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聽到寧希的譏諷話語,默然道:「平陽,說出來,也許你不相信,我夢見上輩子你是我的正妃,你愛的人一直都是我,與皇叔根本毫無瓜葛。💜🍫 ➅9ѕᕼᵘχ.Ć๏m ♞♨」
寧希眼裡閃過一抹疑惑,再聯想到朝堂的變化,猜測地詢問系統。
「統子,這渣男該不會是重生了吧?」
[宿主,統子我沒檢測到男主重生的數據,也許是他通過夢境看到了一些前世的事情,畢竟位面一直都在修復原著劇情。]
寧希蹙眉,好吧,原來是男主光環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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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出現破壞了原著劇情,甚至秦睿差點兒被猛虎咬死,所以位面通過夢境讓秦睿獲得上一世的消息,從而得到先知。
思至此,寧希抬眸睨著秦睿問,「你說在夢裡,我上輩子是你的正妃,那郭芷呢?郭芷與你又是什麼關係?」
秦睿啞口無言。
寧希懶得跟他廢話,便快步離開。
回去的路上,她更加擔心秦淵,秦睿這傢伙有了先知的能力,指不定會跟秦淵下更多的絆子。
秦睿一動一動地站著看寧希離開的背影,只覺心口一陣疼痛難忍,目光陰鷙。
平陽這般抗拒他,莫不是因為皇叔?
只要皇叔一死,平陽應該會回到他身邊。
秦睿轉身離開時,一瞬對上郭芷的雙眼。😾♛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郭芷啜泣著掩面跑了起來。
秦睿追上去,雙手扳上她的雙肩,「芷兒,你怎麼哭了?」
郭芷哭得梨花帶雨,「嗚嗚.我都聽見了.」
秦睿看到她哭得這般傷心,心裡立時湧起幾分憐惜,他拿過郭芷手中的帕子,輕柔地幫她擦拭眼底的淚。
「都聽到些什麼了,讓芷兒哭得這般傷心?」
郭芷咬著唇,仍舊啜泣著,「殿下,您還是給我一封休書罷了,好讓我回去侍候太后娘娘。」
「這四王府,這四王府我是沒法子待下去,且讓位給夢桃姐姐.還有平陽郡主罷.」
「你胡說什麼?」秦睿拿著帕子擦淚的手一頓。
郭芷委屈道:「方才,方才我親耳聽見你與郡主說的。」
「我也知道當初皇后娘娘有意讓你娶郡主,而你說喜歡的人是我,我心裡頭還對郡主懷有愧意,沒想到,沒想到你心裡頭卻是有她的」
「有時候,夜裡你躺在我的身邊,夢裡還會喚郡主的名字」
「嗚嗚.殿下你休了我罷,好成全你們。」
秦睿聽得一陣心疼,他哪裡會將芷兒趕出府,且不說夢裡她是自己的側妃了,就算是現在自己也不會狠心讓她離開。
思至此,他把郭芷抱在懷裡,摟著她上馬車。♘♞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芷兒,你聽我說,別胡思亂想,我心裏面最愛的人始終都是你。」
郭芷的眼淚暫時止住,面色複雜地看著秦睿。
穿越到這個陌生的古代,她愛上了這個英俊又有權勢的男人,本以為能夠一生一世一雙人,可現實卻是這般殘酷。
這些土著女人真不識趣,明明是她先入四王府,可她們卻還是一個個想擠進來,破壞她與秦睿的感情。
特別是那位土著郡主!
她都嫁人了,還這般不守婦道過來勾引秦睿!
等回到了王府,秦睿把郭芷拉回房內。
這才擁著她哄了起來。
郭芷心裡對他的感情早已有了裂痕,如今又親耳聽到秦睿對平陽郡主的表白,心裡頓覺委屈。
「殿下,你真的沒瞞著我麼?你知道的,郡主她是你的皇嬸,你你怎能對她有其他感情呢?」
秦睿這會也有些不耐煩了,他好說歹說,結果她還是不信任自己,便提聲道:
「芷兒你別胡說,自從平陽嫁給皇叔,我便對她再無非分之想。」
郭芷看著他的眼睛,「殿下你真沒騙我罷?」
秦睿蹙起眉頭,面色冷了下來,「騙你作甚?難道你要屈打成招不成?」
郭芷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淚,聽到他這一番話,頓時眼眶紅了起來。
「殿下,你還是將我趕出府算了」
秦睿感覺腦袋一陣發脹,「你別鬧,免得母后怪罪。」
「你早些休息,我還有事情還辦,今晚就不回這邊休息了。」
郭芷攥緊拳頭,看著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
寧希在淵親王府里給秦淵做冬衣,窗外秋雨紛紛,秦淵出長安城已經有十日了,期間並無消息傳回來。
她只知道,秦淵是去扶風郡聯繫二皇子秦永,永安王因母妃犯了事,連累他被皇帝罰去戍邊,這一去就是三年,三年間從未被召回過長安城。
寧希想了想,上一世是秦淵自個造反想當皇帝,這次他選擇去聯繫秦永,也許是另有打算。
皇帝秦廣都逼迫他到這個份上了,他再不有所動作,搞不好真的會被害死。
她聽聞最近皇帝染病了,已好幾日沒上朝,朝臣請柬,應當早立太子安撫民心。
寧希從統子處得知,此事少不了秦睿的手筆。
立太子一事,怕是要比上一世提前了。
此時秦淵不在朝中,事態有變,不知他可有預測埋下手段,如果他被打個措手不及,那就太恐怖了。
寧希想了想,心稍定。
接下來的幾日,不是皇后,就是太后召她入宮。
要不是到了傍晚能回淵親王府,她都以為自己要被控制在皇宮裡當人質了。
從宮裡回到淵親王府,管家匆匆來報:
「王妃,四殿下求見。」
寧希微微蹙起眉頭,思忖片刻,約莫又是過來打探秦淵情況的,既如此,不如先讓他們「稱心如意」。
「讓他去前殿候著。」
她到前殿時,瞧見仍穿著一身朝服的秦睿。
「皇侄親自來這兒,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
秦睿抬頭看她,只覺眼前的女子越發地讓人驚艷。
以前,他怎麼就沒發現呢,等到她成為皇叔妻子才產生後悔的念頭。
「皇叔離開長安城已有半月,他可有家書傳來?」
寧希好笑道:「有沒有家書傳入淵親王府,你不比我更清楚?」
淵親王府外,怕是早就守滿了秦廣與秦睿這些居心不良之人的眼線,一舉一動他們不清清楚楚?
秦睿面色有些尷尬,但還是放緩聲音,「平陽,你與我說話何必句句帶刺?」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