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致的」主力」，來得又快又……搞笑？
他將塵心與古榕同時召入密室，然後……趁機利用自己把自己支開，把門給鎖了。
」宗主？」塵心皺眉。
」風致？」古榕茫然。
寧風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兩位朋友，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們跟了我這麼久是時候該考慮你自己了，我自私了這麼久也該成全一把了。你們在裡面好好聊聊。什麼時候聊清楚了，什麼時候出來。」
塵心與古榕對視一眼，同時意識到什麼，面色齊齊變了。
密室寂靜，燭火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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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榕……」塵心先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
」別說。」古榕打斷他，骨龍武魂在掌心明滅不定，」認識你這麼久不用猜也就知道你沒放好屁，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想說，我們兄弟一場，不該……」
」不是兄弟！」塵心猛地抬頭，七殺劍」錚」地出鞘，劍尖抵在古榕喉間，卻顫抖得不成樣子，」我從來……沒當你是兄弟！」
古榕僵住。
」五十年了，古榕，」塵心眼眶發紅，這個縱橫天下的封號斗羅，此刻像個無助的孩子，」我看著你，看了五十年。你受傷了我心疼，你高興了我也歡喜，你跟別人親近我也嫉妒……我他媽……」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古榕忽然握住劍刃，鮮血順著掌心流淌，卻笑得像個傻子：」你怎麼不早說？」
」什麼？」
」你怎麼不早說？」古榕逼近他，骨龍武魂與七殺劍交織，」塵心，我的目光跟隨了你五十年啊。我以為……我以為你只當我是兄弟……我不想成為破壞我們三個人關係的罪魁禍首。」
劍掉落在地。
兩個百歲老人，在密室中相擁而泣。五十年暗戀，五十年錯過，終於在今日……圓滿。
門外，寧風致聽著裡面的動靜，嘴角微勾。他轉身，看見唐予白不知何時站在廊下，月光將那襲玄金帝袍鍍上一層銀邊。
」陛下……」
」寧宗主真是……簡單又粗暴啊。」唐予白笑得意味深長。
寧宗主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還是穩住自己走向予白。
「陛下與其聽牆角不如與我共飲一杯。」
予白嘴角一勾也不拆穿他。
「允了。」
白曜帝國皇宮。
唐予白跟寧宗主喝上頭了，這老頭看著斯斯文文沒想到酒量這麼大。
泡在浴池中，渾身透著一股散漫氣息。青木帝皇藤在池邊搖曳，為他輸送生命能量，修煉魂力。
」吱呀」一聲，殿門被推開。
唐三與戴沐白同時走入，看見浴池中的景象，齊齊僵住——唐予白衣衫半解，肩頭那道被邪月留下的壓痕若隱若現，水汽氤氳中，那張清雋面容帶著罕見的輕鬆。
」你們……」唐予白睜眼，看見兩人，戲謔的笑，」一起來？」
」嗯。」唐三走到池邊，自然而然地伸手，為他按揉太陽穴，」累嗎？」
」累。」唐予白閉上眼，像只饜足的貓，」但值得。」
戴沐白站在另一側，想伸手，又不敢。他看著唐三與唐予白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親昵，心口發酸，卻……也不敢發作。
唐三不在他可以跟任何人鬧，但他從以前開始就知道唐三在予白心中的地位。
自取其辱罷了。
」戴老大，」唐予白忽然睜眼，沖他伸出手，」愣著做什麼？」
戴沐白一怔，隨即眼眶發熱。他握住那隻手，被拽入浴池，濺起一片水花。
」予白……」
」噓。」唐予白食指抵在他唇上，又看向唐三，」哥，你也下來。」
唐三眸色暗沉，卻依言入水。
三人擠在浴池中，水汽氤氳，衣衫盡濕。唐予白靠在唐三肩頭，腳卻搭在戴沐白身上，那姿態……慵懶又霸道，像只圈占地盤的貓。
」你們知道嗎，」他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我有時候在想，如果當初沒有下山，沒有遇到你們，沒有這一切……我會是什麼樣。」
」什麼樣？」唐三問。
」大概……是個一輩子守著那個封閉的宗門最後被武魂殿搞垮的廢物宗主了吧。護」唐予白笑了，」所以我不後悔。哪怕算計天下，哪怕讓很多人記恨我，我也不介意。沒有這些我無法守住任何東西，無法守住……你們」
他轉頭，吻上唐三的唇，又轉向戴沐白，將同樣的溫柔傳遞給對方。
兩個男人僵在原地，隨即瘋狂地回應，像是要將這戰後的惶恐、嫉妒、不安……都宣洩在這裡。
」予白……」唐三抵著他額頭喘息，」別離開我們。」
」不會。」唐予白舔去唇角水光，彎起唇角，眼尾微紅，」你們是我的，我也是……你們的。」
這一夜，殿內燭火搖曳，水聲淅瀝，只有彼此交握的掌心，溫熱而安定。