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茅屋外。
「牧羊女」阿青和「鐵屍」梅超風跟哼哈二將似的站在門口。
梅超風得小師妹暗示,打探這位忽然冒出來的小王爺鷹犬來歷。
「不知姑娘師出哪門哪派?師從何人?可有什麼江湖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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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愣了一下,想了想,似乎越王與大臣密談時,留在殿外的衛士也會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來著。
那我也可以說話。
她才要講出自己是「越國牧羊女,白猿公公傳授的劍法」,卻發現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這一定是君上的法術!
阿青想了想,恍然大悟。君上的秘密不能教外人得知,只與我說,只有我與君上知曉!所以我也一樣!我也不能向外人透露!
阿青樂道:「我只是君上一個衛士。」
梅超風眉頭緊鎖:「???」
以前也沒見過你啊?
梅師傅思來想去,終於靈光一閃想通了。
難道是小王爺這逆徒見我對小師妹言聽計從......擔心我受小師妹驅使,反害了他?至於連夜調動一個貼身侍衛來!?
梅師傅有點生氣,我和你師徒一場,情逾九載,我再想回桃花島也不至於棄你不顧甚至害你啊!
這還是個美貌少女(小師妹小聲說的),武功能有多少斤兩?
「小王爺千金之軀,若要護衛妥善可不容易。阿青姑娘,老婦與你試上幾招如何?」
梅超風也不擔心暴露武功暴露身份了,反正都要回桃花島了,除了愛徒小王爺和殺夫仇人「楊康」,沒什麼好在乎的。
甚至讓小王爺完顏康動用手下鷹犬,幫自己去尋覓「楊康」殺了報仇,也未嘗不可。
回桃花島,她很急,但願為小王爺暫且等一等。
完顏康海量的孺慕之情,確實是激發了梅師傅的真愛了。
阿青想,越王衛士也有私鬥的,比試幾招也行,誰贏了誰才是頭領!
「請。」
梅超風從黃蓉描述中知道阿青用的竹棒,這般鈍器想來沒什麼威力,她便也不用白蟒鞭,仗著一身橫練功夫,只空手相示。
「我來了。」
話音落,阿青柳腰飄動,身形只一個輾轉,已悄無聲息近到梅超風面前,竹棒尖端,直抵梅超風眼白。
再近一絲一毫,梅師傅的眼睛就不是被毒瞎,而是要再經歷一遍被戳成窟窿了。
梅超風渾身緊繃,內心大駭!
阿青近到眼前,棒尖懸滯之下露出一絲勁風才讓她警覺危機!此時反應,卻已來不及做出任何抵擋了!
梅超風才抬起的九陰白骨爪頹然放下。
對於五絕之上的高手而言,梅師傅雙目失明的缺陷確實太大了,走靈巧飄逸路線的,誰都能瞬間近身按著她打,她單靠聽覺,根本反應不過來,哪怕這九年有道家術語真解,沒把九陰白骨爪練錯走火入魔,也遠不是阿青對手。
好似原劇情中,黃藥師尾隨了梅超風一路到歸雲莊,甚至就站她身後,她都完全發現不了。
「好棍法,我甘拜下風。」梅超風認輸,也不再嘗試使白蟒鞭範圍性禦敵。
「不是棍法,他們說是劍技。」阿青抱著竹棒,重新站回原位,對於自己打敗了老衛士,當上衛士頭子還挺高興。
「劍技......」
梅超風默然無語,哪有人用根竹棒當劍使的啊!他們?如阿青這般的衛士,小王爺麾下難道還有很多?
既如此......我留下來還有什麼意義?
梅師傅頹然靠著茅屋土牆,思考人生。
阿青抱「劍」,真如衛士一般站得筆直。她反思過了,昨夜若非是偷懶坐著,不然直接就把那蟊賊一劍拿下了,何至於勞煩君上白日裡再親自去一趟?
這份差事,她很珍惜。
「梅姑,站好!當好衛士要隨時警惕,不可懶懶散散!」
阿青的上古江南土話口音讓同屬江南人士的梅超風都感覺土到很難繃,還被反過來教訓,她更難繃了。
我這麼弱,以後......還怎麼好意思說是小王爺的師傅......
梅超風腰杆兒更沒勁兒了。
阿青行使衛士頭領的責權,一竹棒抽在梅超風屁股上,再次鄭重提醒。
梅超風:「......」小師妹,咱們還是趕緊回家吧!!!
......
「康兒,你如實說來,這位黃姑娘是你從哪裡擄掠的女子?還不快快賠禮道歉,將她送還回家!」
多奉上些金銀,莫要讓黃姑娘家人找上門來了,到時候教你師父知曉,定要責罵你!
你師父他老人家還要責罵我,怪我沒有將你教好。你師父談笑間便取人首級的手段你不曾見過,可駭人極了。
你便是不曾見過,難道你忘了你五六年前帶回來的那對美貌雙胞姊妹,不就正好教你師父撞見,以為你強搶民女,將你臭罵了一頓不說,還把你打得滿院亂竄?你屁股上的傷,可是敷了三個月的藥才養好的啊......
趁你師父不在,快些將黃姑娘送還回家吧,不要少了金銀,免得走漏風聲。」
包惜弱柔柔弱弱但絮絮叨叨。
黃蓉聽得一臉懵。
完顏康,你還真幹過強搶民女的事啊!?
不對,完顏康,你娘這些話怎麼聽怎麼感覺味兒好怪啊!?
啊?強搶民女在你娘眼中似乎並非什麼大事,她更擔心被你師父罵、你被你師父打?
哦,不是指梅超風,是在說全真教的道士。
但這......
「媽。」
楊康忍不住撓頭,前世他是山村裡的孤兒,吃百家飯長大的,今生有了個媽,這媽喊得倒也不彆扭,畢竟自己的臉確實和前世一模一樣......
但是這媽,也真是太離譜了!
實屬於完美受害者人設,軟弱懦弱自憐自欺,除了美貌,比郭靖他媽的教子方式,可弱太多了。
郭靖他媽自殺,是逼郭靖走,免得連累兒子受制於鐵木真。
完顏康他媽自殺,是想跟楊鐵心殉情,你好歹考慮下完顏康以後的日子要咋過啊。
當然,殉情其實也沒錯,以包惜弱的性格,大概已經是人生中最大的勇氣了。
楊康嘆氣,雖然有前世「還沒好好享受」的執念,但買下美貌雙胞胎當侍女的操作是完顏康,不是我啊......
算了,也算是我。
「媽,你別嘮叨了,黃姑娘都聽著呢。」
黃蓉點頭,包惜弱也點頭。
「康兒,我正是要一併說與黃姑娘聽的,你把人家強搶回來,你已這般大了,並非十二三歲時候,定教黃姑娘名節有損。黃姑娘找我主持公道,我自然不能不理,但你有前車之鑑,你師父知曉了必要先入為主狠狠責罰你,所以我勸不了黃姑娘留下真與你為妻,只能與黃姑娘說個明白。」
包惜弱又看向黃蓉,柔柔道:「黃姑娘,你能來找我,想必不是非要回家,而是想要康兒明媒正娶,給你名分是麼。可是康兒他師父總會知曉你是康兒強索來的,這手段不正,定要惹他師父大怒......確實不好留你......我和康兒對不住你......」
黃蓉:「......」誰要嫁給他啊!我只是來給他添堵,誰知你這人美心善的如此不明是非!
楊康:「......」誰喜歡搓衣板小矮子啊?我只是逮著小黃薅因果點而已!
誒?等等!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若使黃蓉生楊過......
Σ(°△°|||)!
嘶!
這因果點豈不是得海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