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衍拼命點頭，生怕她反悔似的承諾道：「我都聽你的！妻主，這輩子我都聽你的一個人的！絕無二心！絕不背叛你！」
聽到他這麼說，蘇燼的目光終於柔和了一點：「當然，我也會承諾你：我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伴侶，也只做你的專屬嚮導。」
陸時衍聞言，激動得熱淚盈眶，緊緊抱住她哽咽道：「我願意！我願意！」
這一刻，陸時衍胸中的大石終於落了下來，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他知道，蘇燼向來言出必踐，既然她這麼說，那就一定不會食言！
這一刻，陸時衍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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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忙腳亂地擦了擦眼淚，跑到床頭那裡，打開抽屜。
在抽屜的最下層，陸時衍找到了一個小盒子。
他把小盒子雙手捧給蘇燼：「阿燼，這是你父母留給你的東西。」
蘇燼卻按住了他的手：「不急。」
陸時衍愣住了，蘇燼今天做這麼多，不就是為了得到這東西嗎？
怎麼東西已經送到她眼前，她反而不急了？
「阿燼……」陸時衍抬頭看她，喜悅的表情尚掛在他臉上。
「阿衍，我發現你我之間，確實不太適合普通伴侶之間的相處辦法。」她的語氣意味深長。
陸時衍心頭忍不住一跳：「什……什麼意思？」
他咽了咽唾沫。
她盯著他看的眼神實在太過赤裸，裡面還蘊含著極危險的信號。
陸時衍不敢想那熟悉的眼神代表著什麼。
蘇燼將盒子從他手中接過，隨意放在床頭柜上。
接著，她坐在了床沿上，抽出一支煙點燃，叼在口中。
「跪下。」她說。
她的語氣一如平時一般平靜，卻讓陸時衍的心臟咚咚狂跳起來。
「阿燼，我……」他緊張到說不出話來。
「如果你需要我重複第二遍，那你可得緊著些皮，以免今晚熬不過去。」她聲音輕柔。
「轟！」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驀地從脊椎竄到了大腦。
幾乎是瞬間，陸時衍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立了起來。
他毫不猶豫屈膝，對她俯首稱臣。
「妻主……我錯了……」
他認錯認得乾脆。
既然蘇燼早已承認了他的身份，他又何必端著那份沒用的自尊，最後反讓自己更加難堪？
「嗯，去把東西拿來。」她開口，聲音淡漠。
東西？
什麼東西？
陸時衍一時有些懵。
「怎麼，這麼快便忘了我的喜好嗎？」她漫聲開口，聲音里藏著刺骨的冷。
陸時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之後，臉頰幾乎是第一時間便燒了起來。
「……是。」他欲起身。
那些東西雖然她已收了起來很久未用，但卻一直在臥室里放著，不曾丟棄。
陸時衍也以為她換了性子，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她的改變。
「不許起身。」她冷冷補了一句。
這……
陸時衍額頭沁出幾滴冷汗。
這間臥室大得出奇，足有上百平方，共有兩個衣帽間、一個儲藏間和一個超大的浴室。
而那些東西，被他放在最偏僻的那個儲藏間裡。
從前是覺得眼不見為淨，如今……真是追悔莫及。
這整間房，整體由合金打造而成，堅硬無比。
他如今被蘇燼限制了精神力，根本無法保護自己，如果從這裡膝行過去，怕是膝蓋要疼上兩天不止……
可他如今別無選擇。
他看了蘇燼一眼，只瞧見她眼中的淡漠和不容拒絕。
陸時衍深吸一口氣，調轉了個方向。
等他將那兩箱東西拖過來時，他的膝蓋已經被磨破了。
「打開。」她說。
陸時衍將箱子放在地上，打開箱子的手指微微顫抖。
等東西全部打開放置在她指定的位置，她才開口。
「脫。」
言簡意賅的一個字，卻蘊含著不容錯辯的霸道。
陸時衍閉了閉眼，認命的開始往下褪身上的衣衫。
直到最後一件衣服落地，他的身體也在微涼的空氣中瑟縮了一下。
不知是冷的，還是別的。
「妻主。」他低低喚了一聲。
「把我喜歡的東西都戴在合適的位置上。」
她好整以暇的開口，似嘲似憐：「若選錯了，懲罰可是會加倍的。」
陸時衍彎腰的手指一頓。
他抬起眼看她，卻見她邪笑著挑了挑眉。
「怎麼，阿衍這是全忘光了規矩，需要我親自動手？」
陸時衍連忙移開目光：「不……不……我記得的。」
讓她「親自動手」的後果，通常並不太美好。
他經驗豐富。
只是，在選擇她「喜歡的東西」上，他卻犯了難。
這裡東西少說也有上百件，她喜歡的，陸時衍其實並不太清楚。
因為她過去異常冷靜的表現，讓陸時衍不是很好確定她的喜好。
只能憑藉本能去猜測。
但是其中有兩樣，他是很確定她喜歡的。
因為即便他每次都不情願，可她卻總要堅持。
前面的和後面的。
這兩樣，幾乎是她每次都必用的東西。
當然，是從前喜歡的。
這一個多月，再不曾光顧過一回。
他當然樂於遺忘。
陸時衍忽然有些痛恨心思過于敏感的自己。
若非他剛剛說些有的沒的苦惱了她，自己現在何苦要受這份罪？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
事已至此。
哎。
陸時衍率先拿出了那兩樣。
可如今要用上，他卻是犯了難。
不是他不想，只是……
這東西卻需要在特殊情況下才能……
他一個人要怎麼用？
他抬頭求助地看向蘇燼。
可蘇燼卻只是含笑看著他，不肯給予任何幫助。
她看著他在那堆東西里挑挑揀揀，最終選擇了那兩樣東西。
緊接著，他無助地看向她。
蘇燼當然知道沒有前戲的情況下，那兩樣東西是很難用在身上的。
可惜她今天心裡有氣，存了心讓他難堪，又怎麼可能幫他？
「自己來。」她說。
陸時衍的臉色一瞬間紅得像是要滴血：「我可不可以去衛生間……」
「不可以。」她毫不猶豫開口。
陸時衍深深吸了口氣，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一邊。
然後他猶豫著，伸手輕輕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