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亦來得很快,車子停在兩人面前。
「你好。」
謝時亦注意到了站在路年初身旁的付文修,象徵性打了個招呼。
付文修也點了點頭,「你好。」
「既然他已經到了,那我也就先回去了。」
付文修扭頭看向路年初,然後轉身進了自己的車子,油門一踩,直接消失在路的盡頭。
路年初打開副駕駛,坐了進去。
「今天玩得開心嗎?」
謝時亦已經將禮服換下了,穿回了今天出門時的裝扮。
那是老婆給他搭配的。
「嗯。」路年初點了點頭,心情很好。
「活動怎麼樣?」
路年初看了看正在開車的男人。
「不太好,遇到了很討厭的人。」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謝時亦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處理好了。」
謝時亦用著溫柔的語氣說著很可怕的事情。
毫不知情的路年初還安慰著男人,「沒事,我們以後不見他就是了。」
「好。」
【攻略值+2】
回到家裡,男人非常自然地走進了路年初的家,仿佛就是自己的家一樣。
路年初走進家裡,想起了付文修的話。
「你不能這樣慣著他,他會得寸進尺的。」
於是,路年初轉身抵住了謝時亦。
看見路年初的動作,謝時亦以為老婆是要給自己吻,正準備自己湊上去。
結果,路年初說。
「這是我家,你是不是應該回你自己家?」
謝時亦不聽,還是要進來。
「我家就是你家,我人都是你的了,難道還不能和你一起睡嗎?」
某人理直氣壯,一點也不覺得不對。
而路年初被這一所說,腦子也懵了,好像說的有點道理。
趁著路年初思考的時間,謝時亦已經一腳把門關上了。
主打一個不會讓老婆有機會趕自己走,他要賴在這不走。
「老婆我們先坐下吧。」
謝時亦摟住路年初的腰,然後帶著人走到了沙發旁。
【……】
看著一臉單純的宿主,009隻覺得攻略對象太心機了。
十個宿主也鬥不過謝時亦這隻大尾巴狼。
現在時間還早,沒有到飯點,路年初起身去了書房。
他還是有想起來他的新書的。
打開電腦,登錄帳號,他的新書已經有幾萬字了。
漸漸有人看了,甚至還有瘋狂催更的。
這幾天他都沒有更新。
現在終於想起來要寫書了。
謝時亦也跟著進來了,看著老婆坐在電腦旁。
便朝著那裡走去,想要抱住老婆,但是被老婆拒絕了。
「別打擾我,我要敲字了。」
「不會打擾到你的,我就抱著不說話。」
謝時亦特意找了個椅子過來,和路年初挨著坐。
但是路年初還是搖了搖頭,「不行。」
最後,謝時亦被強行推出了書房。
謝時亦眼神不高興,但是不敢在路年初面前表現出來。
把人趕走後,路年初才專心碼字。
他寫的是男男文,還帶點顏料,要是讓謝時亦看見了,那不得社死。
被趕出了書房,謝時亦心情非常不好。
電話聲響起,謝時亦臉色陰沉地接了電話。
「晚上有沒有時間,你已經好久沒有和我們出來玩了?怎麼樣?」
魏硯吊兒郎當地坐在老闆椅上,嘴角揚起笑容。
「你很閒?」
心情不好的男人開始無差別攻擊他人。
「怎麼了?今天吃炸藥了?」魏硯意識到了不對勁。
加上想到好友最近好像在追老婆的事情,魏硯猜到了什麼。
「你不會是還沒有追上吧?難不成他有喜歡的人了?」
「呵。」謝時亦冷笑一聲,「讓你失望了,我已經是有名分的人了。」
「不像有的人,現在連自己老婆的面都見不著。真是可憐啊。」
謝時亦不經意炫耀,順帶拉踩一下某人。
而扎了幾刀的魏硯,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真是會往人心窩子裡捅啊。
魏硯強顏歡笑,沒事的,他不在乎。
「今天晚上來不來?」
再生氣,魏硯還是把正事說了。
「不來,我要陪老婆,別打擾我。」
謝時亦立馬拒絕了。
他才不要和他們一群大老爺們一起呢。
有什麼意思,每天遊手好閒的,像個二流混子。
魏·二流混子·硯:……
「愛來不來!」
對方已經掛斷。
魏硯氣炸了,他就不該自取其辱,打電話關心他。
謝時亦坐在沙發上,抱著電腦處理工作。
但是視線時不時就會瞥向書房的方向,見一直沒有動靜後,眼神又暗沉了下去。
就連開線上會議的時候,股東們發現男人穿著休閒衣服,頂著一張陰沉的臉,帶著不好惹的表情。
股東們瞬間膽顫心驚了,謝總的毒舌他們有見識過的,攻擊力太強了。
聽一次,他們就得去醫院檢查一次心臟。
匯報工作的時候,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哪裡做的不滿意會讓謝總挑刺。
最後還是沒能逃過。
「這份策劃案,你確定你帶了腦子去做嗎?」
「如果不想干,可以自請離職。」
「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先去醫院把自己腦子治好。」
那邊已經開機關槍了,這邊一片寧靜。
路年初專心地碼字,構思框架,然後推進劇情。
安靜地房間裡只有敲鍵盤的聲音,莫名地治癒。
等路年初碼完字時,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了。
他怒寫了四章,已經燃盡了。
身體往後靠了靠,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自己的筋骨。
然後推開門走出來,廚房裡傳來誘人的香味。
路年初走近一看,是謝時亦在廚房裡做飯。
路年初沒有打擾他,而是去上了個廁所。
一出來,飯已經做好了。
「吃飯了,老婆。」謝時亦看見路年初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連忙把圍裙摘下來,然後抱住路年初的腰。
他已經三個小時沒有抱到老婆了,好想老婆。
謝時亦瘋狂地吸了吸,不停地蹭著老婆的臉頰,痴漢又熱情。
「幹嘛,放開。」
路年初招架不住男人過分的熱情和黏糊。
怎麼能這麼粘人,扯都扯不開。
但是路年初又覺得沒什麼,熱戀期粘人應該也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