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長,進來!」
傅聿修神色看起來不悅。
他手上拿著的那份文件,是宋知晚寄過來的,肯定是因為這份文件,傅總生氣了!
「你就是這麼做事的?」
「郵寄過來的,分類都沒做好。」
「你是覺得,我的時間很閒?」
秘書長工作失職被趕了出來,重新做分類。
總裁又罵哭了一個秘書長。
有企事業名頭的放在了一邊。
註明私人身份的放在了一邊。
另外的,秘書長都當做了垃圾信件。
宋知晚寄出去的那份離婚協議。
被傅聿修當成宋知晚的文件放在了最下層的抽屜里……
宋知晚驚訝傅聿修這麼快就回國了。
明明在M國的工作還沒處理完。
很快她就知道了原因。
集團內都在傳,傅聿修回來,是為了和江月紗結婚的。
江月紗在哪,傅聿修就陪著她到哪。
原來是這樣。
傅聿修也這麼迫不及待想和她離婚了吧。
看來她先給協議是對的。
最起碼,她給自己留了一絲體面。
而且,過不了多久,傅聿修應該就能看到這份離婚協議了。
宋知晚拿著科技項目報告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一進門,傅聿修抬頭看了她一眼。
宋知晚下意識緊張。
她還是保持冷靜,帶著文件走了過去。
「傅總,請簽字。」
傅聿修翻開文件看了看。
隨後,他冷眼看向她,聲音更冷。
「這種東西,你拿給我。」
「宋知晚,你做事越來越不上心了。」
傅聿修把文件夾扔了過去。
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宋知晚的肚子上。
宋知晚感覺到小腹一痛,下意識地用手護住了女兒。
她撿起文件夾看了看,報告結論處出現了低級的數據錯誤。
怪不得傅聿修會動怒。
可是……
宋知晚解釋道:「傅總,這份文件是我在休假期其他人做的,不是我做的,所以——」
「工作期間隨意休假,你是讓我體諒你?」
傅聿修眼神里透露著一種冰冷。
宋知晚心裡又酸又堵。
她幾乎從不休假。
如果不是想把懷孕的好消息親口告訴他,她是不會離開工作崗位去M國的。
「我沒有,只是——」
「我不想聽你狡辯。」
傅聿修冷聲道:「拿著你的東西,出去。」
宋知晚鼻子一酸,蹲下身體去撿文件夾。
這時,總裁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來人連門都沒敲,就走了進來。
傅聿修一向不喜歡別人直接闖入,就在宋知晚想著是誰的時候。
她回頭看到了江月紗笑著站在那。
「聿修,在忙嗎?」
傅聿修輕聲說道:「沒有。」
宋知晚心裡一顫。
只有江月紗才會讓冷如冰山的傅聿修這麼溫柔對待吧。
江月紗走了進來,也注意到了她。
「……知晚?你怎麼在這呢?」
那語氣,仿佛在說宋知晚在這裡礙事了。
宋知晚低下頭。
「我來是給傅總送文件的。」
「哦,這樣啊,那你們聊完了嗎,要不然我等你們談完工作?」
江月紗非常大度地說著。
沒等宋知晚回答,傅聿修便先開了口。
「宋知晚,你出去。」
宋知晚身體一顫,囁嚅著回答。
「好……」
宋知晚走向門口,關辦公室門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一眼。
江月紗正繞過辦公桌,走到傅聿修身邊。
下一秒,江月紗雙手伸過去,要摟住傅聿修,坐到他腿上一樣……
宋知晚迅速收回視線。
她不敢再看了。
讓她親眼看到兩個人纏綿的樣子,她還是做不到。
關上辦公室門的那一刻,她的眼眶不禁酸澀濕潤了起來。
宋知晚強忍著淚水,揉了揉眼睛。
沒關係的,很快就離婚了。
她不在乎,不會在意的……
她只是愛了傅聿修太多太多年,愛融在骨血里很難割除,一時間適應不了而已。
這只是時間問題,她遲早都會忘了他,不會為他心痛的。
宋知晚整理好情緒後,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她專注於工作,不再關心傅聿修和江月紗的動靜。
下班之後,閨蜜舒慧約宋知晚去吃飯。
兩個人剛吃上飯的時候,便注意道一行人走進餐廳。
「晚晚,那是你老公傅聿修吧,旁邊那個女的是誰啊?」
宋知晚看過去。
傅聿修和江月紗一起走進來。
江月紗依偎在他身邊,笑得燦爛。
他們身後,都是傅聿修的男性朋友。
落座後,江月紗和眾人有說有笑地聊起來。
看這樣子,這些眼睛比天還高的富二代們,是接受了江月紗走進他們這個圈子的。
而她呢,結婚這七年來。
因為傅聿修的冷淡,這些人從來都看不起她。
她和江月紗之間,因為傅聿修,也產生了天壤之別。
傅聿修愛和不愛,真的很明顯。
宋知晚低下頭,說道:「我老公的外遇對象,江月紗。」
舒慧驚訝:「江月紗?那不是你爸的私生女嗎?!」
「她那個小三媽搶了你媽媽的位置還不夠,她還要當小三搶你的老公?要不要臉啊!」
宋知晚淡淡一笑。
當年她還姓江,爸爸的小三帶私生女上門,他們一起逼著媽媽離婚。
不久後媽媽意外去世,爸爸娶了小三進門,把她趕了出去。
江月紗頂替她成了江家大小姐,享盡了榮華富貴。
現在,她的婚姻,也要被江月紗搶走了。
宋知晚嘆息一聲。
「好了小慧,吃飯吧。」
宋知晚沒再說什麼。
舒慧咽不下這口氣,趁著江月紗去洗手間的時候,舒慧跟了過去。
「你就是江月紗是吧,你媽當小三,你也當小三插足,靠爬床勾引別人老公,出賣肉體上位,你還要不要臉!」
舒慧鄙夷的指責江月紗,搞了不小的動靜。
宋知晚過去的時候,在場已經圍了很多人。
她拉住舒慧,不讓舒慧再說。
剛要走的時候,傅聿修站到了宋知晚面前。
江月紗拉著傅聿修,哭著說道。
「聿修,我沒有,我不是她們口中的……那種女人。」
江月紗又可憐地道。
「知晚,我也沒得罪過你吧,當著這麼多人,你毀我清白,到底是什麼居心呢?」
傅聿修盯著宋知晚,眼神冷到了冰點。
「宋知晚,給月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