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可以看出我們絕塵教練的心態還是非常好的。」
「要麼第二個問題,今天其實你的BP非常大膽,連續三把都讓花海玩到了他這個賽季飽受質疑的野核。」
「並且這三把的野核都取得了勝利,我想知道一下你們隊內是進行了什麼樣的溝通?」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是怎樣幫花海找到自信的?」
英凱問道。
這也是很多人想問的一個問題。
今天花海的狀態確實出乎了很多人的預料,給人一種22年的感覺。
「語音不是都放出來了嘛?」
莫塵奇怪道,「讓花海想一想自己的榮譽就好了啊。」
自己當時在休息室裡面也聽到了這段語音。
這叫什麼?
根據答案來出問題?
「額,語音放出來的畢竟是一方面嘛,我覺得應該不僅僅是這樣吧,你們平時在訓練的時候是不是會去給到花海一些鼓勵呢?」
英凱嘴角扯了扯,換了個角度問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
莫塵搖搖頭。
「啊?你不知道?」
英凱再次愣了住。
「之前的教練又不是我,是花樓啊,你應該去問他,反正我就鼓勵了這麼一次。」
莫塵攤手道,非常奇怪英凱為啥要問這些問題。
他
英凱:……
聞言英凱立刻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花海。
在看到花海沒有否定之後立刻明白。
莫塵說的是真的。
「這句話的魔力真的就這麼大嘛?」
「確實是挺讓人熱血沸騰的,可能只是因為我們沒有榮譽?」
「懂了,以後要是我喜歡的選手狀態也不好,我也跟他說這一句話!」
「前提是你喜歡的選手有榮譽吧?要是沒有的話,你看看絕意的樣子,他可不像是被激勵,倒像是被打擊了。」
彈幕見兩人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立刻對莫塵的這句話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看來雞湯也不是完全沒用啊!
「那你們今天使用的百里玄策呢?這是因為臨近季後賽,你們教練組的諸位特地研究出來的秘密武器嘛?」
英凱見狀趕緊放棄了第一個問題,轉而開始問起自己手卡上的第二個問題。
「沒有啊,我就今天突然想給花海用一下,然後就選了,練都沒有練過。」
莫塵沒有絲毫的猶豫,將真相說了出來。
此時的他謹記770之前跟他說的話。
英凱:???
你這話,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是在罵人呢?
「你再說一次。」
英凱滿臉黑線。
這話說什麼他都不信。
私下和訓練賽都沒有用過,拿出來打得效果這麼好?
你蒙鬼呢?
經常採訪妖刀的他下意識反應就是莫塵在放煙霧彈吹牛逼。
於是決定再給莫塵一次機會。
「就是練都沒有練過啊。」
莫塵無比老實道。
英凱:……
「哇!!!」
「哦!!!」
台下頓時響起了一片歡呼和尖叫聲。
不管是不是真的,這句話說出來都太有節目效果了。
「真的是這樣嘛?」
英凱再次將目光看向花海。
海子,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
你也知道,在我英凱的眼裡,你一直都是一個有什麼說什麼,絕對不會騙人的好小伙啊。
希望你給我的答案要對得起我們這麼多年的友誼!
「額……」
看著英凱熾熱的目光,花海顯得有些猶豫。
雖然事實就是他真的沒有在訓練的時候練過,但如果真的實話實說,他一會肯定會被沖。
因為這話要是說出來未免有點裝逼的嫌疑。
「其實吧……」
猶豫再三,為了自己不被沖,花海想了一個折中的說法。
決定說教練組沒讓自己練,自己私底下和隊友在悄悄練。
這樣既可以解釋之前莫塵說的沒有練過,又不會顯得自己太裝。
「沒事的,就像你剛才和我說的一樣,老實說就好。」
莫塵看著花海糾結的樣子,以為他是不好意思,立馬出聲鼓勵道。
花海:……
聽到這句話,本來還想說自己私底下練過的花海只能硬著頭皮:「確實是練都沒有練過,直接就拿出來了。」
英凱:???
「哦!!!」
「牛逼!!」
「好!!」
聽完花海的回答現場再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好好好,可以看到,我們的花海已經不是賽季初的那個自己了,現在的你已經充分找回了自己的自信。」
英凱沒有想到花海居然也跟著莫塵說了下去,但問都問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那最後一個問題吧。」
英凱看看自己手卡上寫的一堆問題,決定把所有的問題都扔掉,直接問最後一個問題。
「我們都知道絕塵教練只有20歲,隊伍裡面大部分的隊員年紀都要比你大,但是你依然選擇在這種時候出任主教練,我想知道是因為什麼?」
英凱將自己用來收場的問題直接問了出來。
「因為我有教練證,而且說實話吧。」莫塵的聲音頓了頓,「其實當主教練的工資挺高的。」
英凱:這主持人誰愛當誰來當!我不想當了!
「好的!讓我們感謝絕塵教練接受我的採訪!讓我們把時間交還到我們的評論席!」
背後已經開始隱隱冒汗的英凱趕緊結束了本次採訪。
而旁邊的花海也在同一時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現在心中無比後悔。
剛剛就不應該去跟莫塵說讓他老老實實回答。
偶爾說一些假話也是可以的。
「你這是咋回事啊?我記得這麼高調不是你的風格吧?」
英凱看著旁邊的花海滿臉不解。
他印象中的花海在採訪席是非常淡定的一個人。
說出來的話不會謙虛也不會驕傲。
今天咋驕傲成這樣了?
如果把花海的腦袋遮住不看。
他都要覺得自己是在採訪喝了假酒的張凱或者長高了的妖刀。
「問題就是我真的沒有練啊!」
花海大呼冤枉道,此時的他全身就跟水洗了一樣,從口袋中拿出紙巾不斷地擦拭著額頭上的汗。
先是被迫接受了全場的歡呼和敬意,又被迫當著所有人的面裝了一波大的。
無論是哪一個他都感覺自己受不起。
尤其是第二個。
雖然現在還沒打開手機。
但他已經可以想像到自己應該已經被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