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些,但也只是一些。
其他聯合想打壓天龍會的勢力在短短半月內嚴重受創。
短時間內不會有大動作。
而在這段時間內,江闕買了回城的車票。
兩天的車程,黑色皮鞋落地火車站,江闕穿著黑色長款大衣,提著十來寸同色手提箱出站。
將近年關,接人的,回家的,拉客的,全圍著爆滿的火車站,江闕從火車下來,看到不下二十起偷盜。
就連他兜在人多的時候,都莫名其妙被劃拉一個口子。
可能那小偷見他穿得好,指定有錢,結果偷走的是江闕早上買了還沒吃完的半個饅頭。
連饅頭都偷,真是世風日下。
痛失饅頭,江闕很不高興。
走出車站,人潮擁堵的路上,江闕看到一個很眼熟的人。
那人好似早就發現他,因為不會說話喊不出聲,只能拼命揮著手,不斷往他這邊擠,試圖讓江闕在洶湧人群中看見他。
終於擠到江闕身邊,段元洲穿著棉衣,手裡提著一袋還熱乎的糖炒栗子,因為累,呼呼喘氣熱得滿臉是汗,那雙眼睛,看向真出現的江闕時乾淨又透徹。
段元洲還沒比劃手語,江闕拉著他順著人流走:「出去說。」
一直到市中心,江闕開了間豪華酒店暫時休息。
畢竟從市里回去,要還轉好幾趟車,時間不夠。
這家酒店是市里數一數二的大酒店,段元洲父母沒下放之前段元洲也沒住過。
坐了兩天的車,江闕在浴室洗澡。
段元洲彎著腰,挨個去看房間擺放的物件。
居然還有電吹風!
稀罕物。
江闕洗完澡出來,段元洲拿著電吹風不撒手:[我幫你吹。]
江闕身上穿著浴袍,坐過去:「別給我頭髮撩了。」
回應江闕的,是站在後面的段元洲給的一個拳頭,打在他後背上。
江闕閉上眼睛。
脾氣真大。
電吹風噪音很大,比不上現代的精巧,吹在頭髮上沒把控好距離和速度容易燙傷。
手指穿插在江闕發間,段元洲不斷用自己手背試著溫度。
坐了兩天火車的江闕閉著眼睛,隱隱有些犯困,直到電吹風關電,才緩緩睜眼。
收好線的段元洲繞到江闕面前,盯著他瞧了半晌。
再也忍不住似的,彎腰,摸了摸座椅上江闕的臉仔細觀察:[白了,瘦了。]
[在車站認了好久,才敢確定是你。]
[你回來了,真好,從收到信那天開始,我每天都很開心。]
看著不斷比劃的段元洲,江闕揚起唇角一抹細小弧度,聲音很沉:「那今天呢?」
[今天更開心。]
「為什麼?」
段元洲手僵了一瞬,似沒想到江闕能這麼問。
慢慢地,一抹緋色從段元洲脖頸往臉上蔓延。
江闕沒等來回答,等來的是段元洲羞到最後,賞他的一個超級無敵大拳頭。
又快又准,砸在胸口上,還挺疼。
江闕捂著胸口:「段元洲你學壞了,你以前不打人的。」
就這幾分鐘,他打了兩回。
段元洲站在原地,抿了抿唇,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好像崩人設了。
不是哥們,你好感度別掉啊,好不容易湊到三十,被他兩拳打掉百分之十,你不知道你好感度很難刷嗎!!
不知道怎麼辦就親。
親親總不能還掉吧。
系統,我要是現在給他一悶棍,他明天會忘記的,是吧?
666:【……】
呵!
他不僅不會忘記,還會記得你給他一悶棍。
段元洲:「……」
已老實。
給我沉浸式再調高兩倍。
不然我怕我下次還會忍不住。
當啞巴已經夠辛苦了,這不要臉的玩意仗著他不會說話老乾那些不是人的事。
我一個啞巴。
你讓我說什麼。
!!!
不是!!
緩會兒!!
痛痛痛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