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鑫蓁這會兒也沒有了睡意,摸了摸已經到眉間的頭髮,突然就生起了一個念頭。然後就坐了起來,「明天去搞搞這個頭髮,你去不?」
「行啊,這頭髮長得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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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陽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你可以染個發呀,應該會很好看啊。」
許鑫蓁細細打量了一下,對著近在咫尺的帥臉嘖嘖稱奇。
「我還沒試過,也行,嘗試一下。」
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沈翊陽就點開消息欄開始回復,是一諾發出的五排邀約,然後就沖旁邊的許鑫蓁開口「哥,打排位不?一諾哥這差中單和打野。」
「來唄!等我一下。」
然後兩人就加入了五排車隊。
【??和人五排竟然不開播嗎】
【終究是錯付了】
「哎,你倆咋不開播啊?你們粉絲都跑我直播間來問了。」
一諾看著飛速刷新的彈幕,耐不住請求問了一句。
「本來打算播的。回來的時候下雨,我們倆都被淋濕了,然後就回來了。」
許鑫蓁鎖下不知火舞后,就回了一句。一起排位的還有cat和憶安,因為不是正式賽,大家都沒有刻意按照克制鏈和組合來選,都比較隨意。
沈翊陽拿了宮本武藏,官方近期針對這個英雄進行了重構,目前已經是固定下來後的版本了。
依託「超標」的一技能,在對局中幫許鑫蓁和一諾擋了兩次對面諸葛亮的大招,直接把諸葛亮氣得破防了,在公屏直呼超標。
「哈哈哈,笑鼠我了,小丑諸葛亮。」
一諾看到諸葛亮的發言樂得不行,還表示下把自己也得來一把宮本。
「唉,一代版本一代神,代代版本削宮本。」
沈翊陽感慨了一句,還沒接下句就被cat打斷了,「行了啊,這個版本不弱了。」
一旁的許鑫蓁笑得縮了一下身體,「聽見沒,別哭弱了。這個重做以後的,你別說還挺帥啊。」
「那確實。」
五人打到快九點半就分開各自去打巔峰賽了。
沈翊陽和許鑫蓁差不多零點就洗漱好睡覺了。也是這一晚,沈翊陽才發現了許鑫蓁這人是真的能熬。
凌晨三點過,沈翊陽被夢驚醒了,迷糊著睜開眼就看到對面床位還發著幽幽的光。睡意一下子就沒了,「睡不著嗎,哥?」
「我吵醒你了嗎?額,可能下午睡久了。」
許鑫蓁沒想到他這個點會醒過來,頗有些詫異。
「好吧,你早點休息。」
沈翊陽想到他眼下的黑眼圈,不覺開始有些懊惱。他知道許鑫蓁經常熬夜,但是沒有往他睡不著這個點上想。
「我現在睡了,明天晚點叫我啊。」
被抓包的許鑫蓁難得有些心虛起來,打消了本來打算通宵的念頭,乖乖入睡了。
「好。」
看到手機屏幕的燈消失,沈翊陽莫名感覺挺有成就感。掏出手機連夜下單購入了一批助眠的香薰,打定主意明天開始拉著這人養生,熬大夜這種陋習要不得!
第二天中午快十二點,睡飽了的許鑫蓁就帶著沈翊陽輕車熟路地拐到了一家理髮店。
「嗯,我要染這個粉色的。」
許鑫蓁拒絕了托尼的推薦,選定了粉色調,然後還貼心地提議讓沈翊陽也考慮一些鮮艷的顏色。
「那……這個紅色?」
猶豫著指向後面的紅色調,沈翊陽看向了許鑫蓁。
「紅色嗎?咋不染個綠的呢?」許鑫蓁看他一臉認真,沒忍住逗起了他,興奮地舞動起雙手「聽我說,我要把這玩意兒染成綠色(shai)的!」
「(⊙﹏⊙)」
「綠色嗎?會不會有點太鮮艷了。」
沈翊陽表示接受無能,最後選擇了染藍色系,沒錯!就是唐三那個藍色調。
「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你真要這個色啊,這麼中二嗎?」
許鑫蓁笑得身體一顫一顫的,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也沒好到哪去。
「就要這個,沒更新看了,還能自己演一集。」
沈翊陽也是順著他的話接了一句。
……
折騰到晚上,兩顆鮮艷的頭就出爐了。
「我靠,勞資這麼帥啊!」
許鑫蓁對這個發色非常的滿意,不愧是老許嚴選的理髮店。再瞅瞅旁邊還有些不適應的沈翊陽,帶著點流氓氣的吹了個口哨,「帥啊老弟!」
「那是!」
沈翊陽撥弄了一下頭髮,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只覺有些陌生。然後就走到了托尼面前,豎了個大拇指,說出了那句讓托尼心花怒放的話「辦卡!」
辦完卡後,沈少爺十分豪氣地買了單。
「走!吃飯去,我請客!」
許鑫蓁也沒有推辭,只是拉著他出了門,表示晚飯他請。
兩顆鮮艷的頭在街頭十分的顯眼,更別說兩張帥氣的臉蛋。被路過的粉絲拍了照片和視頻,上了一波熱點。
兩人對此毫不知情,但是此刻的心情可以說是非常的鬱悶。
去小飯館的路上,兩人被接小孩放學的家長當了一波反面教材,還被當面蛐蛐了一波。
「靠!什麼叫不然就只能跟我們兩個黃毛一樣,站在街頭晃蕩啊。」
許鑫蓁表示真的怒了,差點就沒壓住衝動跟人理論起來。
「……我們不是黃毛,明明是……」
沈翊陽已經走到了小朋友的面前,剛掛起笑說完這句話,就被激動的家長喝止了。
「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我老公是jc。」
兩個人臉都黑了,面面相覷。
「哥,我們真的像壞人嗎?」
「我咋知道!偏見!這是偏見懂不懂?」
……
這次終於沒有再吃邪惡的椰子雞,進了一家頗有格調的西餐店。
還是當著那個家長的面走進來的,看著對方臉上露出的疑惑。許鑫蓁終於感覺怒氣消散了,回頭瞥了一眼,這就是實力懂不!
不過顯然家長和小孩沒有get到,搖搖頭徑直離開了。
「太少了啊。」
許鑫蓁這下後悔進來了,壞了!貴就算了,量還少,「我不是點了五個嗎?咋才有四個。」
「哥,那個好像是鋼琴曲。」
又點了兩份鵝肝,沈翊陽提醒了一句。
「啥,靠!你咋知道的,勞資不懂法語啊!」
「我也不懂,但是剛才演奏的時候,報了咱們的桌號。」
沈翊陽弱弱地又補充了一句。
「我去!咱倆成土包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