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哦~!帥哥,小帥哥!你就是那個偵探昨晚帶回來的曖昧對象?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一見就驚艷啊~仔細看看好像還有點眼熟…你不就是那個蟬聯了十大校草排行榜榜首多年的梵雷修斯嗎?
來都來了,有興趣接受我們報社的專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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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穿著職業裝的女生幾乎就在幾秒鐘的時間便蹬著轉椅來到了梵雷修斯身邊,上上下下的開始打量起他…滿眼寫著的都是驚艷,以及某種看到了移動話題度的渴望。
狸狸周刊的幾個狸貓記者現在全都躲在角落裡面,完全不敢上來阻攔…梵雷修斯甚至都沒反應過來,他手上就被塞了一個麥克風!
「不是,姐們你誰啊,你從誰口中百聞到我的,這才幾天?我騙人好歹還在心裡打打草稿呢…」
「當然是從幻太子口中咯~哎呀不是騙人,只是多了那麼一點點的藝術加工罷了,至於我是誰…我既然會出現在這,那麼我是誰應該已經很一目了然了。
沒錯,我就是這家狸狸周刊的社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虛照!」
「哦~~沒聽說過喵。」
梵雷修斯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莫名其妙的還挺有意思,所以他非常配合的舉起麥克風,挺了挺胸,露出了一副職業假笑。
「我知道我很火~但鄙人現在正在學生階段,不接受任何可能影響生活的專訪,所以想要熱度…請左轉去找火花花聯動直播。
現在我要回家啦~有緣再見。」
「哎哎~別走別走啊帥哥…!」
名為虛照的眼鏡社長依依不捨的伸出了爾康手,對著梵雷修斯匆匆離去的背影,當然,她的不舍在梵雷修斯離開視線內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變臉速度震撼到了幻太子和普狸策。
「黑心社長,你怎麼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哩?總感覺你好像在醞釀著什麼不得了的陰謀哩…」
「怎麼說話呢?!醞釀著不得了陰謀的很顯然不是我~我可是正義可愛的美少女英…欸?!」
虛照訝異的看著自己手中不知何時從梵雷修斯身上摸到的面具,明明剛剛還是古老的歡愉面具的模樣,但一眨眼就變成了…梵雷修斯翻白眼吐舌頭的扮鬼臉照片?
她氣笑了。
「好好好…年紀不大警惕心不小,居然把我的目的看穿了,是個好對手啊。」
「嗶啵?我怎麼看不懂啊??」
「乖,不怪你,回去玩兒吧孩子…哼。」
……
「居然想偷我的歡愉面具,這個世界的同行都這麼冒昧的嗎…還好我警惕心高,早就看穿了那個女人的身份。」
離開不死偵探事務所的梵雷修斯大搖大擺在離開鴿川區的街道上走著,手中拋玩著昨天自己從滿願身上拿到的歡愉面具…幻月遊戲沒幾天就會開始了,到時候自己可以直接成為謁者。
嗯哼~梵雷修斯還沒嘗試過成為謁者是怎樣的體驗呢…昨晚鴿川區下了場大雨,昏暗街道上影影綽綽,皆是映射著路燈、大大小小的水窪。
少年在路邊水窪中再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你真的想好了嗎~成為謁者,加入幻月遊戲,然後把你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都毀的徹底…選擇踏上那條路後,你可就沒有回頭機會了~
人們會恐懼你,朋友會憎惡你,甚至現在寵愛喜歡你的不死途偵探也會對你亮出獠牙,你做好站在全世界對立面的準備了嗎~」
「梵雷修斯」難得沒有對梵雷修斯出口嘲諷,語氣也很深沉很認真,反倒是望著水窪中倒映的梵雷修斯自己不合時宜的大笑了起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樣不是挺爽的嘛,而且我們都心知肚明…在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啊~」
「啊呀,看來咱們不久之後就會看到一個悲憤交加痛苦不堪大義滅親的偵探了…你忍心,看他悲傷哭泣的樣子嗎?」
「那沒辦法,他哭了,我就只能笑了。」
哈哈哈哈~
……
梵雷修斯終於通過尾隨跟蹤某個藍毛假面愚者的方法找到了世界盡頭酒館的入口…當他再度站在某個熟悉的酒館大廳裡面時,簡直感動的要飆淚了~
「樂子神在上…我終於找到酒館了!!」
誰能想到這個世界酒館在二相樂園的入口居然在鴿川河裡面啊!但確實很有意想不到的樂子。
酒館裡面不論何時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愚者以及樂子,梵雷修斯的激動吶喊自然沒有得到任何的另眼相待…反倒得到了不知從何而來的愚者朋友的歡呼。
「喔哦哦哦哦哦哦~~你終於找到酒館了!太棒了我們可愛的小愚者,歡迎加入假面大家族~」
「我們世界盡頭酒館包羅萬象,唯有阿哈、悲悼伶人與狗不得入內~一起狂歡起來吧!」
「乾杯~!」
砰~彩帶漫天落下,愚者們舉杯共飲,梵雷修斯也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通往酒窖的門…正常來說,必須要講出讓門認可的笑話才能進入,但梵雷修斯可不打算把自己的幽默感花在這兒。
他咳嗽了兩聲,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拿起千變…此時此刻的千變已經變成了一把黑洞洞的槍。
「唉~可憐的門,你為什麼要擋我的路呢?你讓我很難辦啊~常言道,當人們失去了前路——那把牆炸掉就好啦,勞資蜀道山,不開門的話…」
「你…你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下的!」
「是…嗎?」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救命!救命你不要這樣子哈哈哈!!我開門我開門!!」
「早這樣不就好了嘛,省得遭受皮肉之癢,哈哈~」
黑洞洞的槍口中伸出的是根看上去就很恐怖的自動撓痒痒羽毛,在門的某個位置忽閃忽閃的撥弄起來,果然沒一會兒,梵雷修斯就聽見這扇門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至於被成功征服的門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沒…沒道理啊…你小子怎麼可能知道我的胳肢窩在哪,門明明是沒有胳肢窩的!!」
「呵,我說在哪就在哪,你信不信我還知道別的能讓你欲仙欲死的地方?」
「啊!?!」
最後梵雷修斯離開前往酒窖的時候,那扇千百年來擋在那收集笑話的門早已經把不知道多少笑話給噴了出來,而且還在源源不斷…但梵雷修斯覺得它還挺爽的。
梵雷修斯:本段落沒有任何不良影響與意味,我以阿哈的面子保證,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