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斂息符賣出去後,她儲物袋中的30張輕身符也被掌柜的以50靈珠一張的價格收購。
算起來這輕身符也是賺了十五枚靈石,合起來比五靈石一張的斂息符值錢得多。
但事實上在獲取未來價值方面卻不是這樣算的。
她進階到黃階繪符初級後也再次嘗試繪製了輕身符。
倒是一次就成,可面板上進度條卻是不加了。
很明顯,想繼續提升繪符等級就需要繪製斂息符才能提升了。
所以即使她輕身符成功率更高,賺取靈石也更多。
可為了往後著想,她還是得老老實實繪製斂息符。
並且低級符師和學徒,待遇儼然是不同的。
為了往後繪符等階提升上去成為黃階中級符師,她儼然不能為了短期利益而選擇目光短淺。
原本手頭只剩1枚靈石88枚靈珠,好在來了一趟符籙鋪子後她口袋裡頭又多出了20枚靈石。
成為一名真正的符師之後,連帶著讓李聚財對她的態度都生出了變化。
無需再尋其它學徒,就能以十枚靈石的價格換取了百張空白符籙。
臨走時甚至沒等方明了出手,便直接送了她一小瓶的墨汁。
嗯,方明了還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她不過是順了支筆都要受到掌柜的死亡凝視。
恨不能直接把她抓回來,現在卻是肯白送她東西了。
人,果然極為善變
懷揣著一筆靈石,方明了頓時就生出了在這集市裡頭逛一圈再回去的心思。
而李家符籙鋪中。
看著昔日同自己一樣是學徒的黃盼根成了符師,且還賺到了如此多的靈石。
葉姜籬羨慕之餘,又不禁哀嘆自己的不爭氣。
明明家中花了如此多的靈石才送他到此當了個學徒,可自己如今卻是一張斂息符都沒畫出來。
每每畫出了輕身符便要同人換上空白符籙,而後再重複繪製。
若不是黃盼根教導了他如何製作靈紙,他每個月連練習的空白符籙都少得可憐。
符籙鋪子裡頭自然是不止這點學徒製造靈紙的,除了學徒外還有諸多的其它修士造紙。
這些人雖然沒有繪符的天賦,但製造空白符紙這種事情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種可以賺取穩定靈石,而且每日在市坊之中消耗量又大的產物。
自然也是引得諸多人爭相製作,外人想要請人教導還得附上五十靈石方才能得人傳授。
而靈紙的製作好壞也要看自己悟性,做的差了掌柜的是不收的。
一想到這,他便不禁輕嘆一聲。
而本欲離去的方明了聽聞那聲輕嘆,看著那張清雅俊逸的臉亦是不禁駐足。
不得不說,葉姜籬這張臉真是百看不厭,每每見著總是讓人覺著心生驚艷。
看著少年愁眉不展的模樣,她直接開口問道:「喲,瞅瞅這眉頭皺的,葉姜籬你又被客人調戲了。」
少年聞言頓時不耐煩的瞥了一眼方明了。
確實,因為這張臉,他在鋪子裡頭常會被客人騷擾,不論是摸臉亦或者摸手的都有。
畢竟在一眾本就向著渾身無瑕,肌膚瑩潤方面修煉的修士裡頭。
仍是顯得與眾不同,分外俊俏,那這人確實是十分好看了。
看著面前的少女,他本欲閒聊幾句便就此中斷。
可末了還是沒抑制住心中的好奇,令其不禁開口問道:「你究竟是如何畫出斂息符的?」
方明了眨了眨眼,然後思考了一瞬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她畫出來斂息符是因為她的熟練度夠了,繪符入門了斂息符也就能畫出來了。
但說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
於是思考一番後,綜合自己對於繪符的印象。
她這才開口解釋道:「要足夠熟練,我於洞府之中將輕身符描繪了千萬次。
直至閉著眼也能將這輕身符文樣畫出,即使是倒著畫也是畫的出來,故而我便是熟能生巧了。
隨後我才開始在空白符紙上頭繪製真正的輕身符,等這輕身符畫的多了。
將平日裡一同練習的斂息符也在符紙上畫了一遍,於是就能將這斂息符畫出來了。」
葉姜籬聞言有些不大確信,有些驚異的開口問道:「只是如此?」
他也練習過不少次輕身符,將這輕身符畫熟之後。
他便在斂息符這一步上卡了將近一年都未能繪製得出,總覺得是自己少了些什麼。
「是啊,熟能生巧就這樣畫唄,掌柜的以前說你比我有天賦多了。
如今連我都畫出來了,而你卻沒有畫出來,那理應是你練習的程度不夠。
斂息符難度比輕身符更高,畫符看的是對靈力的把控,繪符熟練狀態的把握。
你若遲遲畫不出來,那到底是還差上一些基礎。
不妨多多練習輕身符,將控制符文的能力提升,或許這般便能不日畫出斂息符了。」
而且重要的是,像它們這種學徒,把輕身符熟練度提高了也能賺靈石。
不至於為了斂息符一直消磨空白符籙,導致手裡過於拮据。
畢竟在她的印象裡頭,葉姜籬的家境也不算好,過得也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