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時段的鎮上很熱鬧,到處掛著燈籠對聯,站到寫對聯的攤販前,江闕拿了紅紙,把段元洲拉過來:「粥粥,幫我寫對聯。」
段元洲咬著剛買的栗子,江闕一說,找老闆借筆,給江闕寫了一副和他家現在掛得一樣的對聯。
江闕湊過去:「粥粥,我不認識字,這什麼意思?」
寫好對聯的段元洲放在毛筆:[新的一年,家庭幸福的意思。]
「哦,這樣啊。」江闕瞭然的點頭:「是挺幸福的。」
段元洲不確定他這話是不是有別的意思,但對著自己說,就是這個意思。
手肘推江闕:[付錢。]
等墨干,江闕把對聯捲起來,用繩子綁好,花錢買了細竹筒塞進去,用紅繩綁著掛在腰上,也不怕一會兒逛集市被壓壞。
[你不識字,那昨天早上在酒店你拿報紙,只是裝裝樣子給我看?]
段元洲吃著板栗,和江闕沿街走在不斷叫賣的集市。
江闕回頭看他:「是啊,在外面學的,帥不帥。」
段元洲剝了板栗塞江闕嘴裡:[帥,很好看。]
要是別人也看不到,就好了。
逛了很久,中午在鎮上的館子吃飯。
剛點完菜,同樣出來逛的謝喻凝看到段元洲居然和一個男人坐一起,看相處,還挺熟。
打扮時髦的謝喻凝背著包,彎著腰在門口瞅了許久。
那個人背對門口,謝喻凝看不清長啥樣,看身形和輪廓,好像還不錯。
門口一直有人鬼鬼祟祟偷窺,段元洲不想發現都難。
想起之前,謝喻凝一直給江闕送東西,明顯對他有意思的事,後來一直在他面前說江闕壞話。
段元洲眸色暗了一瞬。
臉上掛著溫溫柔柔的笑,對著江闕比劃:[我看見個朋友,是一起做生意的夥伴,我出去跟她打個招呼。]
江闕回頭,看到門口跟之前大相逕庭的謝喻凝,就是這傢伙一直在段元洲耳邊說他壞話,還想給段元洲介紹其他男朋友。
他每次聽那個語音包,謝喻凝不是在說他壞話,就是在說他壞話的路上。
這可真是個,大好人啊。
目光轉回段元洲身上,點頭,讓他去聊。
江闕剛剛回頭看了那一眼,因為白了,跟原主記憶中那個刨地的莊稼漢不一樣,謝喻凝一下沒認出來,以為段元洲終於想開,願意找其他男人,樂得嘴角停不下來。
這個不錯,小洲洲你挺會吃啊。
段元洲出來,謝喻凝對他立馬劈天蓋地一頓夸:「我們洲洲長大了,這個長得不錯,我同意了,你們好好約會,不用管我我。」
段元洲看她,有點不好意思:[他……很好,謝謝祝福。]
不對勁!!
有戲。
謝喻凝呲著大牙,滿臉八卦:「已經在一起了?」
好小子!!
我果然沒看錯你。
「這個一看就比江鐵柱好,好好談,加油。」
段元洲皺著眉,覺得謝喻凝好像誤會了什麼:[他就是江鐵柱,我男朋友,你不是知道嗎?他很好,我不會喜歡別人的。]
被人懷疑出軌,段元洲很不開心:[提前祝你新年快樂,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不管是他還是我,都不喜歡聽。]
段元洲剛剛在集市上買的一包糖,段元洲遞給謝喻凝後轉身進館子坐回原來的位置。
留謝喻凝一個人站在門口,被段元洲的話劈得大腦空白。
這個人是江鐵柱!?
長這麼帥的嗎?
有沒有搞錯?
怪不得能把段元洲迷得團團轉,我看我也迷糊。
江鐵柱不是三年後才回來,現在出現是不是不太對?
按照現在的劇情,這傢伙在耍你啊段元洲!!
捨不得放棄你,也捨不得放棄另一邊的錦繡前程。
這傢伙正在熱戀,不給他抓現行看明白,他是不會放手的。
而她又沒有證據。
啊啊啊啊!!
謝喻凝抓頭!!
好煩!!
這傢伙回來幹什麼!!
請你不要禍害我家可愛的寶貝粥啊!!
江闕和段元洲逛街約會,謝喻凝就遠遠跟在後面,一副老媽子死盯江闕這頭豬,不要拱她家嫩白菜的仇視。
謝喻凝在後面跟著,和段元洲並肩走在一起的江闕時不時靠近去拉段元洲的手,偶爾要買東西,趁著人多吵鬧,手搭在段元洲腰上,說話靠近。
謝喻凝看得牙都緊了,恨不得衝過去一腳給江闕踹飛。
不知道哪裡找一種業務。
她想僱人給這渣男宰了。
段元洲一生的不幸,就是從這個劍人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