「爸爸,媽媽又讓我們回去啊?媽媽怎麼總是要這樣做啊,好煩哦。」
他還想和月紗媽咪一起睡覺呢,被媽媽打攪了,很不開心。
江月紗也問道:「聿修,老宅讓你回去的嗎?」
傅聿修點頭:「嗯,奶奶要求,今晚要回去。」
江月紗眼睛轉了轉,然後笑起來。
「那我和你們一起去吧,正好我買了新鮮魚鰾,當晚燉湯最滋補了,我給奶奶送過去吧。」
傅聿修「嗯」了聲。
緊接著,他帶上江月紗一起,回了傅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